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都有人陪伴左右,猶如大老爺般被人精心侍奉著,這讓李抗戰感到無比愜意,甚至有點樂不思蜀了。不過呢,話說回來,小當和槐花畢竟年紀尚輕,透著一股子青春稚嫩的氣息。
有一天,李抗戰偶然間注意到秦京茹對待小當和槐花格外好,不禁心生好奇。
他開口問道:“你為何如此討好她們姐妹倆呀?”
秦京茹微微一笑,回答道:“我自己沒有孩子,想著等將來老了,能靠她們給我養老送終。”
李抗戰點點頭,表示理解,但還是寬慰她道:“就算你沒有親生子女,等你年老之時,家里也自然會安排傭人來伺候你的。”
然而,秦京茹卻搖了搖頭,說道:“那可不一樣,她們姐妹肯定會比傭人更加盡心盡力。”
李抗戰凝視著眼前這個年僅四十歲的秦京茹,若有所思地問:“難道你就從來沒有后悔過現在的生活嗎?”
聽到這話,秦京茹急忙擺手解釋:“絕對沒有!”
李抗戰見狀笑了笑,趕忙安撫道:“別慌張嘛,我并沒有其他什么特別的意思。只是覺得,如果哪天你真想找個合適的男人踏踏實實過日子,我是舉雙手贊成的。而且,我還愿意為你準備一份豐厚的嫁妝呢。”
秦京茹完全沒有料到李抗戰竟然能夠如此大度慷慨,一時間驚訝得合不攏嘴:“哎呀,你怎么會認為我是那種貪圖錢財的女人呢?”
李抗戰一臉真誠地回應道:“我當然知道你不是啦。但是這樣一來,你不僅身邊有人陪伴,還可以再生兒育女,享受天倫之樂,何樂而不為呢?所以,你不妨好好考慮一下我的建議,我可是很認真的喲!”
就在這時,秦淮如走了過來……
“姐,你說他是不是真的不想要我了啊?”秦京茹一臉愁容地看著姐姐秦淮如,眼神里充滿了不安和疑惑。
秦淮如輕輕地拍了拍秦京茹的手,安慰道:“不會的,妹子,他應該沒有必要騙你呀。”
然而,秦京茹卻搖了搖頭,憂慮地說道:“可是他說的那些話,我實在是不敢相信啊!總覺得心里沒底兒。”
秦淮如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對妹妹說:“如今咱們的日子已經不再像過去那么艱難了,你完全可以有更多的選擇。你還年輕著呢,未來還有大把的美好時光等著你去享受。可不像我,人老珠黃,年紀越來越大了。”說著,秦淮如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臉龐,流露出一絲淡淡的哀傷。
秦京茹趕忙拉住姐姐的手,急切地說道:“姐,你才不老呢!你依舊風韻猶存,魅力不減當年。再說了,我看那家伙未必舍得就這樣輕易放你走。”
秦淮如咬了咬嘴唇,沉默片刻后說道:“如果你真的想離開這里,重新開始新的生活,那就趕緊找個合適的人嫁了吧。錯過了這次機會,可能以后就很難再有這樣的好姻緣了。”
說完,她又忍不住補充道:“而且,你年齡也不小了,如果再這么拖延下去,萬一將來生不出孩子來,那可就連后悔都來不及啦!姐這都是為了你好,畢竟咱倆是親姐妹嘛。當年咱家太窮,沒辦法給你更好的生活。但現在不一樣了,時代變了,我真心希望你能夠過上正常女人該有的幸福日子。”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李抗戰正與徐慧珍閑聊著:“慧珍啊,時間過得可真快,一轉眼你的孩子們都長大成人了。”
徐慧珍微笑著點了點頭,感慨地回應道:“可不是嘛,歲月如梭啊,不知不覺間這么多年就過去了。”
李抗戰目光堅定地看著徐慧珍,緩緩開口道:“你有沒有想過要為自己真正地活一次呢?”徐慧珍滿臉疑惑,皺起眉頭反問道:“你這話究竟是什么意思啊?”
李抗戰深吸一口氣,接著說道:“我決定給你自由,讓你有機會去重新尋覓那份專屬于你自己的幸福。”徐慧珍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再次追問:“你到底是啥意思呀?”
