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小仙女進(jìn)組了。
李抗戰(zhàn)終于脫身了。
沒了小仙女的羈絆,李抗戰(zhàn)來到蜜蜜的公寓里。
“叮咚叮咚·····”
在家里看劇本的蜜蜜,聽到門鈴聲,還以為是自己的助力來了。
光著腳丫去開門,連貓眼都沒看!
“李·······”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站在門口的那是什么助力,而是手捧花束的李抗戰(zhàn)。
“哇,好漂亮的花兒!”
“鮮花配美人,送你的。”
蜜蜜讓開門口:“快進(jìn)來!”
進(jìn)了屋里,李抗戰(zhàn)看著環(huán)境!
“一室一廳,雖然不大,但你居住足夠了。”
“是啊,太大了收拾起來也麻煩!”
李抗戰(zhàn):“你不喜歡大房子?”
“可惜了!”
李抗戰(zhàn)搖搖頭:“我還說送你一套呢!”
“既然你喜歡小房子,那就住著吧。”
蜜蜜······
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我就這么損失了一套房子?
不過要是讓她開口,哀求李抗戰(zhàn)她做不到!
“你喝什么?”
“快樂水!”
“什么?”
蜜蜜有些懵,快樂水是什么?
她腦海里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李抗戰(zhàn)刮了刮她的鼻子:“是可樂!”
“哦,我去給你拿!”
喝了一大口,打了個飽嗝!
李抗戰(zhàn):“你這里有沒有男士的用品?”
蜜蜜連忙搖頭擺手:“沒有,我這里怎么可能有男人的東西!”
李抗戰(zhàn)笑著道:“別緊張,我是想說如果沒有,我們出去買。”
“我要在你這里住一段時間了。”
“請求大蜜蜜收留,我這個無家可歸的人吧。”
“就知道搞怪。”
“我們還是別出去了,要是在路上被人認(rèn)出來,對你影響不好。”
“我讓助力給買回來,”
李抗戰(zhàn)心想,是你怕影響不好吧。
脫粉嘛,能理解。
李抗戰(zhàn):“你什么時候進(jìn)組拍戲啊?”
“一個星期左右吧。”
李抗戰(zhàn):“那好,一個星期之后我去別的地方。”
“要不,你跟我去劇組?”
“算了。”
李抗戰(zhàn)打開電視,看新聞。
蜜蜜忽然指著電視:“你上電視了。”
李抗戰(zhàn):“大驚小怪,這有什么新奇的。”
蜜蜜激動的搖著他:“不是的,你是以其他身份·····”
“哦。”
“你以后基本不會看到我,以任何形式出現(xiàn)在大眾面前了。”
李抗戰(zhàn)根本不在意這些。
蜜蜜不解道:“為什么啊?”
李抗戰(zhàn):“因為我的孩子要接班了。”
蜜蜜盯著他:“難道你心里就沒有一點不舍?”
“好不容易得來的,就這么放手了?”
李抗戰(zhàn)抽出一支煙,蜜蜜很勤快的用打火機(jī)給他點燃。
靠在沙發(fā)上,吐出一個眼圈,李抗戰(zhàn)眼神深邃!
“或許別人會不舍,但我不會!”
“我做這么多還不是為了下一代努力?”
“雖然李家如今已經(jīng)達(dá)到了巔峰,但曾幾何時,我李抗戰(zhàn)在香江也是呼風(fēng)喚雨,跺跺腳,香江都得顫三顫!”
蜜蜜由衷道:“您即使是現(xiàn)在,在香江也具有很深的影響力!”
李抗戰(zhàn):“所以,金錢,權(quán)利,對我來說已經(jīng)沒興趣了。”
看著宛如懶貓一般的蜜蜜。
李抗戰(zhàn)回想當(dāng)初,自己的初衷可不是這樣。
“不怕你笑話,當(dāng)初我的想法在你們看來或許很可笑!”
蜜蜜好奇道:“什么想法?”
李抗戰(zhàn):“老婆,孩子,熱炕頭!”
“那個時候有份工作,單位給分房子,再娶個媳婦,生幾個孩子,人生就完美了。”
“可惜,不遂人愿啊,出現(xiàn)了不可抗力的因素,我不得不走!”
“而我是我個花心的人,走的時候還帶著大家,那個時候香江還沒有一夫一妻制,所以我······”
“為了養(yǎng)活一大家子,我就拼命賺錢,那個時候我都活成了自己最討厭的人!”
李抗戰(zhàn)看著蜜蜜的大眼睛。
“記住,不管你以后事業(yè)多么有成就,能賺多少錢。、”
“都不要忽略自己的親人,孩子,孩子的童年,青春沒有你的陪伴,你會后悔的!”
