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抗戰收養了兩個孩子,家里也熱鬧了一些。
不管是愛民還是愛國,李抗戰都囑咐過了,這倆孩子是為了將來李家培養的。
倆孩子在李家也受到了久違的親情,日子慢慢過去。
本來六十大壽是要過的,但趕上了SARS,也沒心情舉辦了。
連在香江的愛國都沒回來,就愛民一家,還有傻柱一家一起吃了頓飯。
傻柱已經快七十歲了,身體也大不如從前了。
李抗戰看著傻柱:“你最近忙什么呢?”
傻柱:“每天接送孫子去幼兒園!”
李抗戰:“這就挺好,沒事兒跟老頭們下下棋,溜溜鳥!”
傻柱:“不然還能干嘛啊!”
是啊,年紀大了,還能做什么啊!
李抗戰現在也跟傻柱差不多,每天都在混日子。
過一天算一天,得過且過吧。
生活上富足,精神上空虛。
傻柱看上去蔫了吧唧,李抗戰看著也沒以前有活力了。
或許是上了年紀,但他們真的是每天吃飽等死,這種日子太消磨人的意志了。
倆老頭坐在一起,看著孩子們熱熱鬧鬧。
傻柱:“沒意思。”
李抗戰:“是啊,以前咱們也跟他們一樣。”
傻柱:“要不,出去轉轉?”
李抗戰:“去哪里啊?”
何雨柱:“自然是去酒吧啊!”
李抗戰:“你還成嗎?”
傻柱:‘說什么話呢,怎么就不成了。’
“走著?”
李抗戰笑了:“那就走著!”
“阿標啊。”
“老板,”
“帶你喝花酒去。”
三個人也沒打招呼,偷偷跑了。
來到酒吧,還遇到了熟人。
“周勛,你也在啊!”
“是啊,劇組出來小聚一下。”
“你們可是好久沒來了。”
傻柱:“這你不知道了吧,今個是他的六十大壽!”
“啊?”
“你過生日啊!”
李抗戰點點頭:“看不出來?”
“我已經是糟老頭子了。”
“你可不老,看著就想四十多歲的大叔、”
傻柱:‘就我看著老被!’
周勛:“呵呵,我可沒那么講。”
李抗戰:“我們倆就來坐會兒,你去跟劇組的同事開心吧,讓人給我們上點酒就行。”
周勛的劇組那邊,有人吃醋了。
李大鵬死死的看著這邊,因為圈里人都知道一些傳言。
周勛是怎么火起來的,大家心知肚明,而且周勛也從沒有反駁過。
她就是敢愛敢恨的性子,要不是李抗戰不能給她一個家,他或許就是李夫人了。
雖然兩個人相差的很多,但她喜歡他身上的成熟。
“大鵬,別沖動啊!”
“是啊,大鵬忍忍。”
周勛這個時候走了回來:“咱們喝酒。”
李大鵬還是沒忍住問到:“那個人是?”
周勛:“你不是猜到了么?”
李大鵬陰沉著臉:“你跟他還有聯系?”
“我們在一起個劇組,一直在一起你會不知道?”
“他今天就是恰巧來喝酒的。”
李大鵬想到這個酒吧:“這個酒吧還給他。”
“這個過后再說。”
周勛不想聊這些,這個酒吧承載了她很多的東西,而且這是李抗戰送的,怎么好還回去?
因為一點小意外,劇組聚會很快就結束了,畢竟男女主好像鬧的不開心他們也不是沒眼色的人。
李大鵬:“我們走吧。”
周勛一直都給李大鵬留著面子呢。
現在沒人了,也有點摟不住火了。
“你先走吧,我好就沒來酒吧了,要盤算一下賬本,”
李大鵬也覺得自己很窩火,聲音有些大的指著李抗戰的方向:“就因為這個老男人?”
周勛瞪著她:“你是不是昏頭了。”
“把手放下。”
阿標這邊走了過來,他注意到了動靜。
“小子,把手放下,放尊重點。”
周勛看到阿標,就知道要壞。
“標哥,您被誤會他····”
周勛還想解釋,但李大鵬已經被妒忌沖昏了頭腦。
見到阿標一個上了年紀的人,比自己年紀大根本就沒拿他當回事。
“老頭,一邊去,跟你有什么關系。、”
阿標:“呵呵,見過囂張的沒見過你這羊的。”
“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明星。”
阿標明明笑著,忽然一個大逼兜把李大鵬抽的一個趔趄:“小子,有些人你惹不起。”
周勛:“別,別打架,這里是酒吧啊!”