李抗戰一臉認真地解釋著:“如果你真的想要離開這里,我不僅會為你準備好一筆豐厚的錢財,而且家里的生意也能分給你一部分。”徐慧珍搖了搖頭,輕聲回答道:“我從來都沒有考慮過這樣的事情。”
李抗戰微微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勸道:“那你現在就好好想一想吧。”
他心里想著,這些年來,自己一直希望能夠給予身邊的每一個人自由,讓他們都能夠為自己而活著。至于她們是否能夠理解他的良苦用心,又將會作何感想,那已經不是他所能掌控的了。
沒有人察覺到,李抗戰實際上正在不動聲色地為龐大且略顯臃腫的李家修剪掉那些多余的枝杈。就在這時,徐慧珍撥通了陳雪茹的電話,焦急地問道:“雪茹啊,你快幫我分析分析,他這到底是個啥意思嘛?”
電話那頭傳來陳雪茹略帶調侃的聲音:“哎呀,還能有啥意思呀,肯定是嫌我們年紀大了,容顏不再咯!”
徐慧珍有些生氣地反駁道:“我可沒跟你開玩笑呢!”
陳雪茹皺著眉頭說道:“我真是猜不透他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但他既然能把這話給說出口,想必也是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后才決定的。”
徐慧珍滿臉愁容地回應道:“唉,這下可讓我犯難了,真不知道該如何做出選擇啊!”
陳雪茹果斷地表示:“要不這樣吧,我去和他好好談一談。”說完便掛斷了電話,緊接著撥通了李抗戰的號碼。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了李抗戰的聲音:“喂。”陳雪茹開門見山地問道:“我就猜到你會等著我主動聯系你。”
李抗戰輕笑一聲回答道:“這有什么好奇怪的呢?因為徐慧珍肯定會將這件事告訴你呀。”
陳雪茹追問道:“那你這么做到底是什么意思?”
李抗戰緩緩說道:“其實慧珍當年之所以會委身于我,本就是因為一些特殊的緣故罷了。如今我愿意放手,還她一個自由之身,這不挺好的嘛。”
聽到這里,陳雪茹忍不住提高了音量:“我不相信事情就這么簡單,你還是老老實實跟我說真話吧!”
李抗戰沉默片刻后繼續說道:“這確實就是事實真相,如果換作是你,想要離開我,我同樣也會尊重你的意愿。”
陳雪茹氣得大罵起來:“李抗戰,你簡直就是個混蛋!”
李抗戰卻不以為意地說:“我并不會讓你們受任何委屈,該屬于你們的東西一樣都不會少。”
陳雪茹憤怒地質問:“難道我們跟著你,就只是貪圖你的錢財嗎?”
李抗戰反問道:“不然呢?要不然你們心甘情愿一直待在家里相夫教子?”
李抗戰一臉認真地說道:“而且你們也沒孩子啊!”
陳雪茹聞言微微皺眉,疑惑地問道:“是不是何雨水跟你說了些什么?”
李抗戰連忙擺了擺手,解釋道:“這不關她的事兒,完全是我的主意。”
說罷,他目光堅定地看向陳雪茹,接著說道:“現在決定權交給你,你自己好好考慮一下該如何抉擇吧。”
隨后,他又補充了一句:“不止是你,秦京茹那邊我也同樣給了她自主選擇的權利。”
沒過幾日,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何大清竟然與世長辭。
這個消息猶如一道晴天霹靂,讓何雨水不得不匆忙趕回家來。當她踏進家門時,淚水便如決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但僅僅哭了一會兒后,她便漸漸止住了哭聲。
一旁的人輕聲安慰道:“雨水,何叔走得非常安詳,沒有遭受太多痛苦。”
何雨水輕輕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知曉,并回應道:“嗯,我心里清楚,所以并不是特別傷心。”
緊接著,她將目光轉向站在身旁的傻柱,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囑托:“大哥,你身為家中長子,父親的后事就由你來全權操辦吧。”
傻柱毫不猶豫地點頭應承下來:“好,這本來就是我分內之事,義不容辭。”
這時,何雨水似乎感到有些疲憊不堪,轉頭對身邊的李抗戰說道:“抗戰哥,我這一路奔波實在是太累了,咱們還是先回去休息吧。”
李抗戰溫柔地摟住何雨水,輕聲細語道:“既然都已經回來了,不如就在家里多待些時日。”
聽到這話,何雨水臉上浮現出一抹微笑,順從地回答道:“好呀。”
李抗戰見此情形,趁熱打鐵地提議道:“其實,就算你不著急回去也無妨,畢竟孩子們如今都已經長大成人了,很多事情即便你不在身邊,也能夠通過電話進行遠程操控和指揮。”
李抗戰微笑著說道:“不僅如此,那邊可是有咱們自己人幫忙照應著呢,所以他們兄弟倆絕對不會有問題的。”
何雨水微微皺眉,面露擔憂之色地問道:“那抗美怎么辦呢?”
