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來得及邁出家門一步呢,只見傻柱那原本還算正常的臉色突然變得難看起來,煞白得如同一張白紙一般。
甚至都還沒有站起身來,整個人便像一灘爛泥似的軟綿綿地癱倒在了沙發之上。
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可著實把在場的所有人都嚇得不輕,尤其是何雨水,一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兒,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般團團轉。
見此情形,李抗戰當機立斷,趕忙吩咐身邊的人趕緊將何雨柱送往附近的醫院救治。
好在他們家里正好配備有專門的家庭醫生,就在現場緊急施行了一番搶救措施。
這一連串專業而迅速的操作,為何雨柱贏得了極為寶貴的急救時間。
隨后,眾人匆匆忙忙地趕到了醫院,一路綠燈,直接將何雨柱推進了急診科。
經過一番細致全面的檢查和診斷之后,最終得出的結論竟是何雨柱的心臟出了嚴重的毛病,必須立刻進行一場手術才能保住性命。
面對這樣的結果,何雨水雖然內心惶恐不安,但還是強忍著淚水,顫抖著雙手在手術同意書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畢竟,此時此刻,她是何雨柱唯一的直系親屬,這個責任無論如何也是推脫不掉的。
很快,何雨柱就被醫護人員推進了手術室。
與此同時,李抗戰也第一時間拿起手機聯系了遠在香江的劉嵐。
當時正值深夜時分,睡夢中的劉嵐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猛然驚醒。
得知丈夫突發疾病住院且急需手術的消息后,劉嵐的心一下子揪緊了起來,二話不說,簡單收拾了一下行李,第二天一大早便心急火燎地踏上了返回內地的旅程。
等到劉嵐風塵仆仆地趕到醫院時,何雨柱早已順利完成了手術,并被推出了手術室。
劉嵐三步并作兩步沖到病床前,滿臉關切與擔憂地望著躺在病床上顯得有些虛弱的何雨柱,聲音略微帶著一絲哭腔問道:“柱子啊,你現在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躺在床上的何雨柱努力擠出一個微笑,試圖讓妻子放心,輕聲回答道:“我沒啥事兒,別太擔心啦!”
站在一旁的李抗戰見狀,也連忙安慰起劉嵐來:“嫂子,您放寬心,這次手術挺成功的,只要后續好好休養一段時間,應該就能恢復如初了。”
聽到這話,劉嵐稍稍松了一口氣,但緊接著又皺起眉頭,疑惑不解地喃喃自語道:“好端端的一個人,平日里看著身強力壯、人高馬大的,咋會突然心臟出這么大的問題呢?真是讓人想不通……”
等李抗戰帶著劉嵐從病房出來后:“給他做了換心瓣手術,不過保養得當能活十幾年。”
劉嵐:“那就是說也有可能幾年?”
李抗戰點頭:“好好照顧他吧。”
劉嵐感覺渾身無力,差點倒在地上。
還是李抗戰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劉嵐哭到:“我的命怎么這么苦啊。”
李抗戰:“別想太多了。”
“不是還有十幾年時間么。”
“再說,以后家里有什么事兒還有我們幫襯呢。”
接著,李抗戰帶著何雨水走了,讓劉嵐留下來照顧傻柱。
劉嵐看著傻柱:“看你還出不出去嘚瑟了。”
傻柱:“呵呵,不是還能活十幾年嗎。”
劉嵐:“還笑呢,沒心沒肺的。”
“以后戒煙戒酒,不然想活十幾年是沒門的。”
傻柱:“我肯定戒。”
回到家里,何雨水就要給何大清打電話,李躍進給攔下了
等李抗戰帶著劉嵐緩緩地從病房里走出來之后,李抗戰一臉凝重地說道:“已經給他做完了換心瓣手術,但如果術后保養得當的話,應該能夠再活個十幾年。”
聽到這個消息,劉嵐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嘴唇微微顫抖著問道:“那也就是說,也有可能只能活短短幾年是嗎?”李抗戰沉重地點了點頭,表示默認。
劉嵐只覺得自己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擊倒在地,整個身體都軟綿綿的沒有一絲力氣。就在她即將癱倒在地上的時候,一旁的李抗戰眼疾手快,迅速伸出雙手扶住了她搖搖欲墜的身軀。
劉嵐再也抑制不住內心洶涌澎湃的悲傷情緒,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般奪眶而出,她一邊抽泣著一邊哭訴道:“老天爺啊,為什么我的命運會如此坎坷多舛!這日子可怎么過下去呀……”
李抗戰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別哭啦,別總是往壞處想嘛。雖然情況不太樂觀,但畢竟不是完全沒有希望啊。況且現在不是還有十幾年的時間可以去努力爭取嘛。”
“而且,就算以后遇到什么困難,咱們這些街坊鄰居都會盡心盡力地幫助你們家的。
所以,你一定要堅強起來,好好照顧他才是啊。”說完這番話,李抗戰便帶著何雨水轉身離開了醫院,留下劉嵐獨自守在傻柱的病床前。
劉嵐淚眼朦朧地望著病床上依舊昏迷不醒的傻柱,心中滿是酸楚和無奈。
她忍不住輕聲嗔怪道:“看看你,平日里總喜歡到處瞎折騰、顯擺能耐,這下可好,把自己弄成這副模樣!以后看你還敢不敢出去胡亂嘚瑟了!”
