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蘇靈溪聞言這才頓時醒悟,連忙行至霍少言面前,拱手作揖道:“蘇靈溪謝過霍大哥!”說著蘇靈溪從桌旁拿起一只空杯,重新斟滿茶水后恭恭敬敬遞到霍少言面前:“霍大哥請喝茶?!?/p>
霍少言接過后嘴角微啟,笑道:“蘇姑娘不必客氣,對了,素聞靈清門一直由蘇乾清門主執掌,雖說未曾見過卻仰慕已久,不知蘇姑娘可否向我引薦一下蘇門主?”
蘇乾清雖然已經身死數日,可今天才告知金陵術道,想來霍少言應該并不知曉此事,蘇靈溪聽霍少言提起蘇乾清,頓時眼眶發紅,淚水不斷在眼中流轉,口中發出抽噎之聲,霍少言見此情形連忙將手中茶杯放下,轉頭看向我和沈云川道:“蘇姑娘這是怎么了,是不是我哪句話說錯了?”
“霍大哥,這件事與你沒有關系,只是蘇門主在前幾日已經遇害身亡,靈溪聽你提起蘇門主才會悲從心起,過一會兒就會沒事了?!蔽铱粗羯傺越忉尩?。
霍少言聽聞蘇乾清身死的消息后驟然神情一怔 ,臉上顯露出驚詫神情:“蘇門主死了?這是什么時候的事,他是怎么死的?”
霍少言不是外人,我們也就并未隱瞞他,隨后便將幕后之人派手下潛入靈清門并殺害蘇乾清的事情告訴了霍少言,霍少言聽后雙眉緊皺,臉色變得極其陰沉,約莫兩三分鐘后他才開口道:“那兇手如今身在何處,既然他的存在能夠威脅華夏百姓,那我鎮魂獄就有責任將其鏟除,你們可知道那兇手在什么地方?”
“霍大哥,兇手不過只是傀儡,真正的對手是他幕后的主人,據我們所致目前幕后之人已經從云南現世,但其蹤跡不明,但我們能夠知曉的一點是他現在體內只有三魂卻無七魄,所以他接下來的計劃必然是要找到七魄所在,而一旦幕后之人的三魂七魄全都歸于體內,待到那時再想將其消滅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我們眾人才計劃準備前往七處絕境尋找幕后之人的七魄,只要我們能夠趕在他前面找到七魄,并找到鎮壓七魄的七件法器,那我們就能夠將其消滅,保全華夏百姓的性命。”我看著霍少言說道。
“霍大哥,我們明日便要動身前往男孩西川,恐怕無法留在靈清門陪你,實在是不好意思,明日我會讓蘇姑娘派人送你離開?!鄙蛟拼粗羯傺哉f道。
“此事關乎天下人性命安危,我可否陪你們一同前去?”霍少言看著沈云川問道。
沈云川聽罷連忙擺手道:“霍大哥,你的心意我們領了,可你并非是江湖閑散人員,你出身鎮魂獄,那里肯定還有其他事情需要你處理,如果你要是貿然跟著我們前去追尋幕后之人七魄所在,恐怕鎮魂獄的獄主會為難你,所以這件事你還是不要摻和了,我們幾人前去就行。”
聞聽此言霍少言冷聲道:“沈兄弟,你要是以為我霍少言害怕鎮魂獄責罰那你就太看不起我了,鎮魂獄雖說事務繁忙,可再忙也比不過此事重要,況且這件事關乎天下百姓生死,如果你們要是失敗,到時天下必將大亂,我雖然只身一人,但多個人幫忙總有益處,我若不知道這件事也就罷了,如今既然知道我要是再不聞不問,那我還算什么修道之人。”
“可是鎮魂獄那邊……”
不等沈云川說完,霍少言突然抬手一擺道:“鎮魂獄那邊你不必管,我自然會將此事告知獄主,我想他也不會阻攔我,如果當真獄主不同意,那這鎮魂獄獄使不做也罷!”
霍少言說完后便轉身朝著門外走去,估計是去跟鎮魂獄匯報此事,見其離開后我轉頭看向沈云川,苦笑道:“沈大哥,你這可算是將霍大哥給拖下水了?!?/p>
沈云川聽后嘴角微啟道:“這怎么能說是我拖下水的,明明是霍大哥有一顆念及天下的熱忱之心,如果要是沒有的話我說再多的話又有什么用,你說對吧?”
沈云川的伎倆我早就已經看穿了,他是故意拿話激霍少言,好讓他跟隨我們一同前往七處絕境,畢竟霍少言本領高超,又有盜墓經驗,如果隊伍中有他存在的話那么必然是如虎添翼,不過此事我想霍少言肯定心知肚明,只是并未拆穿沈云川而已,畢竟他是發自內心想要隨同我們前往,所以是不是激將法對他來說也就沒那么重要了。
約莫等待三五分鐘后霍少言從門外走了進來,他看著我和沈云川等人道:“此事我已經匯報給鎮魂獄獄主,他已經同意我跟隨你們前往絕境尋找幕后之人的七魄,并且還說如果有需要的話盡管開口,到時候他會讓鎮魂獄的獄卒出手相助,如果實在應付不來他就會召回在外執行任務的其他三大獄使,與咱們一同對抗幕后之人。”
“霍大哥,先替我們謝謝獄主的深明大義,不過有你一位獄使能夠加入我們就足夠了,鎮魂獄也不是清閑之地,其他三位獄使還有任務要做,就不必麻煩他們了,既然如此那咱們明日一早便啟程前往南海西川,不過在這之前我還是要跟你介紹一下這幾位的名字和身份。”說著沈云川便幫霍少言和柳暮煙等人相互介紹,等雙方各自熟絡之后我們便各自朝著住所走去,畢竟路途遙遠,我們必須有充足的精力和體力才行。
回到住所我洗漱完畢后便躺下休息,白天在瀾滄山比試數場,精氣和靈力都消耗了不少,如今早就已經是困頓無比,躺下沒多久我便沉沉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間我就聞到一陣香氣鉆入我的鼻孔中,如今這房間里面只有我和陳仙芝兩個人,又沒有其他女人,也不曾點過熏香,那這香氣是從哪來的?
疑惑間我緩緩睜開眼睛,只見此刻屋中一片昏暗,窗外死寂無聲,見四周并未有任何異象后我剛想繼續睡覺,就在這時我突然 覺察到有些不對勁的地方,往日與陳仙芝睡覺時他總是打呼嚕,聲音十分響亮,可今日卻是不同,從我醒來到現在他根本沒有發出半點聲響,更別說是吵鬧的呼嚕聲。
察覺到不對勁后我立即起身下床來到陳仙芝身邊,此刻陳仙芝雙目緊閉,胸前起伏不定,看樣子并未有太大問題,見陳仙芝沒事后我長舒一口氣,剛想轉身回到床上躺下休息,這時身后屋門吱嘎一聲開啟,聽到聲音后我立即回頭看去,只見此刻門口竟然站著一道人影,仔細一看這人影好像是個女人,身上穿著淡粉色的睡裙,身材玲瓏有致,但由于面對著屋中,并無法看清容貌。
“你是什么人,半夜來我房中干什么?”我看著門前人影問道。
“你猜我是誰?”聲音冰冷空靈,絕對不會是蘇靈溪,而我們幾人中除了蘇靈溪之外就只有柳暮煙一個女人,難道說站在門口的人影就是柳暮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