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旭也點頭說道,“是啊,爸,當初你們只是生意場上的競爭而已,這本就是公平的。要怪也只能怪他們族里人太嚴格了。”
聞言張若凌忽然眼神閃爍了一下,微皺著眉頭道,“趙叔叔,你對這個巖溫龍的身份背景了解的多嗎?就是關于他的家族。”
“這個我不是很清楚,”趙旭下意識的搖了搖頭,“這上面的資料還是剛好有一個在云南做生意的朋友,因為對那邊比較了解,才恰好搜集起來的。若不是如此,我們可能還找不到這個下蠱的真兇。”
張若凌默默的點了點頭,好像是在思襯著什么。“王神醫,你是懷疑此人的家族有問題嗎?”趙城久經商場,看到張若凌的眼神自然也是猜到了一些什么。
“嗯,蠱術本是失傳了許久的東西,會出現多半是家族傳承的。這個巖溫龍會下蠱,肯定是跟他的家族有關系。”張若凌點頭,只是他沒有完全說出來的是,那巖溫龍之所以會被開除族籍,只怕是和丟失的那條玉石帶有關系。
能讓一個會蠱術的家族如此看中的玉石帶,恐怕不僅僅是值錢那么簡單的了。
張若凌的猜想是大膽的,但也是有據可依的。。只是眼下還無法得到驗~證。
“王哥,我爸這蠱毒要治療的話,需要找到下蠱的人才可以嗎?”趙旭不覺在一邊問道。
“那倒不用,只要了解了這是什么蠱,并找到解蠱的材料,按照治療的方法同時將藥物加以服用就能治療了。”張若凌說的倒是很簡單。
“那王哥可是已經有了解決的方案?”趙旭心里滿是欣喜的問道,他知道張若凌不是什么說大話的人,只有是在很具有把握的時候,他才會說的如此的自信。
“嗯,上次在王老爺子家里,恰好找到了這種蠱術的記載,解決的方案是有,不過目前比較為難的就是材料。
“材料很難得嗎?我認識幾個是做醫藥材料的朋友,或許可以找他們幫忙。”趙城連忙說道,對自己的病癥,他也還是很期待能快點好起來的。
“若是尋常材料的話,大部分醫藥材料公司都是可以買到的。不過要解蠱毒的藥材,只怕是很難買的。”張若凌直言道,“這個蠱名叫晚息蠱”,古籍上又名‘絕息蠱”,是利用一種罕見的金線飛蟲的蠱卵養殖出來的,最容易混入酒水中,無色無味,如果不是對這一行甚是了解的人是很難察覺的。
趙城深吸了一口氣,他回想起自己那時候取得了玉石帶的歸屬權后,那巖溫龍還特意和自己來見了一面,大概率就是那一次自己被下蠱了吧。
只是那時候他就知道自己會被族里人開除了嗎?趙城一時也想不出答案。
“這蠱進入人體后,從蠱卵要演化成蠱蟲需要漫長的一個時間,長則六七年的都有。而在這個時間段,蠱卵會一直慢慢的進化,雖然還未完成成型,但也會循序漸進的影響到人體。只是去醫院查的話,是查不出任何問題的。”張若凌繼續解釋著蠱蟲的來歷。
“難怪,在那之后的幾年里,我慢慢的就有些咳嗽了,去醫院看病,那醫生都說我是小毛病,吃點咳嗽的藥就好了。”趙城下意識的點頭道。
“蠱卵進化完成后,前幾個月還會有一段適應期,來適應人體的溫度,血液,肌理等的生存環境,這一段時間里它也會比較安靜,真正活躍起來的是在適應后。而這時候,您的咳嗽早就已經很嚴重了。”張若凌聲音還是很平靜的。
趙城點頭,這蠱蟲的介紹也是讓他大開眼界。看著張若凌的眼神又多了幾分欣賞。
“進入成熟期的蠱蟲對人體的影響會越來越大,如果是完全成熟期的話,蠱蟲的所有毒性都發揮出來,隨時都可以可能斷絕人的氣息,這也是絕息蠱名字的由來。”
“如果是到了完全成熟期,也就不可能治得好了。只能是盡可能的拖延中蠱者的時間,讓他活的就一點罷了。”
張若凌輕描淡寫的話讓趙旭忽然緊張起來,有些磕磣著道,“王哥,我爸這個,應該還不是完全成熟期吧?”
張若凌輕輕搖頭,“不是。雖然已經進入了成熟期,但距離進入完全成熟期還有一段時間。不過若再是拖上幾個月的話,那我也是沒辦法了的。”
趙城深吸了一口氣,“王神醫,這一次,多虧你了!”
“不必客氣,也是機緣巧合罷了。”張若凌笑道,若不是恰好和趙旭有交集,又和他還算合得來,后面也不會有這些東西了。
“要解絕息蠱,除了前期的經脈疏導外,最重要的就是要把材料準備好。我回去開個方子出來,趙叔叔你可以讓你的朋友幫忙找下。如果還缺什么,可能我們就只能跑一趟云南了。”張若凌抬起頭看著他說。
“好!我沒問題。就是要多麻煩你了。”趙城很客氣的說道。
“那從明天開始,我每日過來幫你疏導經脈,一周的時間大概能打好基礎,到時候再做計劃。”
幾人商量好了后,趙城熱情的招待了張若凌在家里吃了飯,隨即又拿出了一個大紅包,硬是要塞給張若凌。畢竟人家上門給自己看了好幾次病了,雖然一句報酬也沒有要求過,但他不可能不表示的。
何況還是解蠱這種費心費力的事情。
張若凌知道趙城家大業大,這些紅包也只是他的一些心意,在他的堅持下也還是收下來了。畢竟錢這種東西,誰會嫌少呢?
吃過飯后張若凌準備去老家接自己的父母來金陵,而且這一次來他是希望爸媽能常住著的。
從前自己最大的愿望就是畢業后能找到一個好工作,在金陵買一套不大不小的房子,把自己的父母接到身邊來照顧,還有一個善解人意的妻子,每天安心的上班,回家就是溫熱的飯菜和最親密的家人,這種簡單而溫馨的生活,就是他最大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