阿標:“妹子,給你面子,讓他滾,立刻,馬上。”
阿標走了。
李抗戰:“怎么了?”
阿標:“一個不懂事的小明星,我教育教育她。”
李抗戰:“來,喝酒,跟一群戲子生什么氣啊!”
阿標也沒解釋,他要做的就是維護自己的老板。
傻柱:“今天你過生日,我上去給你唱首歌。、”
李抗戰:“別,饒了我吧。”
“真是,不懂欣賞。”
阿標:“柱子啊,我也欣賞不來啊。、”
“再說,你會的歌曲,人家樂隊都不一定會彈奏啊!”
傻柱:“哎,這些人忘本啊!”
李抗戰:‘去你的,別耍寶了。’
“酒樓的事情都解決了?”
傻柱:‘解決了,賣給了國外的財團,我們套現離開了。、’
“往后也不打算做酒樓生意了。”
李抗戰:“那打算做什么?”
傻柱:“做快餐啊!”
“你教我的那個炸雞。”
李抗戰:“也行,反正注冊商標都在雨水手里攥著呢,你找她要。”
傻柱:“我是打算多留點錢,留著養老。”
“免得孩子不孝順,這樣他們就算為了我手里的錢,也要好好伺候我。”
李抗戰:“你啊,想多了,都是孝順的孩子。”
“是大蘭子這樣告訴你的?”
“是啊,大蘭子是怕兒媳婦到時候不孝順。”
李抗戰;“也行,錢別攥在手里,去買房子。”
“等過十年,再賣。”
阿標:“我也買了,現在房子一天比一天貴,光差價我就賺了不少。”
傻柱:“不買四合院了?”
李抗戰:“有幾套四合院就行了,多買樓房吧。”
傻柱:“回頭我找我外甥,讓他給我弄。”
“你老實點,知不知道打你的是誰?”
酒吧外面,周勛怒斥著李大鵬。
這一刻她真覺得自己瞎了眼,怎么就看上這么一個男人呢。
“不知道!”
李大鵬喝了酒也失去了理智,朝著周勛怒吼:“我就知道她打了我。”
周勛:‘打你是輕的,你快別嚷嚷了。’
“怎么你跟這個老男人也有一腿?”
周勛·······
“啪!”
李大鵬又被打了一巴掌。
這一刻,他簡直就要瘋了。
自從自己成名之后,還沒受過這樣的委屈。
“你打我?”
李大鵬沒忍住,還了一巴掌。
周勛冷冷道:“我們完了,你以后別再找我了。”
這一刻,李大鵬才回過神來:“你聽我解釋,我剛剛·····”
周勛:“別解釋,我不想聽,以后別出現在我面前。”
“還有,耗子尾汁吧,千萬別想著報復人家,這是我給你最后的忠告,不然你后悔都來不及!”
重新走進酒吧,周勛重新給臉上擦了粉底,遮掩了被打的一巴掌。
李抗戰:“忙完了?”
“忙完了、”
“我去給你唱歌。”
李抗戰看著臺上的周勛。
“這酒吧,現在好看的姑娘越來也少了。”
話剛落,幾波人又進來了。
“看這漂亮姑娘不是來了么。”
周勛唱完歌,重新坐下之后,就看到傻柱一直瞄著人家姑娘。
李抗戰:“別看了,你還能行么?”
傻柱:‘男人不能說不行,這不是你告訴我的?’
李抗戰:“我給你指點指點。”
“這群姑娘里,你能有三個選擇、。”
傻柱:;‘快說說。’
“這些都是電影學院的學生,只要你能拿出她們想要的,你也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傻柱:“不就是捧紅他們么,么問題啊!”
李抗戰還沒繼續說完,就有人端著酒杯過來敬酒了。
“熏姐·····”
周勛也會做人:“你好小妹妹,歡迎常來玩。”
“這位是何總,標哥。”
周勛沒介紹李抗戰,她有自己的小心思。
“何總,標哥,我是蔣毅燕。”
傻柱:“小妹妹坐下喝幾杯?”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這位是?”
