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余慶東情緒激動,沈云川和蘇靈溪立即上前安撫,畢竟余慶東是我們幾人中唯一會駕駛船只的人,一旦他要是精神再次出現錯亂,憑借我們幾人的經驗根本無法操控船只,一番安慰后余慶東的情緒漸漸緩和下來,他朝著窗外漆黑的海面看了一眼,隨即回頭看向我們幾人道:“現在咱們已經位于西川極海區域,接下來船只往何處航行,來時你們曾答應我肯定會見到百思,現在這周圍皆是茫茫大海,百思到底在什么地方,你們可不能騙我。”
“余大哥,當初陰差是你親眼所見,他說的話你更是親耳聽到,既然你女兒尚未身死,那應該還在這片海域之內,你先穩下心神繼續開船,如果說那艘幽靈船當真存在,那咱們肯定能夠遇見。”我看著余慶東寬慰道。
余慶東聞言轉身前往駕駛室繼續開船,我們幾人則是來到船艙外的圍欄前朝著遠處海面望去,此時海面上皆是層層白霧,能見度很低,大概漫無目的航行了半個小時后余慶東突然將船身前方的大燈打開,緊接著快步從駕駛室中跑出,行至我們面前神情慌張指向遠處道:“你們快看,那邊白霧里面好像有燈光若隱若現!”
聞聽此言我們幾人皆是將目光看向余慶東手指方向,果不其然,在百米開外的白霧之中確實有昏黃的燈光若隱若現,只是由于我們距離這光亮太遠,并不能判斷出到底是什么東西散發出來的光亮。
“余大哥,緩慢向前航行,咱們先靠近,等看清具體是什么東西之后再做打算。”沈云川看著余慶東囑咐道。
隨即船只朝著光亮方向繼續行進,隨著船只沖破層層迷霧,眼前的光亮散發處越來越明顯,燈光映照下眼前不遠處正是一艘巨大的輪船,這艘輪船上亮著燈光,在其駕駛室中似乎還有人影若隱若現,看到這艘船后我心中一震,看樣子先前所說的傳聞的確是真的,沒想到這南海之上竟然當真有幽靈船存在。
正當我們幾人仔細觀察之時沈云川轉身進入船艙,片刻后從中拿出一副望遠鏡,他打開望遠鏡上方的鏡蓋后朝著遠處看去,隨著時間推移沈云川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似乎是發現了什么。
“怎么了沈大哥,你看到什么了?”我看著沈云川問道。
“你看看,那駕駛室中的人影并非是實體,而是虛幻的黑影,據我推測這幽靈船上必然有陰魂存在,而這些陰魂想要利用視線不明的漏洞來引誘附近船只靠近!”沈云川說著將手中的望遠鏡遞到我手中。
我接過望遠鏡后朝著遠處船只駕駛室方向看去,果不其然,此刻 正有數道虛幻的黑影在駕駛室中來來回回,而從船身來看上面已經是破舊不堪,不僅銹跡斑斑船身上涂裝的彩色油漆更是已經脫落,一看這輪船就并非近幾年的產物。
“遂寧號,這艘船的船身上好像有這艘船的名字,你們趕緊查一下這艘船的來歷。”我看著身后的蘇靈溪等人說道。
“沒用,我們的手機根本沒有信號,沒辦法查閱這艘輪船的資料。”蘇靈溪看著我無奈搖頭道。
就在事情陷入僵局之際,魏天瀾突然看向沈云川道:“沈兄弟,我記得天機閣檔案里面好像有一艘失蹤的輪船就叫做遂寧號,你有沒有印象?”
沈云川聽后仔細回憶片刻,繼而點頭道:“確實有印象,根據記載這艘遂寧號應該是九十年代末期從南海失蹤的,當時在華夏還引起了不小的騷動。”
據沈云川描述,九八年夏天南海海警曾接到過一個海上報警電話,電話的主人是遂寧號的船長吳天凱,當時吳天凱向海警匯報,說他們船只遭到不明生物襲擊,希望海警趕緊前來救援,當時海警聽到報警后立即詢問吳天凱的具體位置,可還未等吳天凱說完通話便陷入中斷,等再次連接時里面已經沒有說話的聲音,只剩下一些窸窸窣窣的聲響,隨后南海海警根據吳天凱的通話來找尋其船只位置,結果卻發現無論如何都搜索不到,無奈之下海警只得派出船只進入南海尋找,但一連尋找了半個月都沒有發現遂寧號的蹤跡,最終無奈之下只得放棄,而遂寧號也被列為失蹤船只,至今都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根據記載當年遂寧號是一艘貨運輪船,上面除了拉載著貨物之外還有一些 出來旅游的游客,人數大概在百人左右,這些人 一夜之前全部消失蹤跡,這也使得遂寧號失蹤案成了當年最引人注目的案子,只是沒想到十幾年之后咱們竟然會在這南海之上發現遂寧號的蹤跡,如果此事報道出去一定會引起軒然大波!”魏天瀾看著遠處的遂寧號沉聲道。
“沈兄弟,現在咱們船只距離輪船還有二三十米,是將船只停靠在這里還是繼續向前靠近?”余慶東從駕駛室中走出后行至沈云川面前問道。
“不管是你女兒還是陳望海都可能跟這艘幽靈船有關,要想找到他們失蹤的線索就必須上船一探究竟,這樣吧,你現在就繼續駕駛船只靠近遂寧號,等距離差不多在一兩米后再停下,到時候我們上船看看具體情況。”沈云川看著 余慶東說道。
余慶東聽后繼續進入駕駛室向前航行,約莫半分鐘后我們所處的輪船已經靠在遂寧號的邊上,雖然我們的船只足有四十米,但相比遂寧號來說還是小了不少,畢竟這可是拉運活物的輪船,從前面船頭到后面船身至少也要百米開外。
當船只靠近遂寧號后我朝著船上看去,此時原本開啟的燈光已經熄滅,整艘船上一片死寂,根本沒有半個人影,同樣也沒有半點聲音。
見船只停穩后我轉頭看向身后的蘇靈溪等人 :“靈溪,你和陳將軍魏大哥還有暮煙姐留在船上,我和沈大哥還有霍大哥上船看看情況,如果需要的時候我們會喊你們。”
“不行,我也要上船跟你們看看,我女兒可能就在這船上,我必須要親眼看到她!”就在我們商討之時聞訊趕來的余慶東站在我們面前,非要跟著我們一起上船。
“余大哥,我知道你擔心你女兒安危,可現在我們還不知道輪船上具體是什么情況,如果要是有危險的話我們還需要騰出手來保護你,所以你現在留在這里,至于有什么問題我會隨時跟你們聯系!”我看著余慶東勸說懂啊。
余慶東雖然見女心切,但也知道此事并非容易之事,稍不注意有可能就會折了性命,隨即他沖我點頭道:“好,那我先在船上等著你們,如果說你們當真見到我女兒,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百思在這船上等了三年,這一次我一定要親眼見到她,否則我就算是死也閉不上眼睛!”
答應余慶東后我立即回到船艙內找出事先準備好的繩索,將三角分叉鉤綁在繩索前端便形成了一個簡易的攀山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