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我能夠把蛋糕分給他們一點,大家都嘗一嘗甜頭,他們肯定不會繼續(xù)這樣和我針鋒相對。”
楚航對于這些事情都已經(jīng)看得一清二楚。
楚航繼續(xù)說道:“還有一個非常嚴肅的問題,那就是你要小心妮佳這個人。
她雖然表面上現(xiàn)在是我的小情人,可是背地里呀,我真不知道她在打些什么算盤的。
萬一他在算計我,你們要百分百信任她,相信她,到時候問題一旦到了最嚴重的地步,我估計我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萬事要給自己留一點底線,不要什么事情都和妮佳商量。”
曹老板對楚航說道:“放心吧,老大,我知道妮佳不過只是你的一個工具人罷了,我從來都沒有把她當成一回事兒呢,不過妮佳的姿色是真的挺不錯的,老大難道你真的不感覺有誘惑力嗎?”
楚航笑嘻嘻的搖搖頭說道:“我閱女無數(shù)了,你覺得我還會沉迷在這種低檔次的美色之下嗎?”
雖然對于平常的普通人而言,妮佳確實是一個女神,但是在我的心目當中,她也就一般般。
我把她收在身邊,是因為覺得她性格有趣,而且她的英文還不錯,也是一個交際能力比較強的人,利用價值比較高罷了。
你看我現(xiàn)在要去烏克蘭一趟,她不就派上用場了嗎?所以平時還是得好好的儲備儲備這一方面的資源,要多學學我知道吧。”
曹老板給楚航訂了一張去烏克蘭的機票。
自從楚航投資航空公司之后,那些航空公司就開始各種各樣的討好楚航,先是給楚航終身免費坐飛機的機會,然后給楚航安排私人空姐,只服務于楚航一個人。
而且還會在飛機場里面放一些原創(chuàng)歌曲,都是為楚航創(chuàng)作的。
楚航進入到機場的那一瞬間就感覺錢的味道真的是太好了,有錢你就發(fā)現(xiàn)原來這個世界上有這么多的事情,都是可以走特殊通道的。
到達了烏克蘭之后,楚航剛剛下飛機,差點沒有把他給冷死,沒有想到北部的緯度高的同時也有著極寒的冷空氣。
楚航在公司的時候穿的是一件短袖,而且還是純棉的短袖,透氣性非常的高,來到烏克蘭剛剛下飛機,外面的暴風雪令他極為震驚。
楚航對曹老板說道:“行李箱里面應該有羽絨服吧,給我拿幾件來,我要是再不把羽絨服給穿起來,我現(xiàn)在可能就要當場掛掉了。”
曹老板也緊趕慢趕的把羽絨服從行李箱里面拿出來,那兩三下的功夫,楚航便披到了身上,把自己給鎖的死死的。
烏克蘭這邊的天氣一直以來都是比較極端一點的,要不就是極其的冷,要不就是極其的熱。
而且這里常年糧食種不起來,全部都得吃魚,為什么呢?
還不是因為天氣太過于極端了,種小麥,小麥生存不了,種高粱高粱也無法適應這里的環(huán)境,所以烏克蘭的食品絕大部分都是進口貨。
楚航又看到了一個商機,如果到時候沒有人發(fā)現(xiàn)這個糧食缺口,楚航有可能能夠利用這一個缺口給自己制造一大筆財富。
來到烏克蘭第一件事情肯定是要預定酒店的,總不可能流離失所在外面流浪了。
然后定了一家名字叫做烏克蘭總統(tǒng)酒店,他要的也是總統(tǒng)套房,花里胡哨的名字聽起來好像非常不錯的樣子。
可是真正住到酒店里面之后,楚航才發(fā)現(xiàn)什么叫做上當了。
里面的家具全部都是八十年代的,一股發(fā)霉的味道慢慢的繁衍出來,楚航立馬把自己的口罩給戴上,
最后楚航才發(fā)現(xiàn)這個總統(tǒng)酒店是假的,總統(tǒng)酒店并不是真的,曹老板就是被人蒙了。
在機場附近總會有一些想要拉攏客人的私營人員,他們?yōu)榱四軌蜃屪约旱木频晟飧茫麄冎荒軌蚩嗫谄判牡娜フf服旅客去住他的酒店,只有這樣子他們才有生意做,他們才有錢賺。
但是有一說一,這酒店給楚航的第一感覺就是差勁的不得了。
楚航說道:“我說曹老板你這小子不會又是貪圖小便宜了吧,這酒店你可知道他有多么的差勁嗎?換成是你你愿意住進來嗎?你就實話告訴我一個晚上多少錢?”
曹老板伸出三根手指說道:“一個晚上僅僅只需要花費三十美刀……”
楚航當時真的想要一腳把曹老板給踢到另外一旁去。
這么便宜的酒店,動動腦子想一想,都知道到底有什么貓膩了,肯定是瀕臨破產(chǎn)。
現(xiàn)在想要最后割一波韭菜才繼續(xù)經(jīng)營的。
前臺的服務生也對他們愛搭不理,要住就住,不住的話就趕緊離開就是了,反正他們也不缺這幾個客人,他們還可以去坑其他人呢。
但是現(xiàn)在外面特別的寒冷,楚航已經(jīng)不想要再出去一番波折了
而且曹老板這個人的旅行攻略能力又比較差勁,如果出去之后他大半個小時找不到一個好一點的酒店,讓自己淪落街頭,就在那傻傻的站著,估計那極寒風暴會把他凍成一個冰塊了,所以楚航還是不太希望和曹老板有任何的交流了。
在這酒店里面待著雖然比較困難,不過有暖氣供應,這個還是比較好的。
剛剛回到了房間之后,打開了筆記本電腦,把曹老板之前給他收集的那些東西全部都看一遍。
楚航對曹老板說:“你現(xiàn)在趕緊聯(lián)系一家叫做愛樂思高科技公司的董事長,讓他跟我在那杰瑞飯店會見,后面這一頓飯我來請客。
如果他拒絕你的話,你告訴他來也得來不來也得來,否則林干事這件事情讓他好自為之。”
曹老板說道:“我說老大一開始不是你說要來求和的嗎?你怎么現(xiàn)在開始如此暴力了呢?
這樣子會不會讓別人以為我們是在搞事情呢?到時候那可就難辦了,老大實在不行我們用另外一種比較柔和的方式溝通吧,怎么樣?換一個開場白。”
曹老板的膽子天生就比較小,所以讓他去干這種花里胡哨的事情,他有可能會畏手畏腳縮頭縮腦。
楚航說道:“你不知道烏克蘭的這些民族品種就是比較偏向戰(zhàn)斗方面的嗎?你要是溫文爾雅的跟他們說,他們才對你提不起興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