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胡老三則是找了一個樹叢蹲了下來,再確定周圍并沒有人存在之后,便小心翼翼的來到了一棵大樹的底下。
看著大樹底部的泥土近期有過翻動的痕跡,胡老三立刻將其挖開,很快便取出了一封書信。
看完書信的內容之后,胡老三直接將整封書信全都吞進了肚子之中,雖然這些起義軍確實沒有什么好怕的,但是這新來的軍師卻不得不防,萬一被對方抓住了把柄,一切可就不好解釋了。
只是這信中的內容,卻讓胡老三有些不知究竟該如何是好?
朝廷派到西關平叛的乃是一位三品將軍,趙新平,此人出身寒門一直是在軍部打拼了二十多年的時間,才終于是爬到了現在的位置,為人成熟穩重,行兵方面也一樣,是跟他的性格一般絕不會犯半點錯誤。
也有可能本就是因為出身寒門,所以一直以來才是如履薄冰,不敢讓自己犯任何錯,可時至今日趙新平已經實打實的是一位位高權重的將軍了。
在趙新平的穩扎穩打之下,李翊君的范圍其實已經開始收縮了,只是速度并沒有那么快,不知道是有意拖延時間還是怎么會回事。
此時趙心平的大軍也就是距離此處不過百里,正在一處名為陽城的地方,不過也因為劉闖的存在,趙心平不愿意輕易放棄,所以才會把胡老三派到這里打探消息。
在確定好每七天傳信一次之后,趙心平基本上就是把胡老三給放養了,基本什么事情都想知道,但又沒有任何實質性的動作。
就是這樣沉穩的一個人,卻在今日的傳信之中,讓胡老三盡可能的將劉闖的軍力布置圖給弄到手中,就要在近期對劉闖真正的動手了,畢竟劉闖是起義軍最大的頭頭,將其拿下之后,其他人恐怕說不定會就此望風而逃。
胡老三卻只覺得各處都透出奇怪的感覺,無論是這位軍師還是這位趙將軍,忽然轉性。每一件事好像都遠遠沒有看上去的那樣簡單。
不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既然已經答應寧野來了,那胡老三也必定是要做出一點真正的大事。
回到軍營之內的胡老三很清楚,這軍力布置圖想從威武大將軍那得到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唯一有可能的也就只有那位神秘的軍師了。
但是現在也不能著急,只能徐徐圖之,一旦著急的話,只會讓自己死無葬身之地。
寧野是出發也是走了兩天多的時間了,距離滄州城還有一半的路程,可是現在他的馬車卻不得不停下來,因為就在不遠處,有幾個攔路的小毛賊。
這讓在車上待了兩天的寧野十分興奮,畢竟這幾個人在他眼里看來,不過就是給自己送樂子來的,完全沒有任何危險可言。
把車停下之后,寧野直接跳了下來,大搖大擺的向對方走了過去,只是等寧野來到這伙人面前之時,卻并沒有著急,而是站在那好像等著對方做什么一樣。
把幾個小毛賊都給看愣了,這人是怎么回事?
自己等人可是攔路搶劫,這怎么一點害怕的意思都沒有,能不能給點面子呀?
等了一小會兒后,寧野無聊的說道:“你們怎么不開口叫囂啊?就不應該說點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從此過留下買路財的這種話嗎?”
攔路的小毛賊們只覺得自己好像是受到了什么莫大的侮辱。
“媽的少在這里啰里八嗦的,趕緊把你身上的錢和車上值錢的東西全都給我扔下來,不然小爺幾個今天就得讓你見見血。”
寧野滿意的點了點頭,“對,就是這樣的臺詞,嗯,對味兒了,現在我要問你們一個問題,是放下自己手里的武器,乖乖的給我投降,還是說一會兒把你們打的鼻青臉腫之后,你們再考慮投降的事情?”
幾個劫匪怒不可遏,寧野卻是若無其事的活動著身子骨完全沒有把他們放在眼里。
這也就在寧野動手之時,突然兩側的道路之中居然又沖出來了十幾人,這些急要貨應該是早就埋伏在此了,可寧野卻毫不在意馬車的安全。
開玩笑,馬車上面每個人都是有著戰斗力的好吧,就算是小青在跟司空長風學了這么長時間以后,那身手也是相當不錯的。
寧野則是專注于眼前的這幾個小子,只可惜這些家伙連給他熱身的資格都沒有。
當這十幾人沖到馬車之時,卻忽然發現車上跳下來的不是一個個威猛雄壯的大漢,就是手持長劍仙風道骨的道長,更別提那嬌滴滴的小姑娘,看上去身上也帶著幾分殺氣。
不用猜也知道這些人的下場基本上就是慘的不能再慘了,在司空長風的眼里看來,這些人和俗稱鐵的沒什么區別,哪怕手中有著利刃,可他們卻完全不可能發揮出應有的威懾。
也就不到半盞茶的時間,所有的毛賊們全都已經是排排做做到了一起,這一大堆人看上去好像還十分委屈的樣子。
寧野仔細看了一下這些人的衣服基本上全都是一些破布爛衫里面塞著的還不是棉花,全都是一些蘆花配著一些破布。
要說這些人是正兒八經的土匪,寧野是打死都不信,如果不是這樣,一開始寧野也就下了死手了,何必是讓這些人現在只是鼻青臉腫的蹲在這兒?
寧野此時手里正拿著一塊肉干,慢條斯理的吃著,“我看你們這打劫的手法還算熟練,想必是沒少干這種事情,給我老實交代,你們的老窩在哪兒,我也好替天行道。”
一個看上去年紀頗大的漢子開口說道:“我們沒有老窩,就只有我們這些人罷了,在這攔路搶劫也不過就是為了混口飯吃而已,今天碰上你們這些狠人栽了我們便認了。”
除了這個漢子還能控制自己的眼神以外,其他人的目光早已經被寧野手中的肉干所吸引了,每個人都在不由自主的咽著口水,顯然已經是饞的不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