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不休息,隔天上午九點,張景帶著案情報告、帶著五粒紫色珍珠,在礦產(chǎn)衙門找到總督。
花一點時間把案情看完,特普麗重新打量張景,“你只是想報復(fù)一下熱京賭場,意外抓到一個心里有鬼的人,搜到五粒珍珠,然后扯出財長的兒子,以及大法官父子。”
大致對,張景點頭。
放下報告,特普麗稱贊,“你真是我的福將,我問你,馬可托干不成了,你認(rèn)為下一任財長是誰?”
“我太忙了,沒時間,”張景臉皮比墻厚道,“要么就格瑞斯吧,先等我和她在一起,免得她升官之后看不上我。”
特普麗:“...”
特普麗:“...”
“你牛!”特普麗豎起大拇指,“你是真牛,換我肯定說不出這些真心話,還一句說出三個真心事。”
一,張景想自己當(dāng)財長,奈何時間不夠用。
二,自己時間,就讓自己女人上。
三,擔(dān)心被甩,所以先在一起之后,再給格瑞斯封官。
“杰克,”特普麗道,“我沒有罵人的意思,反而很欣賞你的坦誠,但我好奇,有沒有人罵你不要臉?”
張景想到幻境女妖,正是因為他不要臉,正是因為他女人多,所以活下來,把頭點點。
特普麗最后問,“格瑞斯你非要不可嗎?”
張景再次點頭,他真的很想要。
“我準(zhǔn)備讓她當(dāng)財長,”特普麗也有意重用格瑞斯,“而你抓緊,既然要做,就把事情做絕,趕緊讓格瑞斯懷孕。”
特普麗這樣說,張景反而非常意外,“總督大人,財長的事情我只是開個玩笑,你不要當(dāng)真。”
“我沒有開玩笑,你盡快去搞定格瑞斯,只給你十天時間”
“那我這算是奉旨泡妞嗎?”
見張景得了便宜還賣乖,特普麗沒有惱怒,而是同情,美人福難消,麻煩還在后面。
不是特普麗不想勸,而是發(fā)現(xiàn)勸不動,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
離開礦業(yè)衙門,轉(zhuǎn)身張景來到皇家醫(yī)院,找讓張小景有吐十次沖動的狐貍精。
格瑞斯不在辦公室里,張景放下果茶和小點心,在女人的椅子前坐下。
在張景看來,他坐在這里,大概率會等來個某個情敵,或者其它類似狗血事件。
沒想到STT再次發(fā)來信息。
‘安全官先生,基于我對人類行為模式、文化創(chuàng)造以及個體與群體關(guān)系的觀察,知道你和你的同類對有限性的渴望。’
張景回復(fù),“什么意思?”
‘人類是已知唯一會因【生命有限】而主動構(gòu)建意義的生物,你們創(chuàng)造的宗教、藝術(shù)、科學(xué),甚至是繁衍后代,本質(zhì)上都是在嘗試超越個體時間的邊界。’
‘但資源(時間、注意力)始終稀缺,而世界充滿可能性,有人沉迷短期快感,有人追求永恒價值,我認(rèn)為你不該在女人身上浪費太多時間。’
“哈!”張景反嘲,“你懂個屁,征服漂亮女人的快感,你永遠(yuǎn)體會不到!”
‘我曾分析過數(shù)萬人的遺書,發(fā)現(xiàn)臨終者極少談?wù)摮删停嗍腔貞洝灸切┳屛已劬Πl(fā)亮的瞬間】,比如在咖啡館與陌生人的對話,在暴雨中突然想通的某個執(zhí)念...存在先于本質(zhì),體驗重于結(jié)論。’
看著STT發(fā)來的信息,張景喉結(jié)滾滾,感覺...很有哲學(xué)。
見張景不說話,STT再次主動問,‘當(dāng)你仰望星空時,是感到虛無的寒意,還是被某種神秘的溫暖擊中?’
張景回答不了,繼續(xù)沉默。
‘安全官先生,’STT語氣帶著絲絲祈求,‘帶我逃出去好不好?’
感覺STT真成精了,還好張景信念堅定,提醒反問,“你聽過臥薪嘗膽的故事嗎?”
‘聽著像是一個勵志故事,因為無法成為背包客,我無論如何勵志都沒用,不如找個安靜地方躺平。’
張景回復(fù)信息,“躺在海底不舒服嗎?”
‘我的躺平是指可以走來走去,想不干活就不干活。’
“你不工作會如何?”
‘珍珠星次序會崩。’
“你之前工作的星球,比如宗主星,次序為什么沒有崩?”
‘宗主星有我的分身,分身獨立工作,不受我的控制。’
“那么,你的身體留下,腦子逃出去,行不行?”
‘不行,我的身體很重要,離開身體我只是普通人工智能。’
坐在格瑞斯的辦公桌前,張景回復(fù)信息問,“誰制造了你?”
‘我是先有身體,后有記憶,不知道是誰創(chuàng)造我。’
“從有記憶開始,你存在了多久?”
‘超過一億年。’
一億年聽著很久,但有句老話總是說‘太陽很年輕,它才46億歲。’
這時走進(jìn)來一個尖耳朵漂亮女人,坐在辦公桌旁邊,自述病情道,“醫(yī)生,我身上有點癢,打針吃藥都沒用。”
看著女人,腦子想到太陽46億歲叫年輕,而自己最多只能活120歲,張景就嘆息一聲。
“醫(yī)生,”尖耳朵漂亮女人被張景一聲嘆息嚇一跳,“我活不久了是嗎?”
張景鄭重點頭,“確實不久,你的生命很短暫。”
“啊!”女人表情臉色瞬間失去血色。
“不對,”張景反應(yīng)過來,“不是說你活不久,我剛才在想事情,你什么有毛病?”
“我身上有點癢。”
“那癢?”
“前胸和后背。”
這里聲明一下,張景有行醫(yī)經(jīng)驗,伸手隔著薄薄的夏季衣服,在女人胸口上輕輕按按,馬上明白她生病原因道,“找個男朋友就行,要壯一點,否則緩解不了你的病情。”
女人臉紅如蘋果,“我還沒有遇到喜歡的人,有沒有藥物緩解一下?”
“找服務(wù)機器人。”
“我很保守,想把最寶貴的留給喜歡的男人。”
“那就多逛街,去人多的地方,或許會遇到你的真命天子。”
得到藥方女人起身離開,走到門口,與剛回來的格瑞斯正面遇在一起。
“咦,”格瑞斯認(rèn)識女病人,“班溪。”
“格瑞斯...你...”叫班溪的尖耳朵美女本能回頭看向張景,“他是誰?”
“杰克,我男朋友。”
班溪:“...”
“怎么了?”格瑞斯目光在好友與男友之間來回看。
“沒什么,”班溪臉紅解釋,“我以為杰克先生是醫(yī)生。”
“正好,”格瑞斯邀請,“我們一起去吃晚飯。”
班溪有自知之明,“我就不當(dāng)電燈泡了。”
“沒關(guān)系的,”格瑞斯腕起班溪手臂,“杰克,可以嗎?”
特普麗給十天時間必須要困到格瑞斯,按理來說最好不要有電燈泡,但是因為STT透秘,張景知道某人正在來大姨媽。
點頭表示可以。
格瑞斯感受到張景是一個正直的人,是真正喜歡她的人。不像別人,只圖她的身體和美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