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現(xiàn)在不在京市發(fā)展。”我如實回答道。
“哦?我看先生穿的這一套倒是價值不菲,看來京市是容不下你的實力。”楚文軒挑挑眉,眼神中帶著一絲挑釁。
林沐瑤聽了楚文軒的話也打量起我來,隨后冷哼一聲道:“他什么實力我還能不清楚嗎,這就是我的那個前夫,之前在我們公司當技術(shù)部副經(jīng)理?!?/p>
“從前很低調(diào)的一個人,不知道現(xiàn)在怎么越來越虛榮了,傾家蕩產(chǎn)也要裝作大款?!?/p>
“原來是他啊,早說呢,我還以為是什么總裁,裝的這么正經(jīng)?!背能幜⒖套兞四樕?,把對我的輕蔑都寫在臉上了。
“一個小經(jīng)理怎么能來這種商會,你是誰邀請來的,我倒要看看誰這么沒有水準,什么人都能放進來?!?/p>
我看著兩人沒有說話,楚文軒擺明了沒有把我放在眼里,甚至因為林沐瑤可能對我更加介懷。
“那你們直接去問呂世賢好了?!蔽依渎曊f道。
“呂世賢?商會會長的大名也是你能隨便叫的,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楚文軒瞪了我一眼,厲聲道。
“時越,看在我們之前的情分上,我勸你還是先離開這吧,這真的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不管你用了什么手段進來,你在這只會受到各種冷眼,你何必呢?”
林沐瑤看著我,像是真心實意的為我著想。
我嗤笑了一聲,看著林沐瑤道:“我還真不需要你的關(guān)懷,這里我想橫著走都沒人敢管我?!?/p>
“別把你的思想強加在我的身上,我和你早就不一樣了林沐瑤。”
“帶著你的這位楚少離我遠點,別來礙我的眼?!?/p>
“你跟誰這么說話呢,是不是給你臉了,敢在我面前囂張,在京市待過不會不知道我的身份吧,我要是想教訓(xùn)你,你就得跪下給我道歉?!?/p>
楚文軒生氣地上前一步看著我,指著我的鼻子威脅道。
我掰過他的手指,向后狠狠一折。
“??!”一聲慘叫吸引了在場的眾人。
楚文軒捂著手指,疼的臉都白了,我這次是真的用了力氣,他的食指十有八九折了。
我現(xiàn)在最討厭別人跟我蹬鼻子上臉,從前我是人堆里最好說話的那個,從來沒有什么富二代的架子,跟人相處也隨和。
后來我發(fā)現(xiàn),有些人就是不能給好臉色,不然他們只會變本加厲。
“你你你!你敢跟我動手,你不想活了是不是!”楚文軒看著我眼睛氣的發(fā)紅。
“天吶,楚少你沒事吧,怎么樣是受傷了嗎?哪里疼啊?”
“宋時越你是不是瘋了!這可是楚少,你腦子壞掉了敢跟他動手。”
林沐瑤一邊緊張的查看楚文軒,一邊對著我怒氣沖沖的罵道。
我冷眼看著眼前的兩人,沉聲警告道:“我不是軟柿子,誰都能來踩一腳,尤其是你林沐瑤,別帶不同的人來我面前挑釁,事不過三,我之前告訴過你吧。”
周圍的人都好奇的圍了過來,見楚文軒被我折了手指,一時間都驚訝的看向我。
“媽的,你敢動我,我饒不了你,我要把你扔進江里喂魚?!?/p>
楚文軒恨恨的瞪著我,可惜他的話對我來說一點威懾力都沒有,我倒是有能力把他扔下去喂魚。
林沐瑤見我不為所動,用尖銳的嗓音說道:“你還不跟楚少道歉!”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動的人到底是誰,別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你要是想好好的離開這就趕緊道歉,否則就連我也救不了你!”
“道歉?我憑什么道歉,他配嗎?”
我看著林沐瑤著急的樣子覺得真是好笑。
真正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是他們才對,連商會會長都是我們宋家的人,他們有什么資格在我面前叫囂。
“來人!保安呢,保鏢呢,把這個沒有身份的人給我趕出去!”楚文軒大聲喊道。
很快就有服務(wù)生帶著保安過來,急匆匆道:“楚少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這個人,身份不明,是怎么混上來的,現(xiàn)在還對我動手,我們的人身安全你們都保證不了,還開什么商會!”
“對不起楚少,都是我們的倏忽,我們現(xiàn)在就處理。”
這個領(lǐng)頭的服務(wù)生不悅的抬頭看向我,沉聲道:“這位先生,能出示一下您的請柬嗎?”
“沒有?!蔽业ǖ幕卮鸬?。
我是呂世賢親自迎接進來的,要什么請柬,真是可笑。
“看吧,我就說這個人有問題,你們趕緊把他綁起來好好調(diào)查一下,看看是不是進來盜取什么商業(yè)機密的?!背能幝牭轿覜]有請柬,立刻來了精神。
林沐瑤也是跟著附和道:“時越你說你何必呢,你還是體面點道完歉趕緊離開吧,看在我的面子上,楚少不會為難你的?!?/p>
“你的面子值幾個錢?誰說沒有請柬就不能進來了?!?/p>
“哈哈哈哈你還能嘴硬,看來不讓你吃點苦頭你是不肯認清現(xiàn)實啊。”
楚文軒露出一抹陰狠的笑容,轉(zhuǎn)身跟保安吩咐道:“這種人,不用手下留情,該打就打,該罵就罵,混進來的垃圾玩意也配在本少爺面前裝蒜?!?/p>
“好的楚少,我們這就把他帶下去好好拷問。”
“誰敢動我一下試試?”我冷眼看著眼前的幾人,沉聲說道。
他們見我氣場強大,又穿戴不俗,一時間又猶豫起來。
“愣著干什么,趕緊動手啊,這種廢物有什么好怕的?”楚文軒不耐煩的催促道。
“是是是?!鳖I(lǐng)頭的服務(wù)員打了個手勢,立刻就有很多保安上前想要將我架出去。
我正準備動手,人群之后傳來一個清冷的女聲。
“誰允許你們在本小姐的地盤放肆的?”
我順著聲音看去,這不是......沈夢白嗎?她怎么換了一身干練的西裝,整個人跟之前的氣場完全不一樣,我一時間怔愣住了。
沈家,沈家大小姐,回國......剛才那些人討論的不會就是沈夢白吧?
沈夢白踩著高跟鞋一步步朝我走過來,看著我露出一個笑容。
隨后掃視了一圈在場的眾人,冷聲道:“我是沈夢白,沈家大小姐,這次商會最大的投資商,是誰允許你們在這這么對待我最尊貴的客人的?”
“楚文軒是嗎?是你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