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連續(xù)發(fā)生滅門慘案,而且被害人都是朝中重臣,自然引得所有人惶惶不安。
楚云也希望可以盡快找到兇手,于是帶著牛三寶他們來到了左都督府想要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線索。
當他來到左都督府,還沒有進門呢,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楚云皺了皺眉,接著推開門走了進去。
隨后就看到了一副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
左都督府內(nèi)尸體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鮮血流了一地,在地面上凝結(jié)成暗紅色的斑塊。
楚云轉(zhuǎn)頭對繡衣衛(wèi)們吩咐道:“都散開,仔細查看,不要放過任何一個線索。”
牛三寶他們立馬迅速的行動起來,他們各自散開,在府內(nèi)到處搜尋是否有可用的線索。
楚云也沒有偷懶,他蹲下身子,仔細地檢查每一具尸體,當楚云將尸體全部檢查完之后,牛三寶他們也已經(jīng)將整個左都督府翻了一遍。
楚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問道:“你們可有什么發(fā)現(xiàn)?”
周義等人紛紛搖頭,臉上滿是沮喪。
“這兇手手段殘忍,招式犀利,殺人的時候干凈利索,完全沒有留下任何有用的信息。”
楚云挫折自己的下巴:“我倒是有一個發(fā)現(xiàn),這個案件的兇手不止一個人。”
周義聽到之后非常的驚訝:“大人,你是怎么看出來的,這些人不都是被一刀斃命嗎?”
楚云看了一眼一旁的牛三寶:“你是查案高手,你應該也發(fā)現(xiàn)這一點了吧,你來給他解釋一下。”
難得有機會可以炫耀,牛三寶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他嘚瑟地對著周義吐槽道:“你這個滿腦子只有肌肉的家伙,竟然連這么明顯的線索都沒看出來。”
“雖然這些人都是被一刀斃命,可是每個人出刀的角度、力度、包括出手習慣都會不一樣。”
牛三寶一邊說著,一邊指著其中兩具尸體說道。
“你看這兩具尸體,雖然都是被人割喉,可是出刀的方向完全不一樣,很明顯可以看出,這其中一個兇手是左撇子,由此可見,兇手絕對不止一個人。”
周義聽了之后恍然大悟:“大人,你真神了!”
牛三寶不樂意了:“喂喂喂,這一點我可看出來了,你怎么只夸大人,不夸夸我啊?”
周義直接無視了牛三寶,冷漠的雙手抱胸扭過頭去,留給了牛三寶一個后腦勺。
“本世子剛剛粗略的估算了一下,這殺害左都督府的兇手大約有十個人左右,這案子比我們想象的更加嚴峻啊。”
周義很想問為什么楚云會這么說,可又怕身邊的牛三寶吐槽他沒腦子,所以張了張嘴還是沒有問出口。
可他臉上的疑惑還是被牛三寶看到了。
牛三寶立馬像個孩子一樣指著周義嘲笑道:“哈哈,你肯定不明白剛剛大人所說的是什么意思吧。”
“就讓你牛哥好好的跟你分析一下。”
“在京都這樣守備森嚴的地方,一下子出現(xiàn)了這么多兇殘的兇手,這證明他們背后一定是有一個大勢力幫他們掩護,不然繡衣衛(wèi)不可能找了這么久都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
“須知,人數(shù)越多,想要隱藏就越是困難。”
“而能夠瞞過我們繡衣衛(wèi)的人,足以證明他們背后這人在京都的能量不一般,這案子很棘手啊。”
周義傲嬌得皺了皺眉:“不用你說我也知道。”
牛三寶抽了抽嘴角:“啊呸!”
楚云原本以為,這兇手連續(xù)殺害了這么多人之后,應該會消停一下時候,可事實證明楚云還是小看他們了。
在第二天的時候,又有官員被滅門了,這一次乃是吏部左侍郎徐敬修。
連續(xù)三位朝廷命官被殺害,這案子真的是捅破天了。
福王在得知了消息之后,立馬將朝中大臣再一次召集了起來。
“太猖狂了,這兇手實在是太猖狂了!”
“竟然敢這樣殺害朝廷命官,他這是想做什么,這是在挑釁朝廷嘛,不抓到此人,本王于心難安!”
福王深吸了一口氣,轉(zhuǎn)頭又看向了繡衣衛(wèi)指揮使裘震。
“裘指揮使,你知道本王現(xiàn)在的壓力有多大嗎?”
“你們繡衣衛(wèi)都是怎么辦事的,都這么久了,難道還是一點線索都沒有嗎?”
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裘震的身上,裘震急忙上前一步,從人群中走出。
“殿下,繡衣衛(wèi)已經(jīng)找到了一些線索,只是......”
裘震說到一半便停了下來,似乎接下來的話有些為難。
福王怒視著裘震:“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在猶豫什么,有屁快放!”
裘震咬了咬牙:“只是這個案子恐怕會牽扯到一些非常重要的人......”
福王冷哼一聲:“哼,連續(xù)殺了三位朝廷命官,幾十條人命,本王不管兇手是誰,一定要將他繩之以法。”
福王的話得到了在場眾多大臣的支持。
畢竟這兇手這樣肆無忌憚,誰都擔心自己會是下一個。
“裘指揮使,你快告訴大家,你們繡衣衛(wèi)都查到了什么線索!”福王追問道。
裘震面色嚴峻,緩緩開口:“繡衣衛(wèi)從被害人的傷口上發(fā)現(xiàn),這行兇的人絕對不止一個。”
“能夠在京都培養(yǎng)出這么一幫殺手的人,其勢力絕對不小。”
“而剛剛發(fā)生被害的左侍郎徐敬修案,因為兇手在行兇的時候被路過的乞兒發(fā)現(xiàn)了,乞兒第一時間就通知了繡衣衛(wèi),當繡衣衛(wèi)趕到的時候,那些兇手剛剛逃走。”
“或許是因為太倉忙的,兇手遺漏了一件關鍵證據(jù)在現(xiàn)場。”
福王立馬問道:“什么東西!”
裘震咬了咬牙,從懷中掏出了一枚令牌,雙手恭敬地舉過頭頂。
福王直接走了下來,從裘震的手中接過令牌。
當福王看清令牌上的字之后,頓時大驚失色。
“這......這不可能......”
看到福王這么震驚,周圍的大臣都伸長了脖子想要看一看這令牌上寫的什么,竟然會讓福王這副表情。
“殿下,不知道這令牌是何人的,既然是兇手留下的,那么順著這個線索追查下去,定然可以找到真兇!”
聽到有官員詢問,福王猶豫了很久,才低聲回道:“是......鎮(zhèn)國公府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