而此時的傻柱似乎聽到了劉嵐的埋怨聲,嘴角竟然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嘿嘿,怕啥,這不還能再活十幾年嘛……”
看到傻柱這般沒心沒肺的樣子,劉嵐又好氣又好笑,嗔怒地罵道:“你這家伙,都什么時候了還笑得出來!告訴你,從今往后必須得把煙和酒全都戒掉,否則想要活到十幾年那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傻柱連忙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應承道:“好嘞好嘞,我一定戒,一定戒!”
好不容易等到傻柱的病情稍微穩定一些,可以出院回家休養了。
一回到家中,何雨水就迫不及待地拿起電話準備給遠在外地的父親何大清打過去,告訴他哥哥生病住院的事情。
然而就在這時,站在一旁的李躍進卻突然伸手攔住了她。
“別跟他講了,免得他擔心。”何雨水一臉憂慮地說道。
她深知有些事情瞞著可能會更好一些。
“好吧。”傻柱無奈地點點頭,心中雖有疑惑,但還是選擇尊重何雨水的決定。就這樣,傻柱在醫院里度過了漫長而難熬的一個月,終于迎來了出院的日子。
這一次住院對傻柱來說可謂是一場磨難,好在經過精心治療和護理,他逐漸恢復了健康。劉嵐親自到醫院接他,并將他帶回了自己家照料,沒有再讓他回李家。
如今的傻柱已經深刻認識到身體健康的重要性,所以即便劉嵐不加以約束,他自己也不敢輕易拿生命開玩笑。每天,他都會乖乖聽從劉嵐的安排,按時服藥、休息,不再像以前那樣放縱自己抽煙喝酒。
時光荏苒,轉眼間便過去了三年。在這期間,傻柱一直留在香江調養身體,享受著寧靜與安逸的生活。與此同時,李抗戰也變得越來越顧家,很少外出應酬,而是把更多的時間用來陪伴妻子和孩子。尤其是對于他們那可愛的三歲萌娃女兒,李抗戰更是疼愛有加。
這天陽光明媚,微風拂面,讓人心情格外舒暢。李抗戰看著歡快奔跑的女兒,微笑著喊道:“寶貝,慢點跑!小心別摔著啦!”
小丫頭聽到爸爸的呼喊聲,咯咯笑著轉過身來,撲進李抗戰的懷里撒嬌道:“爸爸,抱抱我嘛!”
李抗戰一把將女兒抱起來舉過頭頂,引得小家伙興奮得尖叫連連。
看著如此溫馨美好的畫面,何雨水不禁露出幸福的笑容。
這時,李抗戰轉頭看向何雨水說道:“雨水,今天天氣這么好,咱們帶孩子出去轉轉吧。”
何雨水欣然應允:“可以啊,正好讓孩子多接觸一下大自然。”
李抗戰想了想提議道:“要不我們出海去吧,吹吹海風,然后搞個燒烤怎么樣?”
這個主意一出,立刻得到了全家人的一致贊同。
于是,李抗戰拿起手機撥通了傻柱的電話:“喂,傻柱,出海去不去?”
電話那頭傳來傻柱迫不及待的聲音:“去啊,在家都快無聊死了!”
