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伢子看到你有后了,大伯我這心里就踏實了。”老爺子激動哭道。
然后也拉過楚曉峰介紹道:“這是你侄子,我孫子曉峰。”
“好,曉峰,我是你堂叔。”楚航激動道。
“堂、堂叔好。”
楚曉峰有些手足無措,臉色漲紅,眼中帶著疑慮的喊道。
這會,他還有些茫然呢。
完全搞不懂,為什么他們集團(tuán)的董事長陳鳳文先生,會跟在堂叔身后,來到他們家?
“對了,這是……”
這時候,楚航突然注意到,屋子里張燈結(jié)彩的。
還掛著紅色囍字,往客廳里一探,沙發(fā)上,板凳上擠滿了人。
還有一個女孩子,怯生生的站在屋子里頭。
正眨巴著眼睛,好奇的打量過來。
“哎呀,這都忘了說。”
楚世雄頓時滿面笑容,笑盈盈道:“小航啊,你來的巧啊,明天就是你這大侄子結(jié)婚的大喜之日啊!”
老人家這一刻十分的開心。
剛才被孫子丈母娘一家給氣到了,這會因為楚航的到來,讓他洗清了陰霾。
整個人都開心了許多。
失散多年的大侄子找上門來了。
還有大孫子要結(jié)婚了。
可謂雙喜臨門啊!
“呀!”
楚航一聽也高興壞了,激動道:“那敢情好啊。”
“這位就是我侄老婆吧?”楚航朝里頭的女孩笑道。
“曉珊,來,喊堂叔。”
楚世雄朝女孩揮揮手,對方乖乖地走過來,朝楚航鞠躬一禮。
楚航激動萬分,下意識要掏紅包當(dāng)見面禮,卻發(fā)現(xiàn)來得匆忙,什么都沒準(zhǔn)備。
屋子里,看到楚航這個堂叔找上門來認(rèn)親,居然兩手空空的。
楊曉珊的養(yǎng)父母頓時不屑一笑,嗤笑道:“行了,親家,你們家有喜事是好事,不過咱們是不是得繼續(xù)談下這明天結(jié)婚用度之類的事了?”
“親家,您稍等下……”
楚世雄陪著笑容道。
然后領(lǐng)著楚航一行人走進(jìn)屋子。
因為家里本來人就多,楚航一行人過來也是十幾號人。
當(dāng)即楚航朝陳鳳文揮揮手:“你們先下去。”
“是。”
陳鳳文恭敬點頭,領(lǐng)著帶來的人先退到樓下。
看到這一幕。
楚曉峰神色訝然無比,眼眸閃過一抹震撼,震驚!
“李先生,今天辛苦你們夫妻倆了。”
楚航又笑著朝李山魁夫妻倆看過去,詢問了大伯婚禮就是在明天舉行后。
這才開口道:“二位不嫌棄的話,明天過來坐坐。”
“好,楚先生,明天我們夫妻倆一定過來喝這杯喜酒。”
李山魁神情很激動,也知道這會不方便留下來。
領(lǐng)著妻子和曾清楚小舒打了聲招呼,告辭離去。
一行人走進(jìn)屋子,楚曉峰把門合上。
心里頭依然吃驚不小。
“孩子他爸,你陪親家在外面坐坐。”
楚世雄則朝楚帆吩咐道,然后拉著楚航走進(jìn)里頭房間里。
此時,楚航踏進(jìn)大伯家中,下意識掃了眼四周,鼻子便忍不住一酸。
很明顯,大伯一家過的很差。
一家?guī)卓谌耍蛿D在八十多平米的房子里。
屋子的里家具擺設(shè),都很陳舊。
而且剛剛,侄老婆家人,那女人陰陽怪氣說話的聲音。
也讓楚航察覺到了一點不對勁。
不過他沒細(xì)問。
這會楚世雄拉著他坐在床上,忍不住詢問起楚航這些年的情況。
楚航苦笑了下,將自己當(dāng)年偷偷離家出走后。
扒火車去了深城的事情說了遍。
“你個傻小子啊。”
大伯瞬間又激動了,老淚縱橫。
“大伯知道你有野心,可當(dāng)年那個環(huán)境,大伯擔(dān)心你一個人在外頭吃苦,我就希望你本本分分的……”
說著,大伯想起了很多。
看了眼楚航,搖頭道:“當(dāng)年大伯就怕你小子要強(qiáng)要面子,在外面混不好了,不敢回家。”
“你說你這些年,究竟跑哪去了,也沒見你個影。”
