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抗戰略一思索后,便大聲地將正在別處忙碌著的于麗和于海棠給呼喊了回來。
這邊正豎著耳朵偷聽的傻柱一聽這熱鬧事,心里立馬癢癢得不行,趕忙湊過來想要跟著摻和摻和。如此一來,原本稍顯冷清的四合院瞬間變得喧鬧非凡,充滿了歡聲笑語,終于有了那種屬于四合院應有的蓬勃生機與煙火氣息。
這時,只見徐慧珍微笑著開口說道:“我呀,最近琢磨著想開一家小小的酒館。”
李抗戰聞言,挑了挑眉,略帶調侃地反問道:“喲呵,咋這么閑得慌啦?”
徐慧珍輕輕點了點頭,應道:“可不就是嘛。”
李抗戰隨即大手一揮,爽快地建議道:“行嘞!那你干脆就把咱那倒坐房拾掇拾掇,再開一扇門出來得了。”
一旁的陳雪茹聽到這話,眼珠一轉,緊接著也興致勃勃地插話道:“嘿!那我也想搞一個絲綢店玩玩兒。”
李抗戰哈哈一笑,滿口答應下來:“成啊!反正咱們這院子地方寬敞得很呢,你倆就權當給自己找點樂子,尋個有趣的游戲耍耍唄。”
說罷,他轉頭看向傻柱,好奇地問:“傻柱,那你呢?你有沒有啥想法呀?”
傻柱撓了撓頭,嘿嘿一笑道:“生意上的事兒有我媳婦跟孩子們操持就行了,我可懶得費那個神。不過嘛……倒是可以整出一個廚房來,就照著軋鋼廠里的廚房那么弄。”
李抗戰聽了,笑著點點頭表示贊同:“嗯,不錯不錯,反正這院子是歸你所有,一切自然由你說了算咯!”
就在眾人討論得熱火朝天之時,一直沉默不語的于麗突然面露難色地嘟囔道:“我實在是不愿意繼續住在閻家的那套房子里頭了。”
李抗戰見狀,連忙安撫道:“別著急別著急,這樣吧,你跟海棠搬到后院去住,我跟雨水就還留在前院。至于小娥嘛……你又是怎么打算的呢?”
婁小娥面帶微笑地說道:“我呀,如今和徐慧珍、秦淮如她們一同居住在這中院之中呢。”
隨著房間的分配完畢,于海棠匆匆忙忙地找到了何雨水。
只見她滿臉愧疚之色,輕聲說道:“雨水啊,真是對不起……”
然而,此時的何雨水卻一臉冷漠,回應道:“事已至此,你現在說對不起又能有什么用處呢?”
聽到這話,于海棠趕忙解釋道:“雨水,我對你哥哥那可是真心實意的喜歡啊!還記得當初他去學校接你的時候嗎?就在那一刻,我便對他一見鐘情了。”
面對這樣的表白,何雨水無奈地嘆了口氣,淡淡地說道:“罷了罷了,既然事情都已經發生了,那就這樣吧。我也懶得再去追究你些什么了。”
正在這時,何雨水忽然注意到不遠處的李抗戰正目不轉睛地盯著中院看著,于是好奇地問道:“抗戰哥,你在瞧什么呢?這么入神。”
李抗戰抬手指向中院,緩緩開口道:“你看吶,易中海、劉海中和閻埠貴他們三個人啊,以前可總是會坐在那里喲。每個人手里還都端著個茶缸子,對著大家伙兒滔滔不絕地說教呢。”
聽聞此言,何雨水不禁點了點頭,附和道:“可不是嘛,想當年咱們都還年幼無知,頭腦簡單得很呢,就那么輕易地被他們給忽悠了。”
李抗戰接著感慨道:“要說這后院的許大茂啊,反倒是這個院子里頭最為正常,也是最值得慶幸的一個人啦!”
何雨水有些疑惑地看向李抗戰,問道:“哦?為何要這般說呢?”
