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暗。
李抗戰:“雨水,你回去吧。”
何雨水:“你一個人小心點。”
李抗戰:“放心吧。、”
何雨水有心留下來陪著李抗戰,但李抗美一個人在家呢。
等到晚上。
易中海跟賈東旭偷偷的離開四合院,緊接著傻柱跟何大清也離開了。
傻柱這邊也要去弄點票回來,不然東西不好買啊!
李抗戰騎著三輪車把婁家的家具都給搬了回來,然后就拿著鏟子開始挖鋪地的金磚。
這一晚上,就沒消停。
還好年輕力壯,不然早累趴下了。
也不知道婁半城看到這被搬空的地方,會是什么表情。
翌日。
李抗戰打聽了一下金價,但他知道還是去黑市能賣更高的價格。
可要是說穩妥,還是跟銀行兌換最穩妥。
幾日下來,李抗戰是鴿子市,黑市,銀行四處跑。
每次都是打一槍,換一個地方。
兌換了不少黃魚,然后用錢買糧票,肉票,再去把這些票換成物資帶回來。
隨著他這么折騰,給他幾間房炕上地下都是糧食,每個麻袋都裝的滿滿的。
但粗糧的比例還是超過細糧,何雨水買回來的兩個酸菜大缸里都放滿了豬肉。
鹽鴨蛋都腌了幾壇子,雞蛋為了儲存也用咸鹽給研制了。
李抗戰還買了一把五四式的大黑星,以及幾個彈夾跟上百枚花生米。
花了不少錢,但這些都值得,用來防身,希望沒有用到它的時候。
公休日,傻柱跟劉嵐在院子里發喜糖,收獲了無數祝福。
“傻柱大氣。”
“是啊,這個時候傻柱還能給發糖。”
大家說著不要錢的祝福語,三年抱倆什么的。
何大清親自給兒子掌勺,在傻柱家里放了兩張桌子。
劉家來了幾個人,食堂來了幾個人,馬華跟胖子忙前忙后。
王主任一來,立即開餐。
傻柱端著酒杯:“王主任,感謝您賞臉。”
李抗戰提前都交代好了,傻柱也知道怎么說。
“我敬您。”
“希望您大人大量,過去是我不懂事兒,別跟我一般計較。”
王主任笑道:“哈哈,看來成家立業了,你小子開竅了。”
“好,過去就過去了。”
李抗戰:“王哥,明天您下班還得來一趟。”
王主任:“怎么?”
李抗戰:“我跟雨水早就登記了。”
“明天不請人,就家里人熱鬧一下。、”
王主任:“成啊。”
一直喝到了傍晚,王主任醉醺醺的走了。
大家收拾完之后,也都走了。
劉嵐坐在那里拆紅包,然后記上誰都給了多少。
傻柱:“媳婦,今天可是咱們的好日子。”
劉嵐:“等天黑的。”
“大白天的。”
秦淮如看著對面的何家,總感覺心里少了點什么。
閻埠貴在家里捶胸頓足,埋怨傻柱沒請他記賬,不然也能蹭一頓。
易中海心里不是滋味,傻柱娶媳婦了,何大清回來了,好多事情超出了自己的掌控。
劉海中憤憤不平,傻柱結婚沒請自己這個二大爺喝酒。
李抗戰拿出一堆手表。
“雨水,我給你帶上。”
何雨水:“好,我也給你帶上。”
李抗戰:“新衣裳三大媽送來了,明天就換上吧。”
何雨水幸福的點頭。
李抗戰照舊,晚上出去了。
他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把黃魚都換成物資。
因為他總是兌換黃魚,還是被人給跟蹤了。
不過李抗戰可不怕,剛出了黑市就騎上自行車朝著樹林子鉆去。
然后朝著身后放了幾響,轉身就跑。
忽然的響聲,肯定是嚇住了尾隨的人。
連市場里的人都聽見了,還引起了一陣騷亂。
可李抗戰這些都不知道,他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看來這個黑市以后不能來了,雖然自己蒙面了,但萬一被發現了呢。
這個時候,傻柱還在折騰呢。
因為何大清回來,何雨水那間屋子她早就不住了,讓給何大清住了。
何雨水去了李抗美的房子。
傻柱折騰,這可讓何大清孤枕難眠了。
不過何大清想到不久,自己就要有孫子了,何家有后了,也美滋滋的。
這間房,何雨水收了傻柱一百塊,以后就跟她沒關系了。
翌日。
來了食堂,李抗戰開始發喜糖。
“各位,今晚我的事兒,大家好也都聽說了,但我不打算操辦了、”
“請大家吃喜糖,甜甜嘴。”
傻柱又跑到王主任辦公室。
“主任,我來找您匯報工作。”
“瞎扯,有什么事兒直說。”
“主任,您看我媳婦轉正?”
