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
“別問那么多。”
李抗戰看著秦淮如;“吃都堵不住你的嘴巴啊。”
吃完飯。
秦淮如:“你快點,我不回去不行的。”
李抗戰指了指秦京茹:“她不回去能行?”
秦淮如:“我會說她先回去了?!?/p>
李抗戰也不客氣了,人家都主動邀請了。
臨走的時候,秦淮如還拿走了幾個白面饅頭,嗯這就很對味了。
饅頭換饅頭,李抗戰也不介意,這女人愛占便宜是天生的,自己也不缺這仨瓜倆棗的。
主要是人家付出了體力勞動,很辛苦的。
而且今天還流血受傷了,是該給幾個饅頭回去補補,至于饅頭吃到誰的嘴里,他就無所謂了。
工錢我給你了,你給誰花是你的自由,我這個當老板的不過問。
秦淮如一走,就剩下秦京茹了。
這姑娘瑟瑟發抖,有些害怕。
李抗戰:“別怕,我又不吃人。”
秦京茹:“嗯,我不怕,可我想上廁所。”
李抗戰拍了拍她后鞧肉:“我帶你去?!?/p>
秦京茹跟在李抗戰的后面,看著什么都新鮮,剛來這里的時候她沒敢大大方方的看,現在有機會了就仔細的瞧瞧。
因為她覺得自己現在也是李抗戰的人了。
“這里好大啊。”
李抗戰點頭:‘是不小?!?/p>
秦京茹繼續道:“這里是你家嗎?”
李抗戰打趣:“很喜歡這里?”
秦京茹猛點小腦袋,幻想著自己要是以后也能主宰這里面就好了。
李抗戰的話讓她幻想破滅:“這里不是我的家?!?/p>
“不過你喜歡可以多住幾日?!?/p>
來到衛生間,秦京茹不知道該如何上廁所。
李抗戰手把手教她,如何用馬桶。
秦京茹低著頭紅著臉,感覺自己好似發燒了一般。
上完廁所后,看到廁紙秦京茹更是感嘆,這樣的紙他們家都用不起,現在竟然拿來上廁所用。
李抗戰這邊放好了洗澡水,準備放松放松。
只是泡著泡著,秦京茹睡著了。
李抗戰也沒有不忍心,反而是叫醒了她。
“水涼了,容易感冒?!?/p>
“你要喜歡這個浴缸,送你了?!?/p>
秦京茹想了想:“我家里都沒地方放,算了?!?/p>
李抗戰帶她重新回到房間加了個班。
秦京茹肚子咕嚕嚕的響:“我······”
李抗戰:“餓了?”
“還有飯菜,吃點吧。,”
重新來到餐廳,李抗戰找出來婁半城的酒跟秦京茹對飲。
秦京茹:“我看到房間里有很多衣裳。”
李抗戰:“都是我女人的?!?/p>
秦京茹·····
你還說這里不是你家。
李抗戰:“你喜歡都拿走吧?!?/p>
秦京茹點頭,這個可以有,不僅自己能穿還能拿回去給家里人穿!
看到李抗戰要上來,秦京茹弱弱道:“能不能休息休息?”
李抗戰摸了摸他的腦袋:“睡覺吧?!?/p>
秦京茹是真的累了,這一覺睡得很香甜。
早上醒來的時候,看著眼前的一切,仿佛都是一場夢一般。
她好像在在這個夢里永不醒來,因為眼前的一切都太美好了,讓人不忍心打破。
“我要去上班了,你怎么打算?”
秦京茹:“我能在你這里再住幾日嗎?”
“這里實在太好了?!?/p>
李抗戰笑了:“可以,中午我下班了再來陪你,你記住不要出去,?!?/p>
秦京茹點頭:“我就在屋子里等你,我哪都不去,?!?/p>
李抗戰:“好,休息吧?!?/p>
來到廠里,后廚巡視一圈。
有何家父子也不用他操心,回到辦公室秦淮如來了。
“京茹呢?”
李抗戰;“秦淮如,你下次能不能敲門?”
“就這么隨便嗎?”
秦淮如白了他一眼:“我們知根知底的,至于么?!?/p>
李抗戰:“京茹挺好的,不用惦記她?!?/p>
秦淮如:“便宜你了。”
李抗戰:“秦淮如?!?/p>
“嗯?”
“我很好奇,你到底跟廠里幾個人換過饅頭?”