李抗戰略作思考后回答道:“就讓她一家人留在那邊吧,畢竟以后能夠長久陪伴在他們兄弟身邊的也就只有抗美了。”
何雨水聽后點了點頭,表示同意,接著輕聲說:“那好吧,既然這樣,我就留下來陪你啦。”
聽到這話,李抗戰頓時興奮起來,他滿臉喜悅之情,激動地說道:“哎呀,真是太好了!我都想死你了啊!”
然后又繼續補充道:“國內這邊的生意就全部交給你來打理啦,這樣你也不至于太過無聊。等到以后時機成熟了,再把這些事務逐漸轉交給孩子們去處理。”
何雨水溫柔地笑了笑回應道:“嗯,這個安排挺好的,那其他的人你又是如何打算的呀?”
李抗戰神色認真地回答道:“對于那些愿意離開的人,咱們不強留;但要是有人不愿意走,那就讓他們在家里安心養老好了。不過有一點要特別強調,就是無論如何都不允許他們再參與到任何事情當中來。”
何雨水聽完表示贊同地點了點頭應聲道:“行,就按你說的辦。咱們也是時候該為孩子們徹底解決掉這最后一道難題了。”
第二天清晨,太陽還未完全升起,何雨水便早早地出門前往何家。
當她到達時,只見傻柱雙眼紅腫,顯然是因為熬夜照顧病人而沒有得到充分的休息。看到何雨水到來,傻柱聲音略帶沙啞地說道:“你來了……”
何雨水連忙走上前去,關切地對傻柱說:“大哥,你快去歇一會兒吧,白天這里由我來守著就行。”
傻柱感激地點了點頭,然后緩緩轉身朝著臥室走去,嘴里喃喃自語道:“那我先去瞇一小會兒……”
這時,一旁的劉嵐趕忙過來給他們倒上了兩杯熱水,并熱情地招呼道:“來來來,先喝口水潤潤嗓子吧。”
何雨水滿臉笑容地對劉嵐說道:“嫂子,這段時間真是辛苦您啦!
劉嵐輕輕搖了搖頭,溫柔地回應道:“這有什么辛苦的呀。”
緊接著,她看向何雨水,眼中帶著一絲關切問道:“雨水啊,這次回來之后,你還打算走嗎?”聽到這話,
何雨水連忙回答道:“不走啦,嫂子。孩子我已經陪伴得足夠久了,接下來的日子里,我要好好陪陪我的抗戰哥咯。”
劉嵐聽后,臉上立刻露出欣喜之色,興奮地說道:“真的呀?那可真是太好了!”
言語之間滿是羨慕之意,接著感嘆道:“瞧瞧你們倆這感情,真是讓人好生羨慕喲。”
一旁的李抗戰聽聞此言,毫不猶豫地接過話頭深情款款地表白起來:“我老早就說過啦,我這輩子呀,只會真心實意地愛著一個人,那個人便是何雨水。”
被當眾表白的何雨水不禁羞紅了臉,嬌嗔地跺了跺腳說道:“哎呀,抗戰哥,你別在這里胡亂說話嘛。”
然而李抗戰并沒有停下,反而繼續說道:“其實吧,傻柱這人對你也挺不錯的。”
劉嵐無奈地嘆了口氣,語氣中透露出些許哀怨與不滿:“哼,別提他了,他現在那顆心吶,早就野到天上去嘍!外面那些個狐貍精實在是厲害得很吶,把他迷得暈頭轉向的。”
見此情形,何雨水趕忙出言勸慰道:“嫂子,您也別太往心里去了。只要傻柱他心里還有您和孩子,每天都能按時回家來,那就行了唄。至于他在外面花點小錢啥的,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就過去了,犯不著為此大動肝火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