李抗戰笑了笑,繼續說道:“你想想看啊,只有他一直在不停地掙扎反抗,雖然沒啥太大的作用,但至少人家敢于表達自己的真實想法呀。”
何雨水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隨后輕聲說道:“其實啊,說起來小時候我和許大茂的關系還是挺不錯的呢。”
何雨水一臉感慨地說道:“她啊,和我那傻哥哥可是從小一塊兒長大的呢。”
稍微頓了一下,她接著講道:“不過后來,自從我爸爸離世以后,他們倆的關系就變得不那么好了。”
說到這里,何雨水不禁皺起眉頭,似乎想起了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
“我那傻哥哥還老是揍他。”
何雨水無奈地搖了搖頭。一旁的李抗戰聽后,接話道:“你自己都說了,那是你傻哥嘛。”
他微微嘆息一聲,繼續分析道:“雖說他人并不傻,但就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很多時候,許大茂原本的一番好意都會被他給曲解嘍。”
聽到這話,何雨水深有同感地點點頭,附和著說:“可不是嘛!記得有一次,許大茂就曾經提醒過我傻哥,說是易中海在算計讓我傻哥給他養老呢。”
這時,李抗戰語氣肯定地回應道:“嗯,他這話說得倒是沒錯。”緊接著,他又補充道:“而且呀,可不止易中海一個人在算計,整個院子里的人幾乎都在算計你那傻哥哥。”
何雨水憤憤不平地抱怨道:“對呀!尤其是那個聾老太太,更是可惡至極!我餓得肚子咕咕叫的時候,她連一口吃的都不肯給我,還把東西全都藏起來。只有當著我傻哥的面時,她才會假惺惺地裝作好人。”
說起這段經歷,何雨水的眼眶甚至有些泛紅。
李抗戰則冷笑一聲,開始逐一評價起院子里的其他人來:“易中海這人吶,表面上看起來像是個道德天尊,整天滿口仁義道德,實際上最喜歡搞道德綁架那一套。
他一輩子省吃儉用、摳摳搜搜地攢錢,所做的這一切無非就是想給自己找個人來養老送終罷了。
再說說劉海中吧,他呀,簡直就是個官迷!只要能夠當上一官半職的,哪怕要他付出任何代價都行,就連平日里打罵自家孩子,恐怕也只是為了過一過當官發號施令的癮頭。
還有那個閻埠貴,更是出了名的算盤精!其實他們家根本就不窮,純粹就是因為太過摳門兒而已。”
閻埠貴從前可是個小業主呢,家境頗為殷實,從不缺錢財。
然而,讓人意想不到的是,他對待自己的孩子們卻異常刻薄吝嗇。如今他已步入老年,晚景卻是凄涼無比,他那些子女竟然沒有一個愿意照顧他、關心他。
人們紛紛感嘆道:“這可真是應了那句老話——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呀!”
這時,何雨水突然發問:“那賈家又是什么情況呢?”
李抗戰回答說:“賈張氏起初倒也并非那般潑辣兇悍,只是后來她的丈夫不幸離世,留下她獨自拉扯兒子長大成人。
若她不夠強悍厲害些,又怎能護得住她們這對孤兒寡母呢?畢竟,若是軟弱可欺,恐怕任何人都會趁機欺凌她們母子倆吧。
再后來,賈東旭參加工作了,還娶了媳婦。不過嘛,大家心里都清楚,賈東旭這個人實在是窩囊無能得很吶,僅憑他一人之力要養活全家人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好在呀,雖說賈東旭沒什么本事,但是生兒育女方面倒是挺在行的。”
說到這里,何雨水忍不住插言道:“要說這賈張氏,可真不是個好東西!”
李抗戰連忙點頭表示贊同:“可不是嘛!”
接著,他轉頭朝著秦淮如喊道:“秦淮如,你快過來一下。”
只見秦淮如扭動著腰肢,風情萬種地走了過來,嬌嗔地問道:“叫我干啥呀?”
李抗戰一臉好奇地盯著她,直截了當地問:“我就特別想知道,你和易中海之間究竟有沒有那種關系?”
秦淮如一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聲音也不自覺地提高了八度:“哎呀,你咋會這樣想呢?”
李抗戰緊緊地盯著秦淮如,聲音低沉而嚴厲地問道:“你就回答我到底有沒有!”秦淮如低著頭,雙手不安地擺弄著衣角,猶豫片刻后,終于輕輕地點了點頭:“有,有過……”
李抗戰一聽這話,頓時來了興致,眼中閃過一絲好奇與興奮,連忙說道:“走,咱們進屋好好聊聊這事兒。”說完,他便率先朝著屋子走去。
兩人走進屋內,李抗戰順手關上了門。隨后,他一把捏住秦淮如的手腕,用力一拉,將她拽到自己面前,瞪大眼睛追問道:“快給我講講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秦淮如抬起頭,眼神有些躲閃,輕聲說道:“就跟你心里想的差不多……”
李抗戰皺起眉頭,思索片刻后突然開口道:“那棒梗長得那么像易中海,連頭發都是卷毛,難不成真是易中海的孩子?”
