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大蘭子日子不多了,都在四合院陪他。
準備陪她度過人生最后的一段光陰。
傻柱也是每天端屎端尿的伺候她,老夫老妻一輩子了,傻柱跟大蘭子的感情毋庸置疑。
這人啊,面對死亡沒有不怕的。
而且,心里壓力大,精神就容易崩潰。
“柱子,我渴了?!?/p>
“好,我給你倒水!”
“呸。”
‘這么熱,你是想燙死我嗎?’
傻柱······
“干嘛,你要跟我發(fā)火?”
“你是不是不耐煩了,巴不得我早點死,然后好把外面的小妖精給帶回來?”
傻柱是打也打不得,媽耶罵不得。
因為大蘭子說著說著自己就哭了。
傻柱無奈道:“你別胡思亂想了?!?/p>
“我真的沒有其他的想法?!?/p>
“你說你給我老何家生兒育女,這么多年操持家務(wù),生意上也是你盡心盡力的幫扶,我怎么可能呢?!?/p>
“我只盼著你長命百歲呢?!?/p>
大蘭子:“我知道,我知道?!?/p>
“我就是不知道為什么,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p>
“我怕啊?!?/p>
傻柱抱著大蘭子,這個時候他也不嫌棄大蘭子臃腫的身材了。
“你怕什么???”
“我怕我走了,以后沒人照顧你了,孩子們怎么辦?”
“孫子怎么辦?。俊?/p>
何雨柱:“你放心,我能自己照顧自己,孩子們也孝順他們也會照顧我?!?/p>
“以后我不出去了,我天天照顧孫子?!?/p>
大蘭子:“柱子?!?/p>
“我真舍不得走??!”
傻柱也哭了。
“你別怕,我很快也會去陪你了?!?/p>
他們這樣,弄的何雨水也很傷感。
“抗戰(zhàn)哥,你說我們是不是離這一天也不遠了?!?/p>
李抗戰(zhàn):“說什么胡話呢!”
“我的雨水很健康?!?/p>
何雨水:“抗戰(zhàn)哥,真有這一天怎么辦???”
李抗戰(zhàn)鄭重道:“真有這一天,我絕不茍活,我隨你一起去。”
何雨水捂著李抗戰(zhàn)的嘴:“別亂說話,我沒這個意思。”
李抗戰(zhàn)拿開何雨水的手:“我認真的。”
“這一天要是來了,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孤零零的走的。”
何雨水也感動到;“好,我們一起走,不管是誰先來這一天?!?/p>
李抗戰(zhàn)點頭:“對,我們做同命鴛鴦。”
“你活我就活!”
下一句沒說,但二人都知道彼此的心意。
沒幾天。
婁小娥聯(lián)系李抗戰(zhàn),想回來跟他一起養(yǎng)老。
李抗戰(zhàn)看著何雨水:“你什么想法?”
何雨水:“這么多年了,其實我也沒那么小心眼了。”
“婁小娥跟其他人不同,她沒惦記過咱們家的錢也沒占過咱們家的便宜,。”
“雖然你們倆有個孩子,但都是婁家給留下的產(chǎn)業(yè),他要是想就讓她回來吧。”
李抗戰(zhàn):“那好,我給他回信?!?/p>
李抗戰(zhàn)當著何雨水的面給婁小娥撥回去:“什么時候回來,我去機場接你!”
婁小娥激動:“真的?”
“雨水答應了?”
“答應了,她沒那么小心眼的?!?/p>
婁小娥:“不用去接我,讓司機去接就好。”
李抗戰(zhàn):“那行,我們現(xiàn)在都在四合院呢,你直接來四合院吧?!?/p>
婁小娥:“怎么去四合院了?”
李抗戰(zhàn):“柱子的媳婦不行了,想回來,我們就都回來了?!?/p>
婁小娥:“那好,我直接回去。”
掛了電話,李抗戰(zhàn)給陳雪茹打過去。
“雪茹啊,在香江還好吧?!?/p>
“你還記得有我這么個人啊?!?/p>
李抗戰(zhàn):“是你自己非要去香江哄孩子的,怪我咯?”
陳雪茹;“可這是咱們孫子??!”
李抗戰(zhàn):“兒孫自有兒孫福?!?/p>
“你都多大年紀了,七十歲的人了,不年輕了?!?/p>
陳雪茹:“可我不是放心不下么、”
李抗戰(zhàn):“他們也不缺錢花,有什么放心不下的?!?/p>
“老二不是自己做生意呢么,我看干的也有聲有色的?!?/p>
陳雪茹:“你還不打算讓他們進門?。俊?/p>
李抗戰(zhàn):‘這件事就算了。’
“我也是為了她好。”
“你還真得回來一趟,柱子媳婦快不行了?!?/p>
“我們現(xiàn)在都在四合院呢,你跟小娥結(jié)伴一起回來吧。”
陳雪茹;“好,我知道了?!?/p>
掛了電話,陳雪茹就跟婁小娥聯(lián)系上了,約定一起回去。
她們這個年紀真得不年輕了,也該回去養(yǎng)老了。
回內(nèi)地時候,陳雪茹還順路去看了徐慧珍。
“慧珍,我們好久沒見了。”
“是啊,記不清有幾年了?!?/p>
“你身體還好吧?!?/p>
“我好,你也好吧。”
兩個姐妹難得相聚。
“你不在香江了?”
