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把你生出來現卿就會對我們母子負責,誰知道他連看都不看你一眼,我當然恨你沒用!是個兒子又怎么樣,還不是留不住現卿!還不如是個女兒?!?/p>
說著她又惡狠狠地瞪著萬宴,“你愛上誰不好,偏偏是路朝夕!我在監獄里聽到你們結婚都快瘋了!”
“我恨姜暖也同樣恨她!姜暖搶走了現卿,她又搶走了你的父愛!”
萬母癲狂大吼道:“她是你親妹妹!你要遭天譴的啊兒子!”
“我生下來就已經遭天譴了,媽。”
萬宴冷冷看著萬母說道。
在萬母無比震驚的眼光中,他轉身就走,連同那份鑒定報告一起帶走。
很不幸的,出來之后萬宴才發現他沒地方可去,連個暫時逃避的避風港都沒有。
被路朝夕溫暖的時日里,他再一次感覺到了孤獨。
手機嗡嗡作響,是路朝夕打來的。
今天本來是他要彌補她拍婚紗照的日子,他在前一晚還很期待著。
他還要去嗎?
萬宴僵直了身子盯著手機屏幕看,然后果斷關了機。
“太太,還沒打通先生的電話嗎?”
李姐站在一旁焦急地問。
路朝夕放下手機郁悶道:“他關機了?!?/p>
“李姐,萬宴走之前沒和你說什么嗎?”
面對突如其來的問題李姐沒做好準備,僵硬地笑了兩下才說:“沒有,先生只說他會馬上回來?!?/p>
路朝夕皺眉,心想難道是公司出了什么事?
她轉頭就聯系上了宋引。
宋引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還是下意識替萬宴圓謊,說公司來了重要客戶現在沒辦法接電話。
“那你告訴萬宴,我去婚紗店等他?!?/p>
路朝夕眼睛都亮了,急切地說了一句就掛了電話。
趁著萬宴不在,她正好能放開手調查洛詞的事。
天助她也!
由于萬宴走得急,忽略了讓路朝夕吃藥的事,她自己就更沒想起來了。
路朝夕興沖沖地帶上照片和U盤就奔出了家門,想著爭分奪秒,在萬宴來之前先去袁暢的練舞室。
這幾天袁暢帶著舞團去外地比賽了,給她留了鑰匙方便練舞。
雖然因為種種原因她一次都沒練,但也方便她有了一個秘密基地。
路朝夕用練舞室的電腦查看U盤,為了專心致志,她把窗簾還有燈全都關上了,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睜大眼睛逐幀分析。
隨著時間消逝,她看了一遍又一遍,看得雙目無神。
誰知道這時頭頂的燈突然一亮。
“啊啊?。。?!”
一道男聲和她幾乎同時尖叫。
“朝夕姐你干嘛不開燈??!”
袁暢捂著心口大聲問道。
他剛才進門看到一束幽光和怨氣沖天的女鬼臉,差點以為要見太奶了!
路朝夕松了一口氣,重新打開電腦,“你不是比賽去了嗎?”
“比完了?!?/p>
袁暢把肩膀上的包一放,走過去盤腿坐在她旁邊,“你看什么呢?”
“我朋友一條鑲了二十萬顆鉆的婚紗被盜了,監控也被處理了,我正在幫她逐幀分析監控。”
袁暢是局外人,誰也不會查到他身上,做幫手最合適。
兩個人調查總比她一個人單槍匹馬要好。
同時路朝夕想著別給他帶來麻煩,就雞賊地選擇真話說一半。
袁暢聽后從她手里拿過電腦,“我幫你看看?!?/p>
他的眼神認真專注,完全沉溺進高速變幻的屏幕之中。
路朝夕長時間維持一個動作已經四肢僵硬脖子酸痛,但一想到為了洛詞,她隨便動了兩下,用力揉了揉眼睛重新打起精神。
兩個人四只眼睛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不知不覺又過了兩個小時。
翻來覆去看了無數遍的兩人早已視覺疲累。
路朝夕閉上干澀的眼睛準備充充電。
在這里耽擱了太久,要是再查不出來,她得趕去婚紗店了,不然來不及在萬宴之前趕到。
“朝夕姐!”
袁暢興奮地用手肘懟路朝夕,指著婚紗店門口的監控畫面說道:“你看這里!”
路朝夕立馬睜開眼湊了上去,“什么?”
“這里有一個很淺的車輪印,非常隱秘,所以處理監控的人沒看到?!?/p>
袁暢說道。
路朝夕此時激動得說不出話來,只能一個勁地拍打著他的肩膀。
好不容易她才發出了聲音,由衷夸贊道:“你的眼睛太牛了,我看了那么多遍都沒有發現!”
袁暢明爽,一只手在路朝夕面前蒼蠅搓泥似的,“那投資舞團的事……”
“加錢,我一定加錢!”
路朝夕二話不說就答應道,就差直接給支票了。
袁暢看向她的眼神已經不再單純,而是一座行走的ATM機,隨時都能吐錢的那種。
有了金幣的加持,袁暢徹底燃起了斗志,神情堅定道:“說吧,還有哪里有問題,我都給你找出來!”
路朝夕連忙把攝影樓七樓的監控調了出來,“現在只需要查七樓的監控就可以了!”
她說著看了一眼時間,收拾著站了起來說道:“我得走了,你查到什么一定要第一時間聯系我?!?/p>
“記住,任何人都不能說!”
想了想不放心,她又嚴肅地提醒了一句。
袁暢做了個OK的手勢,繼續全身心為了小錢錢而努力。
他當然知道路朝夕躲在這里調查肯定有別的隱情,自然也不會傻到四處宣揚。
路朝夕這才放心的趕去了婚紗店,去的路上還在給萬宴打電話。
奇怪的是依然關機。
“太太,先生在開會,說不準要花多久時間,不如我派人去婚紗店接你吧?”
宋引站在杉城最大的夜總會包廂里,小心翼翼地看著沙發中央喝酒的男人,接著路朝夕的電話游刃有余的撒謊。
得到路朝夕的拒絕后,對面又掛掉了電話。
宋引嘴巴張了張,想和沙發中央喝酒的萬宴說什么又不敢開口。
畢竟以他的經驗,現在的萬宴就是個活閻王,誰碰都是個死。
萬一他要是哪一句話不對,可不就撞槍口上了?
可是萬宴吩咐做的事,宋引不敢不匯報。
“先生,我查到醫院那天太太都見了紀安南小姐和Se的太子爺周辭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