秦淮如急忙搖了搖頭,聲音略微顫抖地解釋道:“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敢肯定是不是他的。”
見秦淮如此時的模樣,李抗戰并沒有輕易放過她,繼續逼問道:“那你再給我仔細說說當時的情況。”
秦淮如深吸一口氣,緩緩回憶起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當年易中海說能夠幫我進城,于是就……后來沒過兩天,我就嫁給賈東旭了,所以關于棒梗究竟是誰的孩子,我實在是不清楚啊。”
聽到這里,李抗戰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緊接著又追問:“那你嫁給賈東旭之后呢?你們兩個之間還有沒有發生過什么?”
秦淮如咬了咬嘴唇,似乎并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但面對李抗戰咄咄逼人的目光,她最終還是無奈地點了點頭,低聲說道:“有,有過幾次……不過每次都是他威脅我的,我也是沒辦法呀……”
李抗戰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秦淮如,提高音量質問道:“賈東旭還活著的時候,你們倆竟然就敢這樣胡來?”
秦淮如滿臉驚恐地說道:“都是他脅迫我的呀!”
李抗戰眉頭緊皺,語氣嚴厲地質問道:“你們難道就不怕事情敗露,被賈東旭察覺嗎?”
秦淮如身體微微顫抖著回答道:“當然害怕啦,所以我一直小心翼翼地躲著他呢。”
她稍作停頓,接著又無奈地嘆息一聲:“可是,如果沒有他的幫助,我們賈家這日子可真就沒法過下去了。”
聽到這里,李抗戰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但隨即話鋒一轉:“你說會不會有一種可能性,其實是賈東旭已經發現了你們之間的事情,結果被易中海給殺人滅口了?”
秦淮如一聽到這話,頓時嚇得臉色蒼白,結結巴巴地回應道:“不……不會吧?”
李抗戰冷笑一聲,繼續分析道:“要不然好端端的一個大活人,怎么會突然遭遇意外事故呢?而且事后,估計就連賈張氏也知曉了內情,只不過為了貪圖那點好處而選擇閉口不言罷了。”
說到這兒,李抗戰目光犀利地盯著秦淮如,緩緩開口:“更別提其他那些事了,比如你和易中海深更半夜跑去地窖幽會,這種事我都一清二楚。”
秦淮如聞言,心中一驚,喃喃自語道:“我原以為沒有人會知道這件事的。”
李抗戰冷哼一聲:“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面對李抗戰毫不留情的指責與羞辱,秦淮如此刻也無力反駁,只得默默低下頭來,承認自己過往所犯下的錯誤。
李抗戰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輕聲說道:“轉過身去,背對著我。”女子雖然心中有些疑惑,但還是順從地照做了。只見李抗戰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似乎在謀劃著什么與眾不同的事情。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當眾人圍坐在餐桌前享用晚餐時,李抗戰和秦淮如之間的長談終于告一段落。餐桌上擺滿了由傻柱精心烹制的美味佳肴,香氣四溢,令人垂涎欲滴。
酒足飯飽之后,李抗戰起身準備外出尋找一些娛樂活動來消遣時光。這時,傻柱急忙湊過來央求道:“帶我一起去吧!一個人在家多無聊啊。”
李抗戰皺了皺眉,回答說:“我要去的地方可不太適合你哦。”
然而,傻柱卻不以為意,拍著胸脯說道:“沒事啦,劉嵐可管不著我呢!”
見此情形,李抗戰無奈地點點頭:“那行吧,咱倆就去找家歌舞廳坐坐。”
隨后,兩人駕車在街上漫無目的地游蕩,最終隨意選擇了一家看起來頗為熱鬧的歌舞廳。
一進入歌舞廳,五彩斑斕的燈光閃爍不停,動感十足的音樂震耳欲聾。
傻柱興奮不已,立刻找了位舞伴開始翩翩起舞。
可惜的是,由于他缺乏舞蹈技巧,常常踩到對方的腳尖,惹得舞伴嬌嗔連連。
不過沒關系,誰讓傻柱財大氣粗呢?只要掏出鈔票,一切問題都能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