往辦公桌上,放了個信封。
王主任捏了捏,心里有底。
“成,你傻柱張口,這事兒我給你辦了。”
“回去等信吧。”
“主任,一事不煩二主,我跟我媳婦是不是能分房啊!”
“你家不是有房子么?”
“我家可不是分的。”
“而且,我父親也回來了,不夠住啊!”
“現在哪有房子可分啊,好多人排隊呢!”
傻柱;“我們院的前院有三件倒坐房。”
“您分給我兩間。”
“這事兒我說了不算,你要是真想要,我提點你兩句,你得找房管局的人出出血。”
傻柱:“沒問題啊。”
“不過我不認識也沒門路。”
“等你媳婦轉正了,我到時候給你介紹一下,你做頓好吃的。”
傻柱:“包在我身上了。”
中午。
李抗戰找到李懷德。
“李廠長。”
“小李找我有事兒?”
李抗戰掏出一個信封:“有件事麻煩您,”
“我媳婦高中畢業,我想讓她來咱們廠里工作。”
李懷德:“你都成親了啊?”
李抗戰:“剛成親。”
李懷德捏了捏信封,感受到厚度,開心道:“這樣,讓你媳婦來廠里后勤,當個統計員吧。”
李抗戰:“能不能去宣傳科?”
李懷德想了想:“也行,廣播室有一個要退休了。”
“不過進來后先是臨時工編制,等人家退休了,再變成正式工、”
“謝謝李廠長成全,。“
李抗戰知道,自己等轉正的時候還要送一份心意,今天送了兩百,等轉正的時候最少還要兩百。
也行,別人想要個工位最少也得五百塊往上,而且還找不到門路。
何雨水是高中生,以后也有機會往上升,這錢送的不虧!
下午。
李抗戰請了會兒假,去找何雨水。
“抗戰哥,你怎么來了?”
“工作的事情辦成了,這錢你拿去把你學校的事兒也辦了。”
何雨水:“你瞧好吧。”
李抗戰:“我先回單位了,晚上早點回家。”
今天是他們的大好日子,李抗戰有些迫不及待了。
何雨水拿著錢來到校長辦公室。
“同學,你是?”
“校長,我是咱們學校高二的何雨水。”
“我有事兒·····”
收錢辦事。
“嗯,既然這樣,我就把結業證明提前給你了、”
“總不能耽誤何雨水同學未來的發展。”
“謝謝校長。”
“收好了,回頭我會跟你老師講的。”
何雨水心滿意足的回班級收拾東西。
于海棠這個時候繃不住了。
“雨水,你這是?”
“我提前辦了結業。”
“啊?”
“為什么啊?”
“我不想考大學了,現在有個好機會我要直接參加工作了。”
于海棠羨慕道:“哪個單位啊?”
何雨水:“紅星軋鋼廠。”
“真羨慕你!”
何雨水:“我先走了,以后再見!”
何雨水回了家,就開始收拾家里。
然后找到何大清。
“爸,咱們收拾一下食材,等抗戰哥他們下班就直接吃飯了。”
何大清:“手表?”
何雨水:“嗯,我跟抗戰哥一人一塊,一模一樣的。”
“這叫情侶表。”
“爸,你明天就回去。”
“早去早回。”
何大清:“好,讓你傻哥陪我,不然我還真不敢。”
何雨水:“白寡婦的兒子還敢跟你動手啊!”
何大清:“沒準。”
“翻了他們了,我讓抗戰哥想辦法收拾他們。”
何大清:‘算了。’
“總歸是夫妻一場。、”
何雨水:“沒事兒,等你回來了,我們在張羅給你找個老伴。”
“你把耳房給你傻哥了,你將來生孩子怎么辦?”
