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余下的話,全都被陸彥辭迎面來的耳光,打回了嗓子眼。
秦以沫不敢相信的捂著臉,好半晌才反應(yīng)過來,“大叔,你不是愿意相信……”
又是話都還沒說完,就被陸彥辭一把掐住了脖子。
他的力道很大,秦以沫瞬間就感覺到了,胸腔里的空氣,像是被放了氣的氣球一樣。
窒息感把她整個席卷。
被陸彥辭進(jìn)門那一巴掌,弄懵了的張慧茹,這才反應(yīng)過來,趕緊跑過去,“陸少,我知道你很生氣,但是那件事真的跟沫沫沒有關(guān)系!”
豁出去般,她說:“一切都是我做的,沫沫根本就不知情,你別因為我,影響了你和沫沫的感情。”
看了滿是擔(dān)心的張慧茹,陸彥辭掐著秦以沫脖子的力道有增無減。
秦以沫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先紅后白,仿佛下一秒就會直接斷氣。
“陸少……”張慧茹真的嚇壞了,趕緊給陸彥辭跪下,“真的不是沫沫做的,你要殺就殺我吧,放了沫沫。”
看著給自己磕頭的張慧茹,陸彥辭眸底的寒光更濃,一把把秦以沫甩到地上。
張慧茹趕緊把呼吸困難的秦以沫抱在懷里。
秦以沫在張慧茹的懷里,大口的喘息著,等氣息稍微穩(wěn)定了點,她推開張慧茹,爬過去抱陸彥辭的腿,“大叔,我知道你很生氣,但是我可以跟你發(fā)誓,我真的什么都沒做。”
陸彥辭一腳把她踢開,一句話都沒跟她說,直接轉(zhuǎn)身,“把她們兩個,送到警察局!”
跟在他身后的江旬,打了個響指,很快進(jìn)來幾名黑衣人,二話不說直接把她們母女二人五花大綁。
“大叔,大叔……”
陸彥辭朝外走的步子,一刻沒停。
出了秦家,一路上陸彥辭周身都縈繞著低氣壓,江旬往后視鏡看了好幾眼,試探性的開口,“要不要去醫(yī)院,看望一下霍少?”
陸彥辭抬眸看了他一眼,“與我何干?”
“……這不出事的時候咱們正好在場,又有生意上的來往,就禮貌性的探望一下。”
這年頭做他的助理,真是越來越難了,他借口都懶得自己找了!
陸彥辭又看了江旬一眼,“調(diào)頭!”
“……”就沒有見過,比他更別扭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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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yī)院。
唐詩一直陪著霍筠逸做檢查。
就說他脈象不對,原來是雙肺積水,情況有點不妙,必須立刻做手術(shù)進(jìn)行排水。
就算是個小手術(shù),唐詩也很擔(dān)心,想要自己主刀,可是霍筠逸不讓。
“就是一個很小的手術(shù),這里的醫(yī)生都很權(quán)威,你不要擔(dān)心。”
唐詩卻還是不放心,“手術(shù)其實不分大小,都有潛在危險。”
說起這個,唐詩想起一個很重的問題,“當(dāng)時江旬推著你,輪椅怎么會倒?”
其實她早就想問了,來醫(yī)院的路上就想問了,但是當(dāng)時霍筠逸看起來很難受,來了之后又開始做各項檢查,所以就一直沒顧得上。
霍筠逸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感覺突然失衡,然后就從輪椅上摔了下去。”
所以是有人故意……
唐詩眸光微沉,再開口換了一個話題,“我去準(zhǔn)備一下,等下的手術(shù),我決定了,還是我親自給你做,才比較放心。”
“真不用。”霍筠逸說:“說不定等下林家就會來人了,到時候見手術(shù)是你給我做的,難免會多想。”
霍筠逸說得也確實在理,唐詩想了想,最終放棄了親自幫他做手術(shù)的念頭。
如他所說,只是一個簡單的小手術(shù),應(yīng)該不會出問題,她就是太緊張了。
怎么能不緊張,他的腿還沒好,要是再出點意外……
突然手術(shù)室的門開了,走出來一個小護(hù)士,“病人家屬,這是病危通知,麻煩簽一下!”
“病危?”唐詩狠狠擰眉,“就只是一個小小的肺部排水手術(shù),怎么就病危了?”
“手術(shù)過程中,病人的血氧飽和度突然變低,心跳也是極其不規(guī)律,我們已經(jīng)搶救十幾分鐘了,可是沒有任何效果……”
唐詩根本沒心思再聽下去,打開手機(jī),找到電子版的行醫(yī)資格證,“我是醫(yī)生,我親自去為他做手術(shù)!”
小護(hù)士看了一眼,“得換上無菌服,還有全身消毒!”
唐詩道:“帶我去。”
跟著小護(hù)士去換了無菌服,還有消了毒,唐詩才總算是進(jìn)了手術(shù)室。
手術(shù)室里,霍筠逸渾身插滿了管子,躺在那里一動不動,只一眼唐詩的心就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狠狠揪住。
把圍著他的所有醫(yī)生,全都拉開,“我自己來!”
先是氣管插管,又是除顫,她無比專業(yè)的動作,讓在場的醫(yī)生,皆是一臉震驚。
讓他們更沒想到的是,僅僅是幾個小動作,霍筠逸就被她從死神的手中搶了回來。
看著心跳逐漸恢復(fù)正常,血氧飽和度也上去的霍筠逸,唐詩雙手按著手術(shù)臺,喘得厲害。
行醫(yī)多年,她救過很多人,卻從來沒像剛才那么害怕過。
不僅怕,還后悔!
要是她堅持為他動手術(shù),他說不定就不會這樣了。
命雖然保住了,但是得在ICU進(jìn)行觀察,推著霍筠逸出手術(shù)室的時候,陸彥辭來了。
四目相對的瞬間,唐詩的眸底,突然迸發(fā)出蝕骨的寒,只見她一個健步?jīng)_到陸彥辭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lǐng),“陸彥辭,你最好祈禱他沒事,否則我跟你沒完。”
直視唐詩眸底的冰寒,陸彥辭眸子凜了凜,“什么意思?”
“怎么,敢做不敢當(dāng)?”唐詩冷笑,“江旬好好的推著輪椅,輪椅卻突然翻了,別告訴我只是個意外?”
上次暗殺事件可能跟他無關(guān),但是這次絕對跟他脫不了干系!
不然怎么那么剛剛好,江旬剛推他離開,就出事了呢?
江旬做事有多細(xì)致,過去三年她看在眼里,這樣低級的錯誤,根本就不會犯。
要不是他授意,江旬又怎么敢!
陸彥辭瞇了瞇眸,“所以你懷疑是我,讓江旬故意陷害他的?”
“是不是故意,你自己心里清楚!”唐詩松開他的衣領(lǐng),“陸彥辭,還是那句話,如果霍筠逸有個三長兩短,我不介意讓你給他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