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所歸!
張朝元來回望著十本經書,心臟開始加速跳動。
“居然價值超過其他九本總和?”
“那九本可都是武學仙經啊!”
“這本到底是什么來頭!?”
張朝元來回在十本經書前踱步。
他期望著有本經書能給自己一點反應。
可是來來回回走了好幾遍,張朝元始終沒有感受到經書給予一丁點反應。
他不禁有些氣餒。
“看來我不是殿主口中所說的天命,也罷天命有天命的好處,天命也有天命的苦難。隨便選一本武學仙經就算了吧!已經遠超我這次的預期,做人還是不能貪心。”
張朝元點燃香火,腦海響起神律宏大的唱誦聲,手指則挨個點著十本經書。
“等神律唱誦完畢,點到什么就選什么!”
由于投入香火并不多,神律很快唱誦完畢,張朝元手指正好點到第三本經書。
“就這本了!”
心念一動,那本經書隨即飄過來。
張朝元拿著那本經書,上面的鴻蒙之氣散開,露出一卷殘本,就連經卷的名稱都沒有。
他愕然望著神罰殿主:“殘本?”
神罰殿主點頭。
“這本是失傳的古籍,確實是殘本。”
“這本經書很特殊,來源古老,就連我也不清楚其來歷。以我的判斷,一卷殘本便能抵得上其他武學仙經。”
張朝元心臟砰砰直跳。
“那這本就是您口中的……”
神罰殿主失望地搖搖頭。
“并不是。”
“雖然這本來源古老,但是經文晦澀難懂,其實不比其他武學仙經強。我是因為其神秘晦澀,才勉強將其跟其他經書放在一起。不好意思,你可能選到了最差的結果。”
啊!!
張朝元面露豬肝色。
我太難了!
神罰殿主長嘆息。
“哎,我以為你就是那個我一直等待的人,可惜你不是。”
“張朝元,你可知為什么那本經書如此特別,價值要超過九本經書之和?”
張朝元直搖頭。
神罰殿主張開雙手,一道旋轉鴻蒙的神器逐漸從鴻蒙氣旋中升起。那件神器裹著磅礴鴻蒙之氣,然而再多的鴻蒙之氣也掩蓋不了其散發的氤氳寶光。
“因為你一旦選擇那本經書,我不得不將這件上古神器一并傳給你。那本經書必須配合這件上古神器才能修為大成。”
啊?!
張朝元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早知道好好選!
我到底錯過了什么!
張朝元捂著胸口嘆息道:“您不應該告訴我這個,我現在悔得腸子都青了!”
神罰殿主笑道:“欲掌神器,必承其重。其實神器沒選擇你,對你也是一件好事。”
“話說回來,既然你有心修煉武功,正好你可以去找嵇羽辰求教。無論是神修還是武修他都是千年難得一見的奇才,他和指天劍會盡快打磨精進你的武藝,助你順利通過下半年的武舉。”
嵇羽辰?
張朝元想到那個冷面劍客,想起他一劍開山,差點順便把自己開瓢的畫面,還是覺得不寒而栗。
“那多謝殿主了。”
神罰殿主接著說道。
“張朝元,你要注意了。”
“本來我以為收集佛母碎片最多是跟地方心懷不軌的神明妖邪打交道。可是這次沒想到牽扯進了極樂教,危險程度就不能同日而語。”
張朝元深以為然。
七里村這座不大的村莊就直接弄出了厄級邪祟,還害得他損失手底一員大將,情況確實要比他想象中危險許多。
“你可以選擇退出此次任務,我并不會怪你。”
“但若是你不退出的話,此后每一塊佛母神格碎片,你都能找我兌換十萬香火,以及同等價值的任何寶物。”
嘶!
十萬!
直接翻倍啊!
張朝元單膝下跪。
“為世間鏟奸除惡,我張朝元舍生忘死、義不容辭!”
接著張朝元抬頭。
“敢問殿主,這極樂教是什么來頭?”
神罰殿主搖頭。
“其實我也不清楚這極樂教的來歷,不過應該是跟上古邪教月冥教有關。”
“張朝元你記住,我們神罰殿唯一的大敵就是月冥教。以你現在的境界實力,倘若遇到攜帶雙月徽章的人……”
神罰殿主收起和煦的微笑,神情極度嚴肅。
“逃!”
“不顧一切地逃!”
張朝元眼皮一跳。
“雙月徽章?”
“月潮夜?”
“這月冥教跟月潮夜有什么關系嗎?”
噓!
神罰殿主打斷張朝元,嚴肅告誡他。
“有些事不能說。”
“他在看。”
說罷,法相領域逐漸消散,神罰殿主的身影逐漸消失在張朝元眼前。張朝元從法相領域出來,第一時間抬頭仰望夜空。
今晚只有兩輪弦月。
“他在看?”
“他……是誰?”
余雪凝突然在他面前一打響指。
“想什么呢?”
張朝元回過神來。
“沒什么,只是囑咐我們今后的行動可能有些危險,讓我們早日跟嵇羽辰匯合。”
余雪凝按著自己太陽穴,苦惱說道:“讓我們跟他匯合,殿主真是會給我出難題。”
“有問題嗎?”
“這人獨來獨往慣了,轉眼就會消失不見,我們去哪找他?”
“定遠縣!”
張朝元分析道:“既然他跟我們一樣都在收集佛母神格,那他必然就在定遠縣。你不是說定遠縣現在已經徹底被極樂教攻陷了嗎,我們去定遠縣,定然能碰到嵇羽辰。”
余雪凝點頭。
“話是沒錯,不過定遠縣不比七里村。”
“極樂教一早就在那里扎根,情況會更加危險。”
張朝元無所謂。
“正所謂富貴險中求,而且定遠縣百姓還等著我們去解救,豈能因為一點危險就退縮?”
“好!不愧是殿主選中的人,就是勇!”
余雪凝豎起大拇指贊嘆。
張朝元心想:我當然勇啦!我又不會死!而且十萬香火哎!豁出老命我都得去!
說罷,張朝元起身就要前往定遠縣。
可是余雪凝則轉頭走向已經成廢墟的七里村。
“你要干什么?”
“幫他們挖墳立碑,亡魂應有歸所。”
張朝元長嘆一口氣。
“都死無全尸,哪來的尸體給你下葬立碑?”
余雪凝堅定地走向七里村廢墟。
“哪怕撿些碎衣破布做個衣冠冢也好。”
“畢竟他們很是熱情地招待了我五天。”
“他們每個人……”
“我都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