“柱子媳婦要走了,我回來看看,順便就不回去了?!?/p>
“陪著抗戰(zhàn)一起養(yǎng)老了?!?/p>
徐慧珍羨慕:“你是能進李家大門的?!?/p>
陳雪茹:“其實是你不爭,你要是爭,也能進門的,?!?/p>
徐慧珍:“算了,我不想看何雨水的臉色?!?/p>
“現(xiàn)在這樣就挺好的?!?/p>
陳雪茹:“要不跟我一起回去?”
“我們一起養(yǎng)老吧。”
徐慧珍沒答應:“再說把?!?/p>
陳雪茹:“我知道你擔心什么,我回去之后跟抗戰(zhàn)商量一下?!?/p>
“咱們老姐妹也能一起做個伴。、”
李抗戰(zhàn)聯(lián)系一下在國外的于麗姐妹。
“你們在那邊生活還好吧?”
“還好?!?/p>
“我給你們賺了一筆錢?!?/p>
“我們不缺錢的?!?/p>
李抗戰(zhàn):“我也不年輕了,也不知道那天一覺就醒不來了?!?/p>
“提前給你們一筆錢,免得你們以后生活拮據(jù)?!?/p>
“之前給的沒花完,就一起攢著吧,。”
于麗:“你身體出現(xiàn)什么問題了?”
李抗戰(zhàn):“沒有,就是感嘆生命的脆弱?!?/p>
“對了,我們搬回四合院了。”
“準備在這邊養(yǎng)老了?!?/p>
于麗心動:“我能回去陪你嗎?”
李抗戰(zhàn):“算了,你要回來于海棠就的跟著。”
“雨水是不會答應的,而且雨水不待見她?!?/p>
于麗:“有機會你也出來溜達溜達,看看我們,”
李抗戰(zhàn):“有機會會的,。”
何雨水抱著小孫子,看著大孫子:“你別亂跑?!?/p>
“奶奶,我們什么時候回家啊?”
何雨水笑道:“這里也是我們的家。、”
大孫子:“不是。”
何雨水:“這里是我跟你爺爺生活過的地方,你們的父親也是在這里出生成長的。”
何雨柱看著李抗戰(zhàn):“打完電話了>?”
“嗯,。”
“誰來都行,姓于的肯定不行!”
李抗戰(zhàn):“我知道?!?/p>
“讓人收拾出來兩間房吧。”
“陳雪茹跟婁小娥回來也要提防住的?!?/p>
李抗戰(zhàn):‘我讓賈當跟槐花去收拾?!?/p>
這倆姑娘還在四合院住著呢,沒辦法,他們離婚后,秦淮如一走棒梗不收留他們了。
她們姐倆也不嫁人,主要是想找個有錢人,可是有錢人都找十八歲的小姑娘,她們已經(jīng)沒優(yōu)勢了。
沒多久賈家姐妹收拾完,就去幫著何雨柱做飯去了。
李抗戰(zhàn):“今晚,你能多吃二兩大米飯。”
何雨水:“我傻哥做了什么好吃的?”
李抗戰(zhàn):“酸菜燉大鵝?!?/p>
何雨水有些回憶:“可是好久沒吃了?!?/p>
李抗戰(zhàn):“可不么,你以前可愛吃了?!?/p>
等大家上桌之后,賈家姐妹沒人盛了一點回去吃了。,
他們倆現(xiàn)在相當于免費保姆了。
何雨水吃了幾塊:“這大鵝沒以前好吃了。”
傻柱:“肯定沒以前的好吃,現(xiàn)在的大鵝都是喂飼料?!?/p>
“喂養(yǎng)的就不同?!?/p>
“你嫂子愛吃排骨,明天咱們蹲個排骨鍋?!?/p>
大蘭子:“對,放豆角跟土豆?!?/p>
何雨水給大蘭子夾菜:“嫂子,你多吃點,。”
大蘭子:“不行啊,吃幾塊就吃不下去了?!?/p>
李抗戰(zhàn):“硬吃,吃太少了,身體也沒抵抗力??!”
“喝點蜂蜜水漱漱口?!?/p>
大蘭子苦笑:“看著孩子們狼吞虎咽,我是真想吃點,就是吃不下去。”
晚上,大家也沒喝酒,傻柱不敢喝酒了。
吃完飯,就帶著大蘭子在院子里來回溜達。
“柱子,累了?!?/p>
“咱們回去休息吧。”
傻柱:“成,回去聽收音機去?!?/p>
何雨水帶著倆孫子也回去了。
李抗戰(zhàn)是住在以前李抗美的房間,他也不能跟倆小孫子爭搶他們的奶奶啊。
不過他也不虧,每天晚上都去跟賈家姐妹研究新的體操藝術(shù)。
國平跟婉華還住在李家大寨里,他們每天得上學讀書,就沒帶著來這邊。
“哇····”
“哎喲,小孫孫你哭什么??!”