楚航苦笑萬分,只好說道:“大伯,我這些年一直都在深城發(fā)展,而且我2003年那會還回了趟老家了,可是,沒找到你人,還聽說你把老宅給賣了……把我給氣壞了。”
楚世雄一聽,臉紅了,揮揮手道:“哎,當(dāng)時被人給騙了,就是村子里那個賴皮劉,說你在城里跟人打架出事了,要賠錢私了。我哪里想到都是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的,那家伙居然騙我,我把老宅賣了8000塊錢,給了賴皮劉,后面才發(fā)現(xiàn)被他騙了。”
“老宅沒了,村子里待不下去了,當(dāng)時你堂哥又得了一場大病,我只好帶到城里來討生活,熬了幾年,勉強(qiáng)挺過去了。”
大伯簡單將這幾年的情況說了遍,講到傷心處,唏噓無比。
楚航一聽,也是動容極了。
大伯母當(dāng)年嫌家里窮,老早就跑了,留下大伯一個人照顧兒子跟自己。
當(dāng)時雖說自己是吃百家飯長大的,但也沒辦法,誰讓當(dāng)時大伯就是一窮漢呢.
可就算這樣,大伯還是把自己一點一點地操養(yǎng)大了。
“哎,小航啊,當(dāng)年大伯就想跟你說,這外頭就算混不下去了,也沒事,回到家里,但凡有大伯一口吃的,也絕不會餓了你一家老小。”
說到這,楚世雄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走到床頭柜邊。
鼓搗了半天,掏出一個小鐵盒子。
然后顫抖地遞給楚航。
“大伯,這是什么?”楚航好奇問道。
“這是大伯給你留的。”楚世雄顫聲道:“大伯以前傻,被人騙了,把你爸媽留給你的老宅給賣了,是大伯對不起你。”
“大伯,可別這么說。”
楚航連忙安撫道:“當(dāng)年您不也是擔(dān)心我,才著了壞人的道,這不能怪您。”
“哎!”
楚世雄長嘆無言。
而楚航這會也打開了鐵盒,看到里面放著一張銀行卡。
“里面有十萬塊錢,密碼是你的生日。”
楚世雄說到這,大顆大顆眼淚往下掉。
“早幾年,沒你的消息時,我就怕,我怕你死了。那我以后去了陰曹地府,也沒臉見你爹娘,我那大哥。”
“后來呢,我就覺得,你小子小時候就皮實得很,哪有那么容易掛掉!我就想著,你小子肯定沒掛,指不定在哪討生活呢。”
“你呀,小時候心氣就高,大伯是個粗人,啥都不懂,我就想啊,萬一以后你在社會上混不下去了,回來了,我這當(dāng)大伯的,肯定要給你討老婆,給你安頓下來啊。”
“于是啊,我就一點一點地攢錢,可是大伯沒用啊,除了家里用的,這20幾年,我就攢了這10萬塊錢。”
說到這,楚世雄直直看著楚航,笑得無比燦爛。
“小航啊,這是大伯給你攢的娶老婆的錢,現(xiàn)在好了,你回來了,大伯這些年的念想,總算是成了。”
“大伯!
聽到這,楚航泣不成聲。
不僅是他。
小墨幾個孩子,看到大伯這慈祥的一面,也是鼻子一酸。
瞬間眼淚就掉下來了……
“傻孩子,別哭了,今天是大喜的日子。”
大伯笑道:“你把錢收好了,不管用不用得上,就當(dāng)是大伯的點心意。”
“大伯,我不要。
楚航立刻搖頭,道:“我現(xiàn)在不缺這個。”
“那可不成。
楚世雄瞪了他一眼,頓了下,看了眼小墨幾個孩子。
笑道:“那就大伯給小墨她們的一點心意,必須收下。”
“大伯,先不說這些了,我看曉峰不是要結(jié)婚了嘛?怎么家里愁云慘霧的,到底啥個情況?”
楚航皺眉道,轉(zhuǎn)移話題。
“哎!”
楚世雄沒說話。
而這時,外面客廳里,又傳來楊曉珊養(yǎng)父母和楚帆楚曉峰父子的爭吵。
圍著婚禮的事情囔囔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