何雨水悄悄道:“我跟抗戰哥在外面買了個房子。”
“而且,今天你抗戰哥找了領導送禮,我能去軋鋼廠上班了。”
“到時候也能跟廠里申請一間屋子。”
“等以后我們要是搬出去了,您就住前院去。”
廠里有招待,李抗戰跟傻柱忙完就把楊師傅給留下了。
然后回去做飯。
何雨水今天穿著新衣裳來了學校,還帶著手表。
這讓很多人都羨慕的發狂,特別是于海棠。
本來倆人是學校里最出名的,現在何雨水一下子就把她給比下去了。
讓于海棠心里酸極了。
可是何雨水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對自己愛答不理的。
于海棠也沒上桿子往上湊。
何雨水上輩子就讓于海棠給偷家了,這輩子當然要防范于未然了。
下了班一回四合院,何大清已經做好了。
王主任問著味道。
“這手藝,不比你們差啊!”
何大清笑道;“您捧了。”
李抗戰:“大家坐。”
何大清:‘我去看看湯,把湯端上來。
李抗戰趁機,拉著何雨水給院子里人發喜糖。
自然是收貨了一波祝福。
聾老太太心里不是滋味,何大清回來,傻柱娶媳婦都沒喊自己。
今天何雨水家人也只是發了幾塊糖。
酒局結束,李抗戰今晚沒去小院。
而是跟何雨水洞房花燭,人生四大喜,這么重要的日子李抗戰準備休息一晚上。
倆個人終于如愿以償,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拉開了序幕。
任由李抗戰馳騁沙場,所向無敵。
李抗戰這邊洞房花燭逍遙快活,后院的婁小娥心臟忽然驟緊,仿佛人生總失去了什么一般!
何雨水雖然有著上輩子的記憶,但這輩子還是個未經人事的姑娘,。
李抗戰看著累的昏睡的何雨水,半夜偷偷起來了。
反正自己也睡不著了,直接去了小院看了看,沒什么問題直接拿出來黃魚就出去了。
瘋狂出貨,當場就跟黃牛買了糧票跟肉票,時不待我,李抗戰要加快速度了。
翌日。
何大清走了。
傻柱也跟著一起走了。
李抗戰帶著何雨水來到廠里,先替傻柱請假。
然后帶著媳婦辦理入職手續,媳婦分配去了宣傳科。
傻柱跟何大清天不亮就到了火車站。
何雨水人美聲甜,在廣播站也沒人為難她。
中午的時候,何雨水拿著飯盒來了食堂。
李抗美:“嫂子,這里呢,”
李抗戰:“你們倆去隔壁倉庫吃飯吧。”
“你呢?”
“我現在不餓,沒胃口。”
何雨水看著劉嵐:“嫂子你呢?”
劉嵐:“我提前吃過了,我現在在窗口打飯,每天都要提前吃的。”
何雨水帶著小姑子去吃飯了。
何雨柱跟何大清下午到了保城,直接去了何大清的單位。
“咱們爺倆,先把我工位賣了。”
“成,聽你的。”
來了單位,何大清找到食堂主任。
“何師傅,回來了。”
“主任,我今天來是想跟您說一聲,我打算走了。”
“走?”
“對,回四九城,”
“今天是想麻煩您,我這工位?”
“明白了。”
“何師傅咱們認識的時間也不短了,您要走雖然很可惜,但我也沒理由強留您。”
“這個工位,我給你您三百塊您看?”
雖然吃點虧,但何大清覺得可以,。
“沒問題、”
食堂主任是想讓自家侄子來上班,這才便宜把何大清工位給留下,
簽了工位繼承協議,何大清收到三百塊帶著傻柱離開了。
“這錢給你兩百,剩下一百給你妹妹,”
傻柱:“不用,我不缺錢,。”
何大清:“拿著吧,”
“回去跟你媳婦說一聲,不然我回去了怕她不愿意家里多個吃飯的人,。”
傻柱:“劉嵐不是那樣的人。”
“是不是的以后看吧。”
倆人找個國營飯店吃過飯,就來到鄉下。
說是鄉下,其實就是未來的郊區。
站在門口,聽著里面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音,何大清攥著拳頭。
何雨柱:“開門吧。”
何大清深吸一口氣:“好,今天正好做個了斷。”
說是開門,但門是被腳給踹開的。
屋子里炕上的兩條魚,一條白魚,一條黑魚,驚的一時間忘了呼吸。
“大清····”
“你回來了。”
何大清:“呵呵,我不該回來是把?”
白寡婦:“我沒那么意思。”
“大清,你聽我解釋,不是你看到的那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