美盈姐把我們邀請到辦公室,她從抽屜里拿出一盒化妝品遞給莫如雪“弟妹,這是我朋友在國外給我帶來的化妝品,送給你了。”
“姐,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以后都是一家人了,別這么客氣!”美盈姐硬是將化妝品塞莫如雪懷里。
蛤蟆精坐在沙發上,他盯著桌子上的糕點還有水果饞得只咽口水。
“這位是?”美盈姐注意到蛤蟆精。
“他是我的好朋友,金大哥。”
“你好金大哥。”美盈姐主動地跟蛤蟆精打招呼。
蛤蟆精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茶幾上的那些東西,沒注意到美盈姐跟他打招呼。
“這些東西,你隨便吃!”
蛤蟆精聽到美盈姐的話,不客氣地伸出右手拿起茶幾上的糕點大口大口地吃起來。
看到蛤蟆精狼吞虎咽的吃相,我感覺有些丟臉。
下午兩點,我媽跟著一輛貨車回到工廠,貨車上裝著米面油,各種蔬菜和肉類。
看到我媽扛起一袋大米向食堂走去,我立即跑出去,將我媽肩膀上的大米接過來。
“兒子,你什么時候來的?”我媽看到我,露出滿臉微笑的表情。
“來了有一會。”我對我媽說這話的時候,心里面不是很高興。
我幫忙將車上的東西搬到廚房,對我媽說了一句“媽,這工作你還是別干了。”
“為什么不讓我干?”
“你這當牛做馬的干活,我心疼,我這就去找我姐。”
“兒子,你別去找你姐了,這事不怪她。她也是不讓我干,是我搶著要干的。她創業不容易,我想著幫她多干一點,她就少雇一個人,能省點錢,再說你姐給我的工資不少。”
“我就你這么一個媽,我可不想你累壞了。”
“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數。”
我和我媽聊天的時候,我看到大姨夫正在遛狗,喂魚。
“我大姨夫一直這樣嗎?”
“幫不上什么忙,倒是喜歡多管閑事,工廠的人都不喜歡他。”我媽說到這里長出一口氣。
“我回了一趟家,我爸因為你在這里上班,心里不是很高興。”
“我先在這里干著,要是能適應,就讓你爸辭掉鎮子上的工作,也來你姐這里上班。我知道你爸有怨氣,這也沒辦法。”媽媽苦笑地對我說道。
莫如雪湊上來關心地對我媽說一句“阿姨,你這工作太辛苦,你還是別干了,以后我賺錢養你。”
我媽眼圈含著眼淚,伸出右手撫摸一下莫如雪的右臉。
“自從嫁給鐵柱父親,就沒有上過班,現如今有個班上,還能賺到錢,我覺得這樣挺好。”
見我媽這么固執,我和莫如雪再沒有說什么。
我待到下午五點,和我媽還有美盈姐打了一聲招呼,就向傳媒公司趕去。
我們來到傳媒公司,大家都在一樓開會。
“趙老板,今天是什么風把你給吹來了。”王曉偉看到我帶著莫如雪和蛤蟆精走進來,他對我打趣一句。
“給你送點禮物!”我說完這話,就把一套小家電放到王曉偉面前。
接下來我又將美盈姐給我的電動牙刷,分給在場的人。
“謝謝趙老板!”大家對我喊道。
“聽你們喊我趙老板,我挺別扭的,大家還是喊我趙鐵柱吧!”
開完會上到三樓,我讓王曉偉測試美盈姐公司生產的家用電器。
“趙鐵柱,你姐就是我姐,按理說她的事,我應該幫。但我事先說明,這東西質量好,我可以幫她賣。若這東西質量不好,我肯定不會幫忙賣,我怕砸了咱們的飯碗。現在公司規模越來越大,在選品上,不能那么隨便了。”
“我懂你在說這些。”
“這樣,這些東西我使用一個月,若是質量沒問題,那我們就幫忙代賣。”
“行,那一切都聽你的!”我對王曉偉回了一句。
我跟王曉偉聊天的時候,吳迪給我打來一個電話。
“趙鐵柱,你在什么地方?”
“我在王曉偉這里,有什么事嗎?”
“我和徐志陽接了一個驅鬼的活,要價四千,你快過來!”
“你們在什么地方?”