李抗戰笑道:“行,那就在碼頭集合吧。”
說完,他掛斷電話,然后帶著媳婦孩子興高采烈地朝著碼頭出發了。一路上,歡聲笑語不斷,一家人都沉浸在即將到來的歡樂之旅中。
碼頭集合完畢之后,眾人紛紛登上了李抗戰那艘豪華的游艇。
男人們興致勃勃地來到寬敞的甲板上,準備一展海釣的身手。陽光灑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折射出五彩斑斕的光芒,仿佛給大海披上了一層絢麗的紗衣。
而女人們則選擇在舒適的船艙內落座。何雨水和劉嵐并肩而坐,兩人輕聲交談著。
何雨水微笑著對劉嵐說:“嫂子,我看我哥這身體狀況看起來還挺不錯呢。”
劉嵐微微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欣慰之色:“嗯,還算可以啦,他現在自己也懂得要好好保養身體了。”
何雨水接著說道:“這樣也好,你也能省不少心了。”
劉嵐輕輕嘆了口氣:“其實呀,我倒是寧愿他身體沒那么好,哪怕讓我多操點心都行啊。只要他健健康康的,比什么都重要。”
說著,她的目光投向遠方,似乎想起了過去那些一起經歷的風風雨雨。
這時,劉嵐又感慨道:“要不是四九城的冬天實在太冷,而且他的身體又經不起折騰,我還真有點想回那邊去了。”
何雨水連忙安慰道:“嫂子,就在這邊待著唄,反正生意有下面的人幫忙打理著呢。咱們也辛苦了大半輩子了,也是時候該歇一歇啦。”
劉嵐贊同地點點頭:“是啊,歲月不饒人吶,我們都不再年輕嘍,確實得好好休息一下了。”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等再過些日子,把咱爸他們也接過來吧。”
何雨水應聲道:“可不是嘛,如今就剩下他老人家一個人在那邊了,后來找的老伴兒也都走了。是應該讓他回到我們身邊來享享福咯。”
正說著話,劉嵐突然眉頭微皺,語氣略帶不滿地問道:“抗戰這家伙是不是又跑出去尋花問柳了?”
何雨水微笑著說道:“最近我可不打算出門啦,自從咱家添了這個可愛的小家伙后,那家伙整天都和孩子黏糊在一起呢!”
劉嵐聽后笑著回應道:“這樣也好呀,你也能少操點兒心啦。”
此時,李抗戰與傻柱兩人收獲頗豐,釣到了好多魚。
眼看著天色漸晚,大家便紛紛踏上歸途。當他們回到岸邊時,夕陽西下,金色的余暉灑在沙灘上,如夢如幻。
眾人興高采烈地開始準備燒烤盛宴。由于這是一片私人海灘,所以沒有外人能夠打擾到他們盡情歡樂的時光。
只見李抗戰熟練地擺弄起烤架,將新鮮的魚兒放上烤架,不斷翻轉刷油,散發出陣陣誘人的香氣。而何雨水則陪著孩子在一旁開心地玩耍著沙子,不時傳來歡快的笑聲。這種輕松愜意的氛圍已經很久未曾感受過了。
待到夜幕降臨,繁星點點閃爍于天際之際,眾人早已酒足飯飽。肚子里裝滿美食的同時,心里也充滿了幸福和滿足感。
隨后,一行人收拾好東西,起身返回住處。
一到家,李抗戰顧不上休息,立刻忙著給女兒洗澡。
他輕柔地將溫水澆在女兒嬌嫩的肌膚上,細心地擦拭著每一寸地方。
洗完澡后,他又輕聲哼唱搖籃曲,耐心地哄著寶貝入睡。看著女兒安靜甜美的睡顏,李抗戰心中滿是慈愛。
幾天之后,何大清竟然也來到了香江。
一家人再次相聚在李家,好不熱鬧。
何雨水熱情地邀請父親住下來:“爸,您就住在我這兒吧!”
然而何大清卻擺了擺手,說道:“我可是有兒子的人,還是讓他來伺候我比較合適。”
聽到這話,何雨水有些著急了:“哎呀,爸!我同樣也是您的女兒呀,您就乖乖聽話留在我家嘛。”
其實,何雨水之所以如此堅持,是因為她無法直接告訴何大清實情,傻柱的身體狀況不太好。
但無論如何勸說,何大清就是不肯松口。
最終,實在拗不過女兒的軟磨硬泡,何大清無奈之下只好點頭答應了。
畢竟,面對眼前這個活潑可愛的小萌娃,誰又能忍心拒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