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墨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深深地嘆了口氣。她看起來疲憊而冷漠,仿佛世界上沒有什么事情能夠打動她的心。沈小墨向喻悅珊示意坐下,隨后輕輕地放下手中的文件,把目光轉向她。
喻悅珊感到心慌意亂,她從未見過沈小墨如此冷漠的表情。她坐在椅子上有些局促,仿佛置身于一個氣氛壓抑的房間中。冷峻的氛圍讓她感覺不太適應,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沈小墨察覺到喻悅珊的不安,微微地皺了皺眉。她知道,自己的態度可能過于強硬,但她并不在乎。在她的眼里,喻悅珊只是一個需要安慰的弱者而已。
“你有什么問題要問我嗎?”沈小墨平淡地問道,聲音中透露出一絲不耐煩。
喻悅珊咽了一口唾沫,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她知道,面對沈小墨這樣的人,自己必須保持鎮定。她緩緩地開口道:“沈醫生,我受傷并不是故意的,我真的需要你的幫助。”
沈小墨冷冷地瞥了喻悅珊一眼,對她的解釋顯得不屑一顧。她瞇起了眼睛,時刻保持著一種審視的姿態,仿佛在試圖看透喻悅珊的內心。。
“受傷和意外沒有關系。”沈小墨的語氣中充滿了傲慢,“你的不幸只是因為你自己不夠謹慎而已。”
喻悅珊聽到這番話,內心一陣悸動。她原本以為沈小墨會幫助自己,卻沒想到她會如此冷漠和無情。但她知道,現在退縮是沒有用的,她必須找到一種方法讓沈小墨對自己產生同情。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保持沉著,“沈醫生,我知道我的失誤是不可避免的,但是,請您考慮一下,作為醫生,難道您沒有責任去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嗎?”
這句話仿佛觸動了沈小墨的某根神經,她的眉毛微微動了動。雖然她努力掩飾自己的情緒,但有個小小的破綻透露出她內心的動搖。
沈小墨沒有立即回答,她的目光游移,她的思緒仿佛被喻悅珊的問題牽引著。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終于開口道:“作為醫生,我當然有責任去幫助需要幫助的人。但是,在我看來,你并不是那種真正需要幫助的人\"。”
沈小墨的回答讓喻悅珊有些困惑,她不明白沈小墨為什么對自己這樣說。她愣了一愣,試圖尋找更好的表達方式,來闡明自己的痛苦和需要。
“沈醫生,我承認我在某些方面犯了錯誤,但是這不代表我不需要幫助。每個人都有犯錯誤的時候,但這并不能否定他們希望改變和求救的權利。”
沈小墨默默地聽著,她感受到了喻悅珊的誠意和渴望救贖的心情。她開始思考自己的立場,她深知作為醫生,自己的使命之一就是為病人服務。
經過一段時間的沉默,沈小墨終于放松了眉頭,她的語氣也變得柔和起來:“既然你如此渴望改變和求助,我愿意給你一次機會。但請記住,說話之前要三思而后行,行動之前要謹慎小心。”
喻悅珊愣了愣,隨即收起失落的神情,堅定地抬起頭來。她知道,自己要改變沈小墨對她的看法,必須表現出自己的能力和決心。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堅定地說道:“沈醫生,我理解您的觀點。可是,我一直夢想著能夠成為一名醫生,幫助更多的人。這次,我想通過自己的親身經歷,更好地了解病人的心理和需求,為以后的醫學研究積累寶貴的經驗。”
沈小墨聽完喻悅珊的話,臉上的表情稍微緩和了一些。她沒有想到喻悅珊有這樣的想法和野心,這讓她對她有了一絲新的認識和好奇。
雖然還是對這種行為不能完全理解,但她開始重視起喻悅珊的堅持和努力。
“你這么想,我倒是很欣賞你的勇氣和決心。”沈小墨語氣微微軟化,認真地看著喻悅珊。“既然你堅持要住院觀察幾天,我會盡量為你安排一個好的住院環境和醫療團隊。同時,我也希望你能夠配合醫生的治療方案,盡快康復。”
沈小墨的態度的轉變令喻悅珊松了一口氣,她明白這只是一個開端,要完全獲得沈小墨的認可還需要更多的努力和表現。她鄭重地點頭表示理解和配合,并向醫生保證會全力配合治療方案。
沈小墨沒有那種看人醫治的想法,但這種明明一個骨科就能醫治的病,卻執著的掛自己的號,當成疑難雜癥一樣醫治,她實在是看不懂喻悅珊的做法。
難不成是顯示自己有錢治病,覺得自己很了不起?
“姐姐…….”
?
喻悅珊小聲喊了一聲,知道她根本就不可能回應自己,她故意露出一副失落的神情,勉強笑了笑,讓身后的護工看了心底都忍不住腹誹沈小墨怎么對自己妹妹這么冷淡。
“喻小姐的病例我看過了,之后只要轉到骨科住院觀察幾天,再回家休養個把月就會好。所以,喻小姐現在還有什么事?”
沈小墨瞇著眼睛看向喻悅珊,臉上明擺著一副如果沒事你就趕緊走的表情,看得喻悅珊捏緊了手指。
真想沖過去打死這個賤人,不過一個醫生助理,居然也敢這樣對她說話。
“姐姐…….”
喻悅珊動了動嘴唇,似乎是想說什么(嗎了趙),卻又不敢說一樣。
原本就蒼白的臉因為她刻意裝可憐,顯得更加脆弱似。
沈小墨抿著唇,對于喻悅珊經常裝可憐的樣子已經免疫,現在看她這樣子只有無語,內心沒有絲毫波動。
沈小墨對喻悅珊的這種裝可憐的行為早已見怪不怪,她對此免疫了。
盡管沈小墨心里早已厭倦了喻悅珊的裝相,但她也沒有心生惡意。
相反,她希望姐姐能夠真正地成長,獨立面對生活的挑戰。
在沈小墨的眼里,喻悅珊一直是一個缺乏自信和勇氣的人。
她總是過分依賴他人的關心和照顧,無法獨立面對困難。
沈小墨明白,愛與關心并不意味著縱容與溺愛,因此她選擇了用理智和堅定的態度來面對喻悅珊的裝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