秦淮如頓時淚眼婆娑,仿佛受了天大委屈一般。
“李抗戰,你侮辱我?!?/p>
“我還真不是,你也說了咱們知根知底,我對你的為人太了解了?!?/p>
“我就是好奇而已,你不說也沒什么,反正咱們倆就是一場交易?!?/p>
秦淮如本來是找李抗戰占便宜的,現在氣呼呼的走了,連來找他的目的都給忘了。
昨天晚上回去,因為秦淮如帶了饅頭,賈張氏也沒故意為難她。
現在這個家是秦淮如說了算,秦淮如跟賈張氏攤牌之后,她就很硬氣了。
秦家二老沒發現京茹,但秦淮如給糊弄過去了。
只有賈張氏看著秦淮如,那一臉余韻的膚色心里暗罵。
早上秦父秦母走的時候,秦淮如還是給拿了幾斤地瓜干,讓他們回去磨粉也好,煮粥也罷,添加一點野菜也能暫時度過眼前的難關。
賈張氏自然是不愿意的,所以秦淮如就想找李抗戰給找補回來。
都做好了在辦公室被李抗戰羞辱的準備了,只是沒想到李抗戰問了這個問題,他才氣迷糊了。
秦淮如的確有過這個想法,可是賈東旭死了之后,她就跟李抗戰勾搭上了,對于跟別人換饅頭他還沒做出來呢。
不行,我得回去找他,。
李抗戰看著氣呼呼的秦淮如:“你怎么又回來了?”
秦淮如:“我爹娘走的時候帶走了家里的糧食,我······”
李抗戰:“秦淮如啊,你不能每次都找我把?”
“我也供不起你家。”
秦淮如:“你就給我幾斤粗糧吧,不然我回去肯定要被賈張氏給罵的?!?/p>
李抗戰:“你倒是真敢開口啊,幾斤?”
“都能蒸多少窩頭了。”
秦淮如;“那你還答應給京茹十斤呢。,”
李抗戰翻白眼:“哪能一樣?”
“秦京茹是個未經人事的小姑娘,她值那個價,但也就是這一次罷了。”
秦淮如:“那我不管,總之你不能不管我?!?/p>
李抗戰;“你還賴上我了。”
“上百斤的糧食,你家里都吃完了?”
秦淮如:“這都過去多久了,而且也不全是糧食。”
李抗戰想了想:“你等我一下?!?/p>
李抗戰去了后廚,傻柱犯愁。
“你來了正好,今天連白菜都沒了?!?/p>
李抗戰;“這不是還有土豆嗎,雖然發芽了,可也不耽誤吃啊!”
傻柱:“我怕不夠量啊!”
李抗戰:‘這跟你沒關系,你只要給廠領導的量保證足夠就行了。’
“這些都是后勤該考慮的、”
然后他趁著大家不注意,拿了幾個土豆子離開了。
重新回到辦公室,李抗戰把幾個土豆子擺在桌子上,。
“其他的沒有,這幾個土豆行不行?”
秦淮如想著這幾個土豆也有二三斤了吧,回去呼著吃,烤著吃都行,也能讓全家飽飽的吃一頓。
伸手剛想拿,就被李抗戰把手給扒拉開了。
“想吃白食?。俊?/p>
秦淮如:“我先放起來不行啊?”
李抗戰:“中午下班的時候,你再用飯盒帶走,別讓人看到了。”
“現在嘛,過來?!?/p>
李抗戰勾勾手指,秦淮如就蹲了下去,因為她已經很熟練了。
有辦公桌擋著,就算開門也沒人知道里面的情況。
李抗戰抽著煙,看著報。
“我嘴都麻了?!?/p>
“那就捏捏放松一下?!?/p>
這個時候有人敲門,秦淮如嚇了一大跳。
李抗戰低聲:“別抬頭,該干什么就干什么什么。”
然后用手把驚慌失措的她,重新按下去。
“進來?!?/p>
“李主任?!?/p>
“于海棠?”
李抗戰皺眉:“你能不能別老來食堂,我跟你好像沒那么熟悉?!?/p>
于海棠翻個白眼:“翻臉不認人?”
秦淮如聽餓了眼睛一輛,難道他們倆之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李抗戰:“好好說話?!?/p>
于海棠:“呀,收了我的紅包,這么快就忘了?”
秦淮如···就這事兒?
我還以為是什么大事呢,自己本想能抓住李抗戰的把柄呢,。
不對,現在就抓著他的把柄呢。
“有事兒沒事兒?”
“嘶····”
秦淮如使壞,讓李抗戰表情瞬間扭曲一下,。
于海棠:“你不舒服?”
