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現在我已經定好包間,咱們先去包間吃飯,吃過飯后我帶你們去酒店休息,有什么事咱們明天再說。”楚蒼南話鋒一轉道。
點頭應承后我們便跟隨楚蒼南和辛海樓前往包間吃飯,不得不說這望海酒店的飯菜確實可口,桌上有很多海鮮品種別說吃過,我連見都沒見過,這次可確實是開了眼界,不過花費確實也不低,我們一行九人吃的這頓飯總共花了一萬三千多,這還是在沒有喝酒的情況下,否則這個價格至少翻一番。
酒足飯飽后楚蒼南和辛海樓便將我們送回酒店休息,臨走時說明日一早就會來找我們,到時候再商量下一步的計劃。
送走楚蒼南二人后我便躺在酒店柔軟的床上休息,沈云川則是坐在一旁的木桌前喝著茶,目光看向窗外,似乎心中在打量著什么。
“沈大哥,坐了這么久飛機還不累啊,不躺下休息一會兒?”我看著沈云川問道。
“我在琢磨一件事,這次前來南海并非是天機閣布置的任務,因此并未給咱們撥款,除去咱們這些天的吃喝住宿外光購買下水的裝備估計也需要一大筆花費,我在想怎么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內將這些錢給賺回來,或者說再盈利一些。”沈云川看著我沉聲道。
聽沈云川說完后我第一反應就是他在說夢話,雖然我不知道下海的裝備到底多少錢,但肯定價格不便宜,而且我們人數眾多,最起碼也需要幾十萬花費,要說幾千塊錢在短短數日還能掙出來,可這幾十萬怎么賺,簡直是癡人說夢。
我剛想勸說沈云川別白日做夢,突然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隨即看向沈云川道:“沈大哥,你不會是想打陳家的主意吧?”
沈云川聞言嘴角泛起一抹笑容,微微點頭道:“你跟我在一起這么長時間確實所精進,你說的沒錯,我確實想打陳家的主意。”
“沈大哥,咱們時間緊迫,哪有閑工夫管別人的事情,再說咱們又不知道陳望海到底是在何處失蹤,茫茫大海無邊無際,要想找到失蹤的陳望海劍簡直比登天還難,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我看著沈云川無奈苦笑道。
“你先別笑,我跟你說正經事,蒼南說陳望海的船只在海上莫名失蹤,所有的雷達和通訊系統都無法與其聯系并找到其蹤跡,說到這里你有沒有想起什么?”沈云川看著我一本正經的問道。
我見沈云川不像是在跟我開玩笑,于是仔細回憶了一下,隨后看著沈云川說道:“魏大哥曾說極海之地十分詭異,過往的船只若是經過極海地段船上的雷達和通訊系統就會失靈,你的意思是說陳望海的漁船很有可能身處極海之地,所以海警才無法發現其訊號?”
“如果說陳望海所在的船只并未沉船的話那么就只有這一個可能,我現在打算去找晚舟一趟,告訴她咱們可以去海上尋找陳望海的蹤跡,不過需要她給咱們置辦一些裝備,如此一來這份錢咱們不就省下了嗎?”沈云川看著我說道。
“你這辦法聽上去確實可行,但陳晚舟只是對于公司的事情不太清楚,這并不能證明她是個傻子,憑什么她會相信你說的話,再說就算是相信了,如果你沒有找到陳望海的蹤跡又如何跟她交代?”我搖頭否定道。
“有句老話你應該聽說過,叫做病急亂投醫,陳晚舟確實不是傻子,但目前找到陳望海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再說這些錢對于陳晚舟來說不過只是九牛一毛上的毛尖尖,連望海酒店一天的營業額的一半都比不上,我想陳晚舟肯定會同意,至于你說的找不到陳望海也沒事,反正到時候咱們會將這些裝備還給她,也沒收取什么費用。”沈云川沉聲分析道。
先前乍一聽沈云川的計劃我還覺得有些不太靠譜,可隨著深入我發現這件事確實有可行性,反正我們也要前往極海,正好可以幫陳晚舟找尋一下他父親的蹤跡,萬一到時候被我們僥幸找到,不光陳晚舟不會怪罪我們,說不定還會給我們一筆豐厚的酬金,這種穩賺不賠的買賣要是不做豈不是太可惜了。
想到此處我看向沈云川道:“那你打算怎么辦,你跟陳晚舟又不熟,你怎么知道她在什么地方?”
“像這種身家過億的富豪都住在獨棟別墅里,只需要在網上一查就能夠查到,剛才回來的路上我已經調查過,陳望海就住在南山嶺上的一棟別墅中,名叫天海別墅,他女兒陳晚舟也住在那里,所以咱們只要去天海別墅門前等著,就肯定能夠見到陳晚舟。”沈云川看著我嘴角微啟道。
聽到這話我不禁苦笑一聲,看樣子沈云川早就盯上了陳家這只肥鴨子,如此說來這次陳家是跑不掉了。
思量片刻后我點頭答應下來,隨即趁著蘇靈溪和霍少言等人休息之際我和沈云川便離開了酒店,行至路邊打上一輛出租車便朝著南山嶺別墅方向駛去。
南山嶺跟我們所在的酒店距離不近,約莫半個小時后我們才來到南山嶺山腳下,據出租車司機所言,這南山嶺已經被陳望海包了下來,周圍已經布滿了鐵絲網,任何人都不能夠通過旁邊的路徑上山,至于其他車輛在沒有通知的情況下也不能夠上山,所以他只能送我們到山腳下,至于其他路需要我們步行上去。
付完車費后我和沈云川便朝著南山嶺上走去,所幸這座山并不算太高,我們僅用了十幾分鐘就到達了南山嶺的山頂。
抬頭看去,只見在道路盡頭修建著一座規模不小的別墅,四周皆是白墻紅磚,看上去古色古香,只是由于墻壁遮擋并無法看到里面的景象。
此時別墅鐵門前正有兩名身穿黑衣的保鏢鎮守,至于陳晚舟到底在不在家目前還不得而知。
“咱們先過去問問情況,如果陳晚舟不在的話就在這附近等等。”沈云川說完便朝著別墅方向走去。
只是還未等我們靠近別墅鐵門,兩名身穿黑衣的保鏢便率先上前,抬手攔路道:“站住,這里是陳家私人住宅,外人不得靠近,你們還是趕緊下山吧。”
“兩位兄弟,我來這里是想找陳晚舟陳小姐,我們有事要跟她說。”沈云川看著眼前的黑衣保鏢說道。
“你們是什么人?”黑衣保鏢一邊開口詢問一邊上下打量著我和沈云川,看他的眼神就好像是在審視犯人一樣,給人一種極其不舒服的感覺。
“我們就是普通百姓,想跟陳小姐商量點事情,還望你們通融一下。”說著沈云川從口袋中掏出香煙遞到黑衣保鏢身前。
令我沒想到的是黑衣保鏢非但沒有接煙,反倒是用力一甩手掌直接將沈云川遞上去的煙給打落在地,臉上更是顯露出一副氣勢凌人的模樣。
“陳小姐不在家,你們趕緊離開這里,要不然可對你們不客氣了!”黑衣保鏢冷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