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一臉嚴肅不容拒絕的樣子,路朝夕嘴賤問了一句話。
“上廁所也要匯報嗎?”
萬宴斜眼睨著她,說道:“事無巨細。”
他現在逐漸感覺恐慌。
在支爭有所動作之前,他要解決掉隱藏的一切麻煩。
想到這里,萬宴心中已經有了計劃。
這時宋引打來了電話,他當著路朝夕的面開了外擴。
“先生,法國的巴倫總裁就在剛剛落地杉城,我和他的秘書約了時間,但對方說只在杉城停留一晚。”
萬宴一直致力于和這位巴倫總裁合作,為此努力了大半年。
面對來之不易的機會,他當即道:“安排飯局,我要和巴倫先生見面。”
言簡意賅掛了電話之后,萬宴轉頭對路朝夕說:“我先送你回去。”
路朝夕急切道:“這個巴倫先生非見不可嗎?你的傷還沒好呢。”
“這個合作案對路氏非常重要,我不得不去。”
萬宴的語氣不容置喙。
路朝夕沒再堅持,只說道:“作為你的助理,我也要去!”
“你不是生活助理嗎?”
“嚴格來說助理都是一樣!”
經不住路朝夕的無賴糾纏,萬宴最后松口答應帶她去,只不過勒令她不準說話,只能乖乖坐著吃東西。
為了能去,路朝夕當然什么條件都答應,在車上點頭如搗蒜。
萬宴一路飆車到酒店,趕到飯局才發現有不速之客坐在席中。
除了巴倫先生,還有一個周辭聿。
萬宴的臉黑了又黑,竭力控制著表情走進去。
路朝夕兇狠的小表情瞪著周辭聿,恨不得一腳把他踹出去。
上次的仇她還記著呢,找時間非報不可!
巴倫先生一看到萬宴就親切地叫他,“萬,好久不見!”
在路朝夕失憶住院回公寓那幾天,萬宴出差國外就是為了見巴倫先生。
好在巴倫對他的印象不錯,算不上是朋友但關系熟絡。
在兩人擁抱打招呼時,周辭聿站起來走到了路朝夕的身邊。
路朝夕冷冷道:“滾。”
字正腔圓,讓周辭聿倍感親切。
他低聲對她說道:“好好看著我是怎么從萬宴手里把合同搶過來的。”
這一副自信爆棚的賤臉讓路朝夕差點沒忍住踹向他的褲襠。
“我要讓你知道你的眼光有多差。”
他邪魅笑道,下一秒就拿起酒杯朝巴倫走過去。
“巴倫先生,在我們國家表達誠意合作的方式就是喝酒,酒就是心意,今晚我會讓你看見Se的心意。”
巴倫先生是個資深愛酒人士,聽后臉上出現濃厚的興趣,隨即問萬宴:“萬,周公子說的是真的嗎?”
萬宴眼里一閃而過的冷意。
宋引特意沒有安排酒上來,結果周辭聿從自家酒窖搬來幾十瓶不重樣的珍藏酒。
其中有幾瓶還是法國酒莊已絕版的紅酒,屬于有價無市。
巴倫先生作為一個收藏狂魔自然愛不釋手。
萬宴維持著得體的笑,“當然,我這里也有收藏著一些紅酒,巴倫先生不如替我品鑒一下。”
“好啊!”巴倫先生迫不及待道:“今晚我就看你們誰拿出來的酒更好,萬,你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
“一定讓你滿意。”
萬宴談笑著給了宋引一個眼神,后者立馬點頭。
路朝夕在宋引走之前悄聲對他耳語了幾句,宋引聽清楚后表情錯愕地看著她,然后才一臉復雜的離開。
飯局上除了巴倫,其余每個人都各懷心思。
周辭聿翹著二郎腿對萬宴說道:“萬總來得這么晚,是不是要自罰三杯?”
面對他的故意刁難,萬宴顯得不慌不忙。
“我不僅可以自罰三杯,我還可以把周少爺的那一杯一起喝了,畢竟周少爺被女人打斷了肋骨應該好好休息。”
周辭聿的臉頓時掛不住,紅一陣白一陣的。
巴倫先生好奇地問道:“什么意思?周公子為什么會被女人打?”
“年輕氣盛罷了,我的妻子曾差點和他有過婚約,不知道是不是不甘心,周少爺常常找我妻子的麻煩。”
萬宴說著朝周辭聿舉了舉杯,挑眉挑釁。
巴倫先生聽后頗有微詞,因為他是一個十足十的紳士和鐘愛妻子的男人。
周辭聿不了解巴倫,只知道他是個愛酒狂魔,誰能想到還是一個尊重女性的好男人。
如果談到玩女人的經驗他倒是有話聊,愛老婆……難道要他現在抓一個女人去結婚?
“巴倫先生,我是一個浪子,但也知道結婚之后要對老婆忠誠,我一直在找能讓我浪子回頭的女人。”
周辭聿說得無比真誠。
路朝夕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真想仰天大笑。
周辭聿浪子回頭是她最近聽到最好笑的笑話!
但巴倫先生信了,拿起酒杯催促萬宴碰杯。
路朝夕都好奇他如此單純是怎么做上總裁的?
不過好奇歸好奇,她看見萬宴的嘴要碰到酒杯時,幾乎是彈跳起來奪下了他手里的酒。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下,路朝夕說道:“萬總身體抱恙不能喝酒,他的酒我替他喝。”
說完她仰頭將酒一飲而盡,然后接著要喝第二杯。
“路朝夕!”
萬宴皺著眉攔下她,語氣掩蓋不住的著急。
十分男歡女愛的一幕,此刻周辭聿只覺得刺眼。
巴倫先生詫異道:“萬,她就是你的妻子路朝夕?”
萬宴當時在法國和他聊起過自己有個生病住院的妻子,為此他印象深刻。
雖然萬宴是投其所好做出來的人設,但巴倫卻深信不疑。
路朝夕隨手拿起一瓶酒走到巴倫身邊,“我把這一瓶酒喝掉,希望巴倫先生原諒萬總不能喝酒,也給我半個小時,我會讓你看到路氏的誠意。”
她特意走到離萬宴稍遠的地方,說完就仰頭猛灌自己。
萬宴又急又怒,卻被巴倫攔了下來,“我的妻子也曾為了維護我喝倒了一桌人,女人的酒量可不比我們差。”
“萬,你不想看看她有多愛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