李抗戰:“站著,別過來。”
“這要讓人看到了,該誤會了?!?/p>
于海棠有些生氣:“你以為我愿意啊。”
“晚上,我請你喝酒呀?!?/p>
“你請我喝酒我可不敢。”
“你啥意思啊?!?/p>
“我啥意思你心里清楚。”
于海棠指著他:“李抗戰,你·····”
“我什么我,你什么你。”
“于海棠,我今天不方便,不過我猜你有事求我,等兩天把?!?/p>
于海棠就這么被打發走了,出了門的于海棠總感覺今天的李抗戰奇奇怪怪的。
以往他可不這樣,就算拒絕自己也會在言語上挑逗自己。
于海棠思考著,不知不覺就撞到了墻上,摸著額頭暗罵,都怪你個李抗戰。
實在是于海棠的突然闖入,讓他緊張之下控制不住了。
看了看時間,都兩個小時過去了。
“你跟后廚說你出來干什么?”
“上廁所啊?!?/p>
“回去吧,不然人家以為你掉廁所了?!?/p>
秦淮如不以為意:“我一個正式工,不怕。”
“走吧?!?/p>
“秦京茹說想在城里呆幾天?!?/p>
秦淮如:“你最好讓她回去一趟,不然沒法解釋?!?/p>
李抗戰想了想:“中午你回去送完東西,我帶你去一趟昨天的地方?!?/p>
“你教教她回去怎么說?!?/p>
秦淮如:“又想二打一?”
李抗戰:“去后廚轉一圈,然后提前回家,午休之前趕回來?!?/p>
打發了秦淮如,李抗戰閉目養神。
廠里好久沒開小灶了,他閑得蛋疼,連傻柱都沒了用武之地。
“你不在后廚,找我干嘛?”
傻柱一臉愁云:“再這么下去,我怕我廚藝退化?!?/p>
李抗戰:“沒招,現在就這么個情況。”
“柱子,你把家里的錢都換成黃魚?!?/p>
傻柱:“都換了?”
李抗戰點頭:“換了,理由別問。、”
傻柱習慣性的聽話;“好,我晚上就走一趟黑市。”
“你家里的物資還夠用吧?”
傻柱:“夠是夠,就是營養有些跟不上,?!?/p>
李抗戰:“我家不是有魚么?”
傻柱:“也不能天天吃魚??!”
李抗戰:“你拿點糧食去鄉下轉轉,換幾只雞回來吧。”
“對了,我家兔子也要繁殖了,等繁殖之后你拿幾只回去?!?/p>
“給孩子起名了嗎?”
傻柱:“因為是上午出生的,就叫何上午?!?/p>
李抗戰·····
這么隨意嗎?
別說這個名字好像也還行。
“滿月酒怎么打算?”
“不辦了,這年月沒法辦?!?/p>
李抗戰:“那倒時候我弄點東西,你做了自己人吃頓飯就行了?!?/p>
“聾老太太手里的錢,你也都給她換了。,”
傻柱:“他現在家底都交給我了?!?/p>
李抗戰:“柱子,你想過離開嗎?”
傻柱看著他:“離開?”
李抗戰:“對,走出去?!?/p>
“外面跟咱們這里不同,是能夠做生意的,你可以憑著手藝開個酒樓?!?/p>
傻柱被他說的一臉向往,心潮澎湃。
但想到現實問題:“走不出去。、”
“再說,去了外面言語不通,人生地不熟的。”
李抗戰;“我說的外面并不是太遠,哪里都是華人。”
傻柱撓頭:“還有這樣的地方嗎?”
李抗戰:“肯定有,不然我能跟你講?”
“行了,我也就是說說?!?/p>
“回去忙吧,別想七想八的?!?/p>
秦淮如這邊拿著飯盒,裝著幾個土豆就回去了。
賈張氏;“今天中午怎么回來了?”
秦淮如打開飯盒:“弄了幾個土豆回來?!?/p>
‘棒梗還沒放學?’
賈張氏:“估計在路上了?!?/p>
這個時候開門聲響起,棒?;貋砹恕?/p>
“奶奶,餓死我了。”
“媽?”
秦淮如:“棒梗,你嚷嚷那么大聲,餓的更快?!?/p>
看著賈張氏:“這幾個土豆你做了吧,我回廠里了?!?/p>
“不過記得給小當,不然我可·····”
賈張氏:“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我跟棒梗每人吃一個,小當吃半個,剩下的晚上還能吃一頓?!?/p>
秦淮如點頭:“成,既然這樣講了,我就不鎖起來了?!?/p>
秦淮如又急匆匆的趕回廠里,不然中午飯她就吃不上了。
只是回到廠里,李抗戰也沒讓他在廠里吃午飯,而是帶著他去了別墅。
秦淮如:“我還沒吃午飯呢?!?/p>
李抗戰:“到了哪里我們自己做著吃?!?/p>
“有白面,你弄點疙瘩湯不比吃窩頭好啊?!?/p>
秦淮如一想也是,那就吃疙瘩湯吧。
還是跟著李抗戰混好啊,不然三天餓九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