李抗戰笑道:“我不重要。”
可是蔣毅燕明明就看得出來,這幾人里就李抗戰最重要,大家都圍著他轉。
而且能讓周勛作陪,肯定不是簡單的人物。
李抗戰沒什么想法,既然傻柱看上了,自己也就不橫叉一杠子了。
何雨柱跟蔣毅燕互留了聯系方式,蔣毅燕就回去了。
他一會去大家就七嘴八舌的問起來,但這個姑娘有心計什么都沒講。
李抗戰打趣:“既然有了聯系方式,就別抻著了。”
傻柱:“那我先走了。”
李抗戰;“別答應太多,給她找一部戲就行了。”
傻柱:‘我又不傻。’
李抗戰:“走吧,懶得管你。”
“阿標,你呢?”
“我?”
“算了,我可沒柱子那么情兒,浪費人情。”
李抗戰笑道:“你啊,不解風情。、”
周勛;“咱們也走吧。”
李抗戰:“你不用陪男朋友?”
“分了。、”
“分了?”
“就剛剛。”
李抗戰點點頭:“阿標,你也回去吧。”
“我明天再回家。”
幾個人一起離開,雖然蔣毅燕不說什么,但周勛抱著李抗戰的胳膊,就能猜出來這個男人的身份。
而且,蔣毅燕也沒坐多久,就被何雨柱一個電話喊走了。
到了周勛的住處,周勛在路上的時候買了蛋糕。
還親自做了幾樣下酒小菜。
李抗戰在他家里呆了幾天,因為有工作周勛走了,李抗戰才離開。
傻柱最近被這個蔣毅燕哄得很開心。
“何總,您可是說要捧我的。”
“是啊,放心吧,我決不食言。”
“我打聽一下最近有什么項目。”
“是電影嗎?”
“電影你還不夠,那玩意要演技的,還是電視劇好,捧人啊!”
何雨柱沒答應給她找電影資源是因為,電影投資都是李抗美在掌控,根本不給外人插手的機會!
但是電視劇他私人投資一點,或者找找人賽個人進去還不成問題。
“喂,阿晶啊!”
“何先生,有什么吩咐?”
“你最近忙什么呢?”
“我才從內地拍戲回來啊!”
何雨柱:“問問有沒有那個劇組要開新戲,我這有個親戚。”
阿晶明白了。
“何先生,就我知道的,現在倚天屠龍記的項目正在籌備。”
“不過這部戲兩岸三地一起合作,能操作的角色不多。”
何雨柱:“倚天屠龍記?”
“角色定了嗎?”
“女一號是彎彎的,女二號,女三號都定下來了、”
“其她配角您一句話的事兒,主要是您開口晚了。”
“阿晶,還有其她消息嗎?”
“還珠格格第三部這個公司說了算,您直接找導演就行,。”
何雨柱看著身邊的蔣毅燕:“你也聽見了。、”
“您在問問其他的啊!”
何雨柱:“阿晶,一口氣把你知道的都講一下。”
說完之后掛了電話。
“你也聽見了,適合你的不多,只要是你現在一個新人要什么沒什么!”
“我看還珠這個電視劇就挺好,誰演誰火。”
蔣毅燕:“我演小燕子?”
何雨柱:“這個我不敢保證,你得視鏡啊,如果不是那么差肯的是你的。”
“但就算你什么都不會,怎么都要給我個面子,給你個角色。”
“這幾天辛苦你了,我走了。”
“何先生,我以后····”
“以后就算了,答應你的我會做到。”
“以后就別再聯系了。、”
何雨柱早就不是以前的何雨柱了,早就學會了拔槍無情。
蔣毅燕有些失落,這要是能一直攀上何雨柱自己的好日子不遠了。
可惜,人家沒看上自己。
蔣毅燕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的相貌不是頂尖的,不然也不會以做生意的方式來給自己找機會!
何雨柱回到家。
“大蘭子。”
“咋不送孫子去學校呢?”
“去什么去。”
大蘭子沒好氣:“萬一傳染上呢。”
“就在家不出門才是最安全的。”
何雨柱:“不出門?”
“那吃什么?”
“喝什么?”
大蘭子:“家里準備了幾冰柜東西,吃一年半載都沒問題。”
“還有那么多蔬菜呢!”
“你以后離孫子遠點,天天出去嘚瑟,往后你就住前院的倒坐房。”
何雨柱樂的如此,正好沒人管自己。
李抗戰這邊何雨水也不讓孩子們出門了,就讓他們在家里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