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聽了蕭玉全的話,就要給對方跪下來,并說了一句“只要你能救我徒弟的性命,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蕭玉全上前一步,就把師父給扶起來“若是我能治,我肯定會治,但我真治不了。”
師父聽了蕭玉全的話,身子瞬間就沒了力氣,整個人癱坐在地上。
“這孩子精血虧空,他做了什么變成這樣?”蕭玉全不解地問大家。
玉樹師叔上前一步,指著我對蕭玉全說起今天發生在行宮的事。
蕭玉全得知我用自己的性命救全江東市百姓的性命,對我肅然起敬。
“回去給孩子洗個身子,換身衣服,讓他干干凈凈地走吧!”
在場的人聽了蕭玉全的話,全都哭了起來。
師父站起身子將我背起來,向外走出去。
“咱們是把鐵柱送回家,還是.......。”玉樹師叔跟上來問道。
“先送到我那里,把人收拾干凈,換上衣服再說。”
“要不要給莫如雪打個電話,讓她過來看趙鐵柱最后一眼。”
“你給莫如雪打個電話吧!”
玉樹師叔掏出手機就給莫如雪打了一個電話,莫如雪并沒有回家,而是一直待在天罡堂,等著我們回去。
“如雪,一切都結束了。”
“鐵柱呢?”
“我馬上帶他回去,你一會就見到了。”
“行,那我等著你們回來。”
掛斷電話的那一刻,玉樹師叔的眼淚嘩嘩嘩地往下淌著。
回到天罡堂,師父和玉樹師叔將奄奄一息的我輕輕地放在沙發上,莫如雪看到我這個樣子,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他這是怎么了?”莫如雪指著我問師父一句,此時莫如雪的淚水也是止不住地流出來。
“如雪,你把他的臉擦一下,我上去找一下他的衣服,讓鐵柱干干凈凈地走。”師父說完這話,就向二樓走去。
莫如雪聽了師父的話,感覺頭頂上一片天旋地轉,兩眼一黑,就暈倒在地上。
李鳳嬌和黃嘉瑩一同上前,就將莫如雪扶起來向二樓走去。
在場的人看著我,全都流下了眼淚。
秦會長那邊打來電話,詢問我的情況,玉樹師叔如實地回了一句“就剩一口氣吊著。”
“這邊的倭國兵鬼魂不僅被全部殺掉,那些倭國人和外國人,也都被抓了,罪名是間諜罪。趙鐵柱的法器留在這個地方,我一會派人把他的法器送過去。”秦會長嘆了一口粗氣說完這話,就把電話掛斷了。
玉樹師叔找了一條干凈的毛巾,輕輕地擦著我臉上的灰塵還有血跡。
此時師父已經拿著我的衣服下來了,要給我換上。
“茍師叔,這衣服都舊了,還是別給鐵柱穿了,我去給鐵柱買一套新衣服。”
吳迪擦了一下眼淚,就和徐志陽一同離開天罡堂,去給我買一套新衣服。
師父蹲在我身邊,伸出雙手握著我的右手,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都說你多少次了,讓你別亂逞能,天塌下有個高的人頂著。這事也怪我,我若不收你當徒弟,你就不會死。”
“師兄,你也不要自責,降妖除魔是我們道教弟子的職責所在,總要有人為降妖除魔流血犧牲。”玉樹師叔對我師父勸說了一句。
吳迪和徐志陽給我買了一套新衣服后,就返回到天罡堂,給我換上了。
莫如雪再次醒過來,已經是半夜十二點了。
莫如雪下樓看到眾人將我圍住,她沖到我面前,趴在我的懷里,放聲大哭起來“趙鐵柱,我不想讓你走,你不要離開我。”
眾人們聽了莫如雪的話,又一次哭了起來。
莫如雪轉過頭看向師父說了一句“趙鐵柱若是死了,我覺得我活下去也沒什么意思了。若是我死了,請你幫我們合葬在一起。”
“如雪,你別說傻話,趙鐵柱可不想讓你死,你要好好活著!”