蜜蜜:“有道理,但我想孩子回理解大人的。”
李抗戰(zhàn):“我們家那么多孩子,可是真正跟我親的也只有那幾個,我從小就關(guān)心的。”
“其他人,更多的是怕我。”
“不是我不想陪伴他們,而是那個年代不允許我那么去做······”
在沙發(fā)上窩了一小天,不知不覺睡著了。
傍晚,有人按門鈴。
這才慢慢的醒來,不過醒來之后,人短暫的失神,是懵的。,
“哎呀,有人來了。”
“我去看看是誰!”
李抗戰(zhàn):“有貓眼!”
蜜蜜點點頭,然后輕手躡腳來到門口,爬在貓眼往外看。
大氣都不敢喘。
“還好,還好,是我的助理。”
“不是狗仔。”
李抗戰(zhàn):“既然沒有危險了,就開門讓人家進(jìn)來啊!”
蜜蜜深吸一口氣,穩(wěn)穩(wěn)神打開房門,
“小月月,你來啦。”
“蜜蜜,你怎么讓我買這么多男性的生活用品啊!”
蜜蜜的助理,滿臉的不解,眼神里寫滿了問號。
“進(jìn)來再說!”
兩個大袋子,被看上去弱小的助理給拎了進(jìn)來。
“蜜蜜,我好餓啊。”
“我也每吃呢!”
小助理習(xí)慣性的走進(jìn)客廳。
剛過玄關(guān),就看到了沙發(fā)上的李抗戰(zhàn)。
“這······”
小助理一下子就認(rèn)出來,李抗戰(zhàn)的身份了,
雖然之前沒見過李抗戰(zhàn)本人,但身為李氏的老板,沒人不知道他的樣貌。
“蜜蜜·····”
“就是你看到的這樣。”
蜜蜜雙手一攤,然后來到李抗戰(zhàn)的身旁坐下,挎著他的胳膊!
她早就想明白了,自己跟李抗戰(zhàn)的事情,或許能瞞得了一時,但決瞞不了太久!
預(yù)期被人發(fā)現(xiàn),不如自己坦白。
外人或許發(fā)現(xiàn)不了,但自己的助理,可糊弄不過去。
“小月月,你可得給我保密啊!”
“老···老···老板好!”
小助理很明顯,被嚇到了。
我說她怎么忽然就簽到了公司,而且,待遇這么高。
甚至她的合同都超過了,一些大咖。
原因在這坐著呢!
李抗戰(zhàn):“別緊張,我又不吃人。”
“剛剛你不是說餓了嗎?”
“你幫我買東西,我請你吃飯。”
蜜蜜慫恿道:“挑你最想吃的來!”
小助理想都沒想:“我想吃炸雞,漢堡,喝可樂!”
蜜蜜等著大眼睛:“你是有多瞧不起我男人?”
“不吃大餐,竟然吃快餐?”
“是怕我們請不起嗎?”
小助理:“可是我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炸雞,漢堡跟可樂啊!”
李抗戰(zhàn)笑道:“好,那就聽你的。”
雖然餐飲連鎖不屬于他了,但花錢一樣能享受到服務(wù)。
李抗戰(zhàn)用電話點餐,還給附近的星級餐廳打去電話,點了幾個菜。
蜜蜜:“小月月,吃人嘴短,可不許說出去啊!”
“不然小心我解雇你!”
“你的工資可是我給你發(fā)的。”
蜜蜜忍不住,再一次威脅小助理。
“我知道的,什么能說,什么不能說!”
“聰明。”
吃飯的時候,李抗戰(zhàn)也跟著喝可樂,還是加冰的。
“哇,好撐啊!”
小助理看著李抗戰(zhàn)跟蜜蜜:“你們不吃了?”
李抗戰(zhàn):“我晚上吃的很少。、”
蜜蜜:“我過些日子要進(jìn)組了,不敢貪嘴多吃。”
小助理拍著手,歡快道:“那我就不客氣了啊!”
“這么貴的菜,剩下可惜了。”
吃過飯,小助理很有眼色的收拾一遍,離開了。
李抗戰(zhàn):“時間還早,咱們出去轉(zhuǎn)轉(zhuǎn)?”
蜜蜜:“好啊。”
倆人穿戴整齊,每個人都帶著帽子,口罩。
也就是天黑了,不然二人都得戴眼鏡,全副武裝。
“當(dāng)明星就這點不好,沒隱私。”
“可即便這樣,也很多人趨之若鶩、”
“每年藝考,參加考試的人猶如過江之鯽,可就算是入學(xué)了,又有幾個能真正躍龍門的?”
李抗戰(zhàn)看著身旁這個懂事的丫頭,她比小仙女懂事!
小仙女是天真可愛,善良。
“你這么懂事,我都舍不得離開你了。”
“哼,以后你會慢慢知道我的好的。”
李抗戰(zhàn):“努力吧,等你功成名就了,到時候我也該入土了,你就找個人嫁了,結(jié)婚生子。”
蜜蜜:“我還沒想過那么遠(yuǎn)。、”
李抗戰(zhàn):“如果你喜歡錢,我可以給你。”
“你沒必要這么辛苦的。”
“不要,這算什么?”