“位置已經發到你的微信上了。”
“行。”我應了一聲,就掛斷手機。
我將蛤蟆精暫時安排在王曉偉這里,王曉偉帶著一箱啤酒跟蛤蟆精喝了起來。
我帶著莫如雪返回到江東市,在萬佳小區門口,見到了王家四兄弟,吳迪,徐志陽。
“你們接這活危險性很大嗎?”我向吳迪詢問過去。
“一個女租客,割腕自殺后七天,尸體才被發現,然后那房子就變得不安生,已經有半個月了。”
“女租客就算是變成鬼,實力也不是很強,咱們隨便一個人出面,就能把她擺平了,用得著來這么多人嗎?”我反問吳迪。
“嘿嘿,這不是有錢一起賺嗎。”
“這也太卷了吧!”我苦笑地念叨一句。
我們站在門口合計了一下,現在是八個人,平均每個人分到手是五百塊錢。
從吳迪的嘴里面,我了解到自殺的女租客名叫徐若妍,今年三十三歲,考公務員七年,一直沒有成功。
徐若妍沒有結婚,身邊也沒有朋友,父母給的壓力大,一時想不開就自殺了。
徐若妍自殺后的第七天,鄰居聞到樓道里有一股腐臭味,便找物業過來檢查一下是怎么一回事,大家還以為是誰家的下水道管道壞了。
最終物業在3樓305發現徐若妍的尸體。
房東把屋子收拾干凈,對外進行日租。
租客們睡到半夜,聽到屋子里有異響聲傳出來,電視自己開自己關,屋子門也是發出“吱嘎吱嘎”的響聲。
房東知道屋子里鬧鬼,于是就找到了我師父,我師父把這活交給吳迪和徐志陽,是想讓兩個人賺點零花錢。這兩個人也是夠意思,又喊來王家師兄弟,還把我喊了過來。
我們進入到鬧鬼的房子里,打開門的那一刻,聞到屋子里還是有一股淡淡的臭味。
這房子占地面積四十多平,屬于那種一室一廳一衛一廚格局。
我們能感受到屋子里有陰氣存在,但還沒有看到鬼魂。
“女鬼進入到屋子里,看到我們八個人,會不會嚇跑了?”徐志陽笑著打趣道。
“絕對不能讓她跑了,她價值四千塊錢。”我笑著回道。
接下來我們八個人圍在一起聊著天,王國四兄弟的意思不想回玄陽觀,他們喜歡過無拘無束的生活。
“趙鐵柱,你還有多久,才能練成天道九劍訣第一招?”吳迪向我詢問過來。
“就差那么一點點。”
其實我心里有點無奈,我也想早點練成天道九劍訣第一招,那樣我就可以離開玄陽觀。
我也不得不承認,在玄陽觀修煉,我的實力確實提升得很快。
大約在晚上十一點多,我們所在的屋子燈,先是一閃一閃的,隨后有黑色陰氣纏繞在門上。
“她來了!”我望著門念叨一句。
屋子里的燈徹底關閉后,一個戴著眼鏡的女鬼穿透正門飄進來。
這個女鬼身高一米六,扎著馬尾辮,戴著黑框眼鏡,上身穿著一件黑色體恤,下身穿著一條藍色運動褲,腳上穿著一雙紅色球鞋,她這身打扮很low。
因為女鬼是割腕自殺的,她死后變成鬼,臉色蒼白,嘴唇和眼圈發青。
沒等女鬼反應過來,我們一同向她的身邊圍過去,把女鬼嚇了一大跳。
“你們想要干什么?”女鬼露出一副驚恐的表情問我們。
“你叫徐若妍對不對?”
“是,是我。”
“那就對上了。”
我也沒有對徐若妍說太多,掏出收魂袋就將徐若妍的魂魄收了。
“就這么把她給收了?”吳迪疑惑地向我問過來。
“那應該怎么做?”
“這樣做好像也沒毛病。”
我們從屋子里退出去,來到小區對面的一個公園里。
我掏出收魂袋把女鬼放出來,女鬼面對我們八個人,她嚇得向后倒退兩步。
“我先跟你講道理,你要是能聽懂最好,你要是不能聽懂,我們只能來強硬的。那房子是你租的,你因為考公失利,一時想不開割腕自殺。你死后,不應該待在那房子里,影響人家繼續出租房子。”
“我交了六個月的房租,還有兩個月到期,她不把剩余的房租退給我爸媽,那我就住滿六個月再離開。”女鬼一邊哭泣,一邊對我講道理。
吳迪聽了女鬼的話,念叨一句“趙鐵柱,她的話也沒毛病。”
“吳迪,你聯系一下房東,把剩下的兩個月房租給人家退了。”
吳迪聽了我的話,就掏出手機聯系房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