“他一個人下去,會孤單的,我想陪著他。”莫如雪露出一臉深情的表情看向我回道。
“莫如雪,咱們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給鐵柱爺爺奶奶,爸爸媽媽。”
莫如雪搖著頭回道“我不知道,我害怕,我不敢面對鐵柱的父母,不敢面對鐵柱的爺爺奶奶。我對不住他們,沒有照顧好趙鐵柱。”
李鳳嬌站出來一步對莫如雪說道“這事跟你沒關系,你也別自責。”
莫如雪已經說不出話了,她趴在我的胸口處嚎啕大哭。
此時大家站在一起討論著要不要將我送回家,大家認為應該送我回家,可是大家又怕面對我的家人。
吳迪掏出手機,給我最好的朋友王曉偉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曉偉,有件事要跟你說,趙鐵柱快不行了,你趕緊來一趟天罡堂,看他最后一面。”
“吳迪,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曉偉,我怎么可能拿這事跟你開玩笑,你快點往這邊走吧!”
“好,好,我這就往那里趕。”王曉偉在電話里說話的聲音有些顫。
就在這時,天罡堂的外面刮起陣陣陰風。大家將門推開,看到陳蓮香帶著一群孤魂野鬼站在路對面。
“趙鐵柱他現在怎么樣了?”陳蓮香問向我們的人。
“就剩一口氣了,快不行了。”玉樹師叔對陳蓮香回道。
“我就在這里等著,若是他死了,變成孤魂野鬼,我接他走。”
玉樹師叔聽了陳蓮香的話,他雙手抱拳,對著陳蓮香深鞠一躬。玉樹師叔知道,陳蓮香多次出手幫我,這一次在行宮,陳蓮香為了幫我們,也是損失慘重。
石林帶著般若寺的弟子們趕過來了,石林得知我只剩下一口氣吊著,他也是流下兩滴傷心的眼淚。
石林帶著他的師兄弟坐在天罡堂,嘴里念起經文,為我祈禱。
那些沒有受傷的道教弟子們,全都聚集在天罡堂門口。
此時天罡堂的門前聚集了四五百人,都是佛教和道教的弟子。
張海川帶著省道教協會的人全都趕過來了。
王曉偉沖進天罡堂,看到我躺在沙發上只剩下一口氣,痛哭流涕地喊道“怎么會這樣,前兩天還跟我有說有笑地聊天喝酒,今天怎么就變成這樣了。”
王曉偉情緒穩定下來后,對我說了一句“趙鐵柱,你放心地走吧,你的父母,你的爺爺奶奶,我會幫你照顧。公司股份,我會一分不少給你家人。”
到了第二天上午九點多,我不但沒有斷氣,我的呼吸變得正常了。
師父伸出右手握住我的右手腕為我號脈,然后露出一臉驚訝的表情對大家說道“臥槽,他的氣息正常了,就是身子有些虛弱。”
眾人聽了師父的話,露出一臉驚訝的表情,眾人們知道燃燒精血的下場會是什么,而且我這情況還嚴重。
大家得知我的身子恢復正常,全都歡呼了起來。
張海川走到我身邊,將右手放在我的胸口處,窺探了一下我的身體。
張海川露出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說道“真是奇怪了,他的精血開始再造,體內的傷正在自我修復。”
在場的人聽了張海川的話,談論我的身體是純陽之軀,這是活下來的原因,大家并不知道始皇帝喂我吃了一顆丹藥。
大家見我恢復正常,也都放心了,和師父打了一聲招呼,紛紛離開了。
“茍叔叔,趙鐵柱什么時候能夠醒過來?”
“現在他身子虛弱,怎么也要等幾天才能醒過來,現在肯定的是,他生命無憂,你不用擔心了。”
莫如雪聽了師父的話,又哭了起來,這一次是感動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