“我要靠自己,而且,我小時候就想當(dāng)演員!”
李抗戰(zhàn)笑道:“你是說你小時候,客串星仔的電影?”
“是啊,星爺那個時候在內(nèi)地,找?guī)讉€小演員,我有幸被選中。”
李抗戰(zhàn):“行吧,我讓霍紋喜到時候多給你一些股份,不能讓你被剝削。”
“有個百十億的身價,足夠你生活的很好了。”
“既然如此,等回去我再好好報答你。”
倆人走著走著,看到了茶館。
“我們進(jìn)去聽相聲吧。”
李抗戰(zhàn):“沒想到,你還喜歡聽相聲!”
妹妹:“這家班主是個小黑胖子,嘴可貧了。”
“特招樂。”
李抗戰(zhàn):“走,買票進(jìn)去!”
倆人手牽手,來到售票處。
“姐,你又來了。”
“嘿,小胖子,怎么著不歡迎啊!”
“不是,那能呢,姐今天不是一個人了吧!”
“來兩張票!”
掏了錢,買了票,每人二十塊!
倆人走進(jìn)去,李抗戰(zhàn)瞟了一眼。
“這沒幾個人啊!”
蜜蜜開心道:“沒人好啊,咱們包場了。”
“來,我們做第一排去。”
李抗戰(zhàn)跟個提線木偶似的,跟著她。
“一壺花茶,再上些干果。”
“好嘞。”
臺上的郭小剛,揉了揉眼睛:“嘿,好家伙,終于來人了啊!”
“這相聲講的我都要睡著了。”
燙著方便面頭的于大爺:“可不嘛,您二位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蜜蜜:“那不能夠,我花了四十塊買票進(jìn)來的呢!”
“嘿,既然如此,二位受累,聽我們在臺上嘚吧嘚,嘚吧嘚,侃一會兒!”
蜜蜜:“那咱們走著。”
隨著小郭胖子跟于大爺,倆人不斷的抖包袱,蜜蜜笑的前仰后合。
雖然沒人看,但臺上的二位,盡心盡力,賣力出演。
李抗戰(zhàn)看著小郭胖子,拿毛巾擦腦門的時候:“歇歇?”
“嗨,這不是熱的,這是高興的。”
“今天要不是您二位,來消費,我們這一班人晚上就得清湯寡水,煮掛面條了。”
李抗戰(zhàn)知道,此時的小郭胖子還沒徹底火起來,不過也有點人氣了。
但他養(yǎng)著很多人,的確日子不好過。
但今天可能走背運,沒什么人來看相聲。
“能不能打賞啊?”
蜜蜜:“買幾個花籃就是了。”
李抗戰(zhàn)點點頭,然后拿出錢包:“能刷卡嗎?”
········
臺上的師父,臺下的徒弟,一個個笑的前仰后合。
“這位爺,您不適合坐在下面,適合站在上面。”
“我們這小茶館,怎么可能刷卡啊。”
李抗戰(zhàn):“蜜蜜,帶現(xiàn)金了嗎?”
蜜蜜從包里拿出來錢包:“就兩千塊。”
李抗戰(zhàn):“打賞一千九百八。”
郭小剛:“這是為什么呢?”
“怎么還有零有整呢?”
李抗戰(zhàn):“我怕一會出去下雨,沒錢打車!”
“哈哈哈······”
“您放心,下雨了,我們送您!”
李抗戰(zhàn):“你這是盯上我了,成吧。”
“一看您就是大老板,!”
“何以見得?”
郭小剛:“大老板出門才不帶錢,帶卡呢!”
“我雖然沒穿過什么好衣裳,但您這一身,怕是不便宜!”
李抗戰(zhàn):“我這可牌子啊!”
“有牌子的衣裳,他有價格,就這沒牌子的,才貴呢,因為他定制的誰也不知道價格幾何。”
李抗戰(zhàn)笑道:“有點意思。”
郭胖子:“今天您二位打賞,我決定晚上給所有人加個菜。”
因為沒什么客人,大家伙也玩開了。
下面的徒弟:‘師父。’
“先說好,可不是咸菜!”
“不能夠,人家局氣,兩千快打賞,我怎么也得讓你們吃上老虎菜啊!”
“啊?”
“師父,那不還是咸菜么?”
“別說了,大不了給你們加兩根黃瓜。、”
散場的時候,李抗戰(zhàn)覺得應(yīng)該扶人家一把。
同時也是個自己創(chuàng)造利益。
李抗戰(zhàn):“郭班主,陪我喝點?”
“這位爺,讓您請客不像話,這····”
蜜蜜:“黑胖子,你的運氣來了,要抓住啊!”
蜜蜜是個心思通透的人,李抗戰(zhàn)邀請郭胖子,她就猜到了一些什么。
此時的她就具備了商人的思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