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事情,李昱從未遇到過,他剛開始也有點懵。
皮沒了,只剩肌肉,那不是跟尸王一個樣?
這可不行,他自己可是很帥的。
尸王那樣,還是很霸氣的。
可惜李昱不喜歡。
這看著跟蛇蛻皮差不多。
可蛇蛻皮后,是換了新皮,可沒露出肌肉。
難道這是尸王精魄的原因?
可從未聽過,喪尸精魄還有副作用。
人吸收以后,要么身體撐不住,爆體而亡。
要么撐過去,改造自身,獲得巨大好處。
李昱開始還懷疑不是皮膚,親手撕了一片下來咬了一口,是人皮沒跑了。
就是口感不好,有點硬,硌牙。
他嚼了兩口就吐了,然后等著身上的皮蛻完。
現在這種情況,已經沒辦法阻止了。
只能靜待事情的發展,看最后會變成什么樣子。
如果最后,他變得人不人鬼不鬼。
那就只能多穿點衣服,帶上口罩、面具什么的。
這時,他感到頭上有點癢。
想都沒想,伸手就抓。
這一下,把頭發連帶頭皮一把薅了下來。
他到鏡子前看了看。
都不能叫鹵蛋,應該叫紅蛋。
“這也太影響形象了。”
其實,只要顏值到位,什么發型都能駕馭。
但是李昱看了看,連眉毛都掉光了,神仙來了也救不了。
如果一直是這樣,他決定了,以后都不照鏡子。
只要不看,就當沒發生。
全身上下的皮膚很快蛻完,他已經光溜溜的。
連根毛都沒有,這才真叫一絲不掛。
靜靜等了一會兒,發現皮膚還是沒什么變化。
“不是吧,真不長了?”
等了不知多久,李昱發現還是老樣子。
并沒有新的皮膚長出來,只有露在外面的肌肉。
肌理清晰可見,拿手戳甚至可以戳進縫隙里面去,還不帶疼的。
李昱把身體擦干,也不穿衣服,就這樣在水文站里晃。
反正這里沒別人,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就這樣等了三天,發現還是沒什么變化,皮膚并沒有長出來。
李昱死心了。
他再次來到鏡子前,看著里面沒臉沒皮的自己。
“還行吧,看著也不賴。”
于是他戴上臉基尼,戴上帽子,穿上長衣長袖,再戴上手套。
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從外表看不出任何破綻,他才下了水文站,前往主廠區。
他給了諸葛剛烈三天時間,讓他帶人把發電廠重新運行起來。
今天到期,他去驗收成果。
李昱到的時候,雷千、諸葛剛烈等人已經在等著了。
“大鍋。”
他們喊完才發現,今天的李昱包裹的有些嚴實。
但是沒人敢質疑,覺得可能是他怕曬吧。
“開始吧。”
李昱也不廢話,叫他們直接運行。
他要看的是結果,過程對他來說不重要。
然而沒人動,他們臉上都是為難的表情。
“嗯?”
李昱只是鼻子輕哼,發出質疑的聲音。
這些人嚇了一跳,身子一哆嗦,臉上露出害怕的表情。
他們都知道李昱有多狠辣,害怕自己小命不保,都求助的望向雷千和諸葛剛烈,希望他倆能說句話。
雷千哪里敢說,三天前他剛被揍,還說要給李昱養老來著。
況且這事兒本就是他們不對,做不到又不早點說。
為了貪一口吃的,答應三天完成,最后卻做不到。
這能怪李昱生氣?
“拉個閘而已,有難處?”
李昱看了一眼雷千,后者又嚇了一跳。
趕緊指著旁邊的諸葛剛烈,道:“大鍋,這事兒軍師負責,您得問問他。”
諸葛剛烈鄙視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才回答李昱的問題。
“大鍋是這樣的,他們不是做不到,而是時間太短了,他們都還沒熟悉這些設備。三天時間根本不夠,我們希望您再多給幾天時間。”
諸葛剛烈小心翼翼的,他根本不敢跟李昱大聲說話。
害怕刺激到他。
雷千已經被揍了,諸葛剛烈可不想也被揍。
而且,今天的李昱怪怪的。
平常都不敢惹,這會兒更加不敢了。
那五個人站成一排,低垂著腦袋,瑟瑟發抖。
就像做錯事的孩子,見到老師來害怕。
可老師生氣,不會弄死人。
但李昱會。
“多給幾天?那你想要幾天?”李昱問道。
短短幾個字,已然霸氣盡顯。
所有人都不敢吱聲。
諸葛剛烈支支吾吾,根本不敢說。
他害怕說長了,李昱不答應,一生氣把他噶了。
說短了吧,又擔心不夠。
到時候發電廠運行不起來,還是一樣會被噶。
想到這兒,諸葛剛烈突然有些后悔。
本來是想找個強者庇護,現在看來,似乎是在給惡魔打工。
以前給老板打工,做不好事頂多被罵上幾句,扣點工資。
給惡魔打工,弄不好要丟命。
“說話!”
李昱突然提高聲量,雷千和諸葛剛烈再次被嚇哆嗦。
而那五個人的情況,可就不一樣了。
“誒?你什么情況?”
雷千嫌棄的看著馬振中:“馬振中你怎么尿了?”
馬振中漲紅了臉,他以為他不做聲,就沒人發現了。
沒想到被雷千直接點名。
馬振中的確被嚇壞了,身體一直在發抖,不受控制的尿了一褲子。
地上濕了一灘。
他指著旁邊的人,哆哆嗦嗦道:“他他他還拉褲兜了呢。”
果然,一股惡臭飄來。
其他幾個人紛紛捂住鼻子,嫌棄的拿手在鼻子前扇。
李昱渾然不在意,他比較意外,自己說話什么時候有這么大威力的?
一個嚇尿,一個嚇得拉褲兜。
另外三個人,一個暈過去了,還有一個捂著胸口倒了下去。
“臥槽!救人啊。”
雷千也顧不得地上的屎尿了,沖過去把人扶著,然后給人做心肺復蘇。
組織的人還活下來的,本來就沒多少。
要是和喪尸搏殺的時候死了,那也算死得其所,做出貢獻了。
這直接被嚇死,那也太窩囊了。
他按壓胸口,按著按著,突然停了一下。
他意識到不對。
小心翼翼的用眼角余光觀察李昱,他怎么一句話就能把人嚇成這樣?
自己也是心驚膽戰的。
雖說被打服了,可也不至于說句話就成這樣。
到底哪里出了問題?
巧了,當事人也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