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白兄,你這么著急做什么,我也跑不掉,再說答應你的事情一定會辦的。至于這么早就給我叫起來么!”張若凌有點抱怨這貨了,想睡個好覺都不行。
“救人去救火,你是不知道我現在的心情啊,如果不是猛子拉著我,早就叫你起床了,那里會等到現在啊。”白震還有點委屈了。。
“行吧,走吧。既然都已經起來了就抓緊時間。話說我還一次金山寺都沒有去過呢,也是第一次聽說金山寺這么個地方。那個主持師傅真的像你說的那么厲害么?那他武學方面的修為怎么樣?”張若凌有些好奇的看著白震,想找她了解一下金山寺更多的細節。
“其實主持師傅的武學修為沒有多高,只是對醫術方面的造詣比較高深而已。不過你也別小瞧了這個金山寺,據說寺里面有幾位場面不出世的超級高手,屬于那種各大門派掌門人都不好輕553易得罪的厲害角色。所以我希望你到了以后能保持一定的尊重。”
“我是猛子那種沒有深淺的人么?這個你就放心吧。該有的尊重我還是會有的。難道說在你心里我就是那種不懂禮貌的人么?”張若凌白了白震一眼,他是對事不對人好么?
一路上和白震聊了一個武學上面的事情,有很多以前迷茫的地方都得到了解釋。還給張若凌介紹了目前他所知道的古武門派。沒想到這金山寺就是其中之一c
約摸能有兩個小時的時間我們就到了金山寺。寺廟建在一座高山上,紅色的圍墻上面用金色油漆寫著佛門的密語,朱紅大門兩邊各有一座石頭雕刻成的佛陀像。跟著山腳的迎客僧人一起上了山,才一進山門就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廣闊的庭院上許多的僧人拿著掃帚在清理落葉和塵土,還有一隊隊的人在拿著棍棒練習著招式。打在大理石板鋪成的地面上啪啪作響。
在往里面是大雄寶殿,殿門口擺放著一尊巨大的四方青銅鼎,里面插滿了正在燃燒的檀香,莫名的讓人覺得心神都得到了凈化。
殿里面緩緩的傳出來陣陣誦經的聲音,在白震的解釋下張若凌才知道原來這個時間剛好是他們午課的時間,這個時候主持都是在殿里講經。
張若凌像是才進大觀園的劉姥姥一樣四處觀望著,奇怪的是這些僧人仿佛把我們兩個人當做空氣一樣,沒有一個人上來和我們見禮或者是搭話。
“別奇怪了,這些人都是這金山寺的高手,在這里不要小瞧任何一個人,或是掃地或是灑水的人每個都有絕技在身。雖然單個沒有你我這樣的戰斗力,但是一起拿出來就算是特種部隊都不一定能討到什么好處。”聽見白震這么和張若凌說張若凌倒是有點吃驚了,沒想到這些看起來十分普通的僧人還有這樣的實力。
“你不說的話張若凌還真不知道呢,看來這金山寺隱藏的還很深嘛。”張若凌撇了撇嘴,有點不知道說什么了。
繼續一邊看一邊跟著小沙彌往前走,很快就來到了殿里面。大殿四周坐著許多抱著經文誦讀的僧人,在左上方的講臺上面有個身披袈裝,胡子和眉毛都花白的老人默默的敲著木魚,我們幾個人走進來絲毫沒有引起他的丁點關注。
張若凌和白震一起走到靠著門的一個角落里面靜靜的站著,沒有出生打擾,也沒有和之前一樣左顧右盼的四處觀望。
過了大約能有半小時的時間,殿里面的誦經聲音漸漸消失了。首座的老主持緩緩的睜開眼睛看向我們兩個,仿佛是思索了一會之后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施主,你終于回來了,要是再晚上幾天恐怕老衲就要食言了啊。”老和尚看著我們兩個人笑瞇瞇的說道。
不過這話卻讓白震心頭一驚,還以為婉兒出了什么事情了呢:“主持師傅,是不是婉兒病情又嚴重了?還是有了別的什么事情?”白震這個著急,不停的追問著。
“沒有沒有,只是你不在的這段時間醒過兩次,時間也越來越短,我怕再過一段時間毒素進入骨髓就沒有辦法施救了。白施主,這次你帶回來那味主藥了么?”
“沒有,不過我帶回來一個人,這小子說他能解了婉兒身上的毒素。不過我也不確定,想問問師傅是不是能夠行得通。”沒想到這個時候這貨還是不信張若凌。
“哦,想來就是這位施主吧?不知施主有何良方能解開此等毒藥啊?”老和尚有些疑惑的看著張若凌,雙昏花的眼鏡瞬間散射出逼人的精光,想是要直接透過身體看到張若凌的內心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