“哥哥·····”
小孫孫指著大孫子。
何雨水一看:“過來?!?/p>
“你不許欺負弟弟,?!?/p>
奶奶,我沒欺負弟弟。”
何雨水:“玩具要一起玩,好吃的要平分。”
“你是哥哥,更要照顧弟弟知道嗎?”
等到隔壁沒了動靜,李抗戰(zhàn)知道何雨水帶著孩子睡著了。
便去了中院賈家曾經(jīng)的房子。
賈家姐妹已經(jīng)把酒菜準備好了,一個捏腳,一個捏肩,李抗戰(zhàn)就跟地主老爺似得。
“你們倆不為以后打算了?”
“我們倆能有什么打算啊,要技術(shù)不會技術(shù),要本錢沒有本錢多?!?/p>
李抗戰(zhàn):“就算有本錢,你們倆會做什么啊?”
“我們倆跟棒梗學,開個飯店也能賺錢?!?/p>
李抗戰(zhàn):‘你們倆都不會炒菜,到時候要是被廚師拿捏了呢、’
“想點其他的吧?!?/p>
李抗戰(zhàn)想了想:“前院的倒坐房你們倆收拾一下,開個門,開個倉買吧。”
“食雜店?。俊?/p>
“看補上???”
“我跟你們講,百分之二十的利潤呢,?!?/p>
“幾毛幾分的賺,一天才多少??!”
李抗戰(zhàn):“營業(yè)額的百分之二十不少了?!?/p>
“一天賣個千八百的營業(yè)額很輕松,你們倆也不出力氣,收個錢多輕松??!”
“我也不要你們房費?!?/p>
“慢慢來,現(xiàn)在游客也多,加上附近的人,一天賺大幾百不成問題?!?/p>
小當:“可我們沒有進貨的本金!”
槐花:‘就是啊!’
李抗戰(zhàn)邪笑:“那就看你們的表現(xiàn)了?!?/p>
天未亮。
李抗戰(zhàn)回去了。
小當渾身乏力:“槐花啊,我早飯不吃了。”
槐花:“我也不吃了,我也不想動?!?/p>
“槐花你說,他怎么就不知道累呢?!?/p>
“誰知道了?!?/p>
“都說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我看在他這里反過來了。”
“也對,要不然當初咱媽也不會····”·
“哎呀,別提這個事兒,太羞人了?!?/p>
“切,做都做了,說說就害羞了?”
晌午。
婁小娥跟陳雪茹回來了。
倆人第一件事兒,進門就去見何雨水。
何雨柱:“別多想,都一把年紀了,好好過完最后的時光吧?!?/p>
婁小娥:“謝謝?!?/p>
陳雪茹:“咱們倆去看看大蘭子吧。”
李抗戰(zhàn)找到小當:“你們倆去買菜?!?/p>
“今天家里多了倆人。”
小當:“冰箱里有啊?!?/p>
李抗戰(zhàn):“買點新鮮的回來吧。”
“多買點好吃的?!?/p>
槐花:“這個季節(jié)海鮮肥,光吃排骨也沒什么意思,吃點海鮮吧?!?/p>
李抗戰(zhàn):“成啊,你們倆看著買吧。”
“其他的也多買點回來,人多每天消耗不少?!?/p>
小姐倆出去買菜了,雖然做飯是何雨柱,她們只是打下手,但買菜掃院子這些都是她們的活。
不然人家也不收留他們啊,何雨水也看著他們勤快,這才收留他們的。
還有就是她知道李抗戰(zhàn)天賦異稟,才睜只眼閉只眼的。
傻柱看到婁小娥:‘婁小娥你也回來了?!?/p>
‘是啊?!?/p>
“落葉歸根?!?/p>
傻柱:“你們坐著聊天,我去做飯?!?/p>
李抗戰(zhàn)跟何雨水走進來:‘我讓賈家那倆姐妹去買菜了。’
“不著急。、”
因為婁小娥跟陳雪茹回來,大蘭子感性的又哭了。
傻柱:“姑奶奶,別哭?!?/p>
“情緒,情緒知道嗎?”
大蘭子破涕為笑:“知道了。”
李抗戰(zhàn)沏了茶:“喝茶吧,?!?/p>
阿標這邊開車帶著賈家姐妹來到超市,一頓采購。
小當:“差不多了,夠吃一個星期了?!?/p>
槐花:“再買點水果。”
小當:“麻煩標哥了?!?/p>
阿標:“不麻煩。”
阿標一趟趟往車里輸送物資,小當:“你說他一直都這么冷漠,是不會笑?”
槐花:“管人家做什么呢,”
“還是想想開超市的事情吧?!?/p>
“對,這個是正經(jīng)事,只要開起來我們就能賺錢,能贊養(yǎng)老錢了。“
槐花:“姐,今晚。”
“我說今晚,他不會再來了吧?!?/p>
小當:“陳雪茹跟婁小娥回來了,應該不會來了吧?!?/p>
“我現(xiàn)在拉屎撒尿都火辣辣的疼的!”
槐花沒吱聲,因為她也一樣啊,都有點應付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