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中旬。
楚小舒的女朋友曾清和自己的導師,秦思義聯系上了。
曾清畢業于深城大學,金融系高材生,可以算是一個小學霸。
曾清有個偶像,這個人就是她的導師秦思義了。
秦思義是何人?
如何能得曾清如此推崇?
秦思義。
男。
年紀:58。
早年,秦思義畢業于人民政法大學,取得經濟學博博士。
而后出國留學后,在摩根,高盛等投行工作,參與和主持過各種大型投資商業計劃。
先后任職世界500強企業高層管理職位,履歷可謂華麗到嚇人!
再后來,秦思義回國后,加入官方。
任職鷺島市建設銀行行長,并一路提拔至高位。
后來加入招聯集團,用短短一年時間,將招聯集團旗下一家虧損30億港幣的公司實現扭虧為盈。
再后來,這樣一尊大佛,在50歲那年因為一些私人原因,竟是選擇了急流勇退。
在外人跌落眼球的情況下,選擇回到了深城。
加入深城大學,成為了一名高校教授。
曾清就是在這種情況下,認識了自己的導師。
而對于秦思義來說,曾清亦是一個很特別的學生。
所以接到曾清要過來拜訪的電話后,楚思義很高興的同意了。
當天中午。
楚小舒和未婚妻曾清驅車前往深城大學。
他沒有選擇開跑車,而是駕駛老爸第一次給自己的買的皇冠。
在校外停車場停好車后,從后車廂提了一些高檔禮品。
挽著未婚妻的手臂,朝導師宿舍樓走去。
“小清,你說秦教授這樣一尊大佛,愿意出山嗎?!”小舒有點擔心的問道。
“不好說。”
曾清神色微凝,然后笑道:“但是無論如何,我也要去試一試!”
等走進校園。
兩人看著四處張燈結彩,校園里掛著一幅幅標語。
“喜迎我校建校40周年!”
看到這,曾清才恍然醒悟:“呀,過幾天不就是我們學校40周年的校慶日了!”
楚小舒和未婚妻漫步在校園小道上。
四周洋溢著一股喜慶的氣息。
“建校40周年了,的確是值得慶祝啊。”
曾清感慨道:“我記得5年前110周年校慶日的時候,我剛好都是大一新生,當時看著校慶舞臺上,那些已經畢業多年的師兄師姐們受邀返校參加校慶時,一個個意氣風華,風光無限,我當時看了別提有多羨慕了。”
“說到這個,我就想起當時我們系里那個牛人師兄了,當時他代表我們系,在校慶日上發話,不知道迷倒了多少師姐師妹。那家伙說過一句話。”
“當10年后,20年后,我們從深城大學走出去后,是否還能回來,有資格回來,有膽子回來?以一個什么身份回來!”
“我當時聽了還有點不以為然,但現在我懂了。”
看,這40周年校慶了,學校都沒聯系我。相反,畢業后那些出了名的,闖出一番事業的同學,應該都在邀請名單吧?”
正好兩人走到學校公告欄前,兩人往前打量了幾眼。
曾清一眼就看到40周年校慶日,受邀出席的深城大學杰出校友名單。
她一看就樂了,朝男朋友小舒努努嘴嘴:“看,排名第三十的那位。”
“是曾凡啊,你口中的那個牛人師兄。”
小舒看了一眼,回憶起什么,笑道“我記得你說過他畢業后就開始創業,如今在搞共享經濟,年紀輕輕,已經是億萬富豪。而且就在今年,還被評為國內30歲以下的十大杰出青年之一。”
“這家伙的確是個牛人。”曾清佩服道:“看,他已經實現了他的諾言,被邀請回來參加校慶了。”
至于她曾清?
要不是找了個有實力的男朋友,她現在還不知道在哪了,也沒勇氣回來見恩師一面了。
楚小舒看出女朋友的感慨,連忙用手攬緊她。
洋溢著笑容道:“小清,在我眼里你不必任何人差!”
“放心吧,我又不是男孩子,不比這些。”
曾清哈哈笑道:“雖然說這話有點無恥,但我還是想說,咱現在還有必要在乎這些?”
的確也是!
想到家里這兩個月來發生的變化,曾清也不由興奮無比。
雖然有些事聽起來不太好聽,但卻是現實。
以男朋友小舒現在的身份,什么杰出校友,曾清根本不看在眼里。
而事實上,若是深城大學現在知道15屆畢業的學生里還隱藏著曾清這樣一個人,恐怕也會激動萬分。
在國內,一所大學牛嗶不牛嗶,除了看師資力量之外,也看畢業后學生的成就有多大。
清北大學,為什么牛?
因為從這兩所大學里走出來的校友,牛嗶的多了去!
而深城大學也是如此,知名校友越多,說明辦學成果也好,來年在國內大學排名也能多前進一兩步。
至于校慶?
懂得人都懂
無非就是找個日子慶祝一下,將母校幾十年來畢業后的杰出校友聚集在一起。
讓大家認識認識,擴展朋友圈和關系圈。
畢竟在國內混,不管是政商兩界的精英,都知道一個道理。
楚小舒和女友穿過楚蔭小道,走到導師宿舍樓。
因為和老師提前約過了,所以楚小舒和曾清徑直坐電梯上了5樓,按響了其中一戶的門鈴。
門開后,露出一張國字臉,面露慈祥,對方身體頎長,精神抖擻,一看就是養生有道。
正是曾清的導師秦教授!
老師秦思義看到門外站的是曾清,頓時高興道:“小清,你來啦。”
“老師。”
曾清也是有點激動,按照讀書時候的習慣,稱呼秦教授為老師。
喊秦教授也行,可稱呼老師就不一樣了。
整個深城大學里,人人都可以喊秦思義為秦教授,但能喊他為老師的,可沒幾個。
“快進來吧。”
秦教授哈哈一笑,歡迎曾清進屋。
“你說你,人都來了,還帶什么東西。”秦教授瞪了楚小舒一眼,故作生氣道。
“嘻嘻,這不是以前經常在老師家里蹭吃蹭喝的嘛,只是一點小小的禮品,老師就別跟我客氣了。”曾清笑嘻嘻道。
一番推辭,秦教授終究是沒能拗過曾清,只好苦笑著收下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