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墨往門口看了一眼,那眼神冷的不像話,看得門口看熱鬧的人渾身一僵,扯著一抹干笑轉(zhuǎn)身就溜“是嗎?”
沈小墨毫不在意的轉(zhuǎn)身又坐在了自己辦公椅上,往后一攤,揉了揉脖子,最近總感覺自己頸椎有點什么毛病,又疼又酸。
“那你親愛的楚航哥哥怎么就沒陪你一起呢?”
楚航原本是想轉(zhuǎn)回來問問沈小墨想吃什么,他順路就給她帶一份,沒想到剛走到門口就聽見她脆生生的一聲楚航哥哥。
嗯,我們的楚總顯然是自動將楚航哥哥的前半句和后半句給省略,只剩下了楚航哥哥。
這是他第一次聽見她喊他楚航哥哥,之前一直只有喻悅珊會這樣喊,說實話,喻悅珊喊著他聽著是沒什么特別的感覺的。
不過沈小墨喊起來就不一樣了,那電流忽然竄到全身,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舒服了很多。
喻悅珊也喊楚航哥哥?
這重磅炸彈來的猝不及防,沈小墨驚得差點從椅子上跌坐到地上。
這什么狀況。
她怎么感覺被喂了一口屎。
哦不,不能這么比喻,這是在侮辱屎。
那可是她的楚航哥哥啊。
她不信喻悅珊也喊楚航哥哥,于是沈小墨挺直了背脊,目光如炬的盯著楚航,想從他臉上看出個所以然來。
楚航看著沈小墨的眼神,心知她肯定是誤會了,不過他沒打算解釋,因為確實當(dāng)初和喻悅珊在一起的時候,喻悅珊喜歡這樣喊他,而每每這樣喊他的時候,喻悅珊總是喜歡粘在他的身上,搖著他的胳膊喊著楚航哥哥,楚航哥哥。
其實他并不反感喻悅珊這樣喊,但是因為和沈小墨在一起時間比較多,沈小墨又不喜歡這樣喊,所以他也就習(xí)慣了。
此時見沈小墨的神色,楚航嘴角的弧度不禁上揚(yáng)了幾分。
“是沒什么特別的感覺啊?!?/p>
沈小墨狐疑的看了楚航一眼,還是不信,“那我今天怎么聽著那么膈應(yīng)呢?!?/p>
“你那是吃醋了?!?/p>
楚航篤定的說道。
“吃醋?”
沈小墨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一樣,“楚航哥哥,你不會以為我是因為你讓她喊你楚航哥哥吃醋了吧?!?/p>
“嗯。”
楚航重重的點了下頭,“因為在乎一個人就會因為她和別人的親近而吃醋?!?/p>
“可是我當(dāng)時不也在場嗎?”
沈小墨據(jù)理力爭。
“但是她喊楚航哥哥的時候你沒有。”
楚航摳了摳眉心,他發(fā)現(xiàn)和沈小墨解釋這些怎么就比處理公司那一大堆的瑣事還費神呢。
“我不理解的是她都已經(jīng)有你了,怎么還總是粘著我,我不理解的是你竟然縱容她粘著我!”
這才是沈小墨不理解的。
她以為楚航不知道喻悅珊那些小心思呢,沒想到他什么都知道卻什么都不做。
這不就是在給她下馬威嗎?
所以她今天才會覺得渾身都疼。
她自認(rèn)為自己已經(jīng)很不錯了,長相出眾,性格也不錯,工作能力也是可以的,怎么在楚航眼里就處處是毛病了呢。
越想越心塞。
“好了。”
楚航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腦袋,“你對我來說才是最重要的?!?/p>
重要個屁!
現(xiàn)在說這些都晚了!
喻悅珊的貼身秘書,除了給楚航打電話以外,沒別的辦法,可自從那次楚航發(fā)了火以后,她現(xiàn)在是一點都不敢給他打電話了。
她偷看了沈小墨一眼,沒忍住又把目光放在了她手機(jī)上。
都進(jìn)來這么久了,怎么還不給楚航打電話呢?真是急死她了。
沈小墨像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她抬頭沖著喻悅珊笑了笑,調(diào)出了微信頁面。
喻悅珊的貼身秘書松了口氣。
下一秒就見沈小墨把手機(jī)屏幕沖著她一亮。[再不開始排練,這個月工資沒了]
她沒有再看喻悅珊的貼身秘書,收起手機(jī)往后一靠,閉目養(yǎng)神。
她承認(rèn)她現(xiàn)在多少是有些倚仗楚航,她也承認(rèn)楚航現(xiàn)在是有點縱容她,不過那又怎樣?
他們現(xiàn)在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他縱容她不是應(yīng)該的嗎?
見喻悅珊的貼身秘書沒開始說話,沈小墨嘲諷的勾了勾唇角。
還真是能沉的住氣。
也對,馬上就要十一點了,一般楚航這個時間也該來了。
她倒要看看楚航是幫著這個秘書還是幫著她。沈小墨不疾不徐的開口,“開始排練吧?!彼氖謾C(jī)突然震動了一下。
“楚航哥哥:。你們在哪?”
沈小墨往后一靠,神態(tài)自然的回了一條微信:“就在你辦公室外面的接待室。”
下一秒沈小墨就聽見微信提示音。
楚航的對話框彈出一條消息,她垂了眼簾,看了一眼。
“楚航哥哥:怎么不進(jìn)來?外面冷不冷?”真是關(guān)心則亂啊。
看來她手上的事情要換一個人去辦了。
沈小墨的這一聲“楚航哥哥”讓楚航心里跟貓抓了一樣,癢癢的,他甚至有些想笑,這是他的一種很奇妙的感覺,他甚至覺得這個樣子的沈小墨,有點可愛。
他雙手插在褲兜里,閑散的往辦公室沙發(fā)上一坐,歪著頭看著沈小墨,“你為什么沒跟出去看看?”
沈小墨正在整理文件的動作一頓,緩緩的抬起頭看著楚航,睜著那雙閃閃發(fā)亮的大眼睛,似是有些不好意思。
“你剛沒聽見嗎?他們說外面可熱鬧了,我那些叔叔伯伯們現(xiàn)在肯定在等著看我的笑話呢,我出去做什么?”
她撇撇嘴,垂下眼眸繼續(xù)說道:“再說了,我又幫不上你什么忙,待在辦公室里還能安靜一點,你也能早點回來,不是嗎?”
其實她就是故意的。
那些看熱鬧的人肯定都躲到茶水間或者廁所里等著看她笑話呢,與其出去在他們面前展示自己的一無是處,不如老老實實的待在辦公室里等著看他們笑話來的痛快。
這還是沈小墨第一次在楚航面前剖析自己的心理活動,以前她都是一個比較自卑的人設(shè),很多事情都是不會直接說出口的。
沈小墨偷偷抬眼觀察著楚航的表情,第一次不愿意去細(xì)細(xì)琢磨楚航此刻臉上那高深莫測的表情意味著什么。
而茶水間里的那些個吃瓜群眾什么時候會走,楚航比誰都清楚。
他也懶洋洋的倚在沙發(fā)靠背上,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道:“怎么?不生氣了?”
沈小墨愣了一下,來脾氣了,“我生什么氣?”“沒什么?!背捷p飄飄的掃了她一眼,“就是早上某人把我從辦公室趕出去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p>
沈小墨:“”
她早上是有點沖動了,但是前提不是你先冤枉我的嗎?
“那你現(xiàn)在怎么不趕我出去?”她陰陽怪氣的說道。楚航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現(xiàn)在趕出去的話,某人待會又該生氣了。”
沈小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