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點就是路識殺人包庇!”
“重點就是路朝夕恩將仇報!”
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說了出來,然后各自雙雙瞪大了眼睛。
路朝夕指著自己,“我恩將仇報?”
路識哼笑了一聲,“我殺人?還包庇?”
有沒有搞錯?
納吉長嘆一聲,臉上帶著些許的崩潰,讓圍觀的傭人該干嘛干嘛去,自己也找機會躲開了。
路朝夕冷冷說道:“我都查清楚了,洛詞墜樓的事情是你還有你那個情人做的,把人交出來,我要你們加倍償還洛詞受的罪!”
她這么一說,路識就明白了。
一定又是萬宴干的好事。
難怪他那晚從洛家去醫院的路上被綁了,原來萬宴想一石二鳥。
要他交出股份的同時還把洛詞的事也嫁禍在他頭上。
連路識都不得不感嘆,這男人真是狠毒。
他拿手指點了點路朝夕的額頭,恨鐵不成鋼道:“拜托你用那生銹的腦子好好想想,洛詞出事對我有什么好處?還有你說說我哪來的情人?”
路朝夕冷哼一聲,“你在KTV抱走的那個女人,脖子上有黃色絲巾對吧?和你水灣別墅的房間里那幅油畫上的絲巾一模一樣!是同一個人吧?”
否則哪有那么巧,不同的女人圍著同樣的黃色絲巾。
怎么?難不成路識是有戀物癖?看上一個女人就發一條絲巾啊?
“婚紗店的店員告訴我,那天有一個女人在洛詞去天臺找戒指之后就進了店里,還是你去接的她。”
路朝夕噼里啪啦說出自己找到的證據,語速快到讓人插不上嘴。
看她一臉憤怒的樣子,是打算把路識給活剮了。
路識反倒不著急為自己證明清白,因為他知道路朝夕被萬宴荼毒得不輕,未必會相信自己說的。
“婚紗店應該有監控吧?你在監控里看到我的臉了?”
他越過她,杵著拐踏下最后幾節樓梯,然后走到富麗堂皇的客廳,一坐下就圍上來一圈傭人給他按摩太陽穴、肩膀、手腳。
這里面的裝修風格一看就是爺爺的手筆,華麗到沒邊,就差全世界宣告住在這莊園里的人是個富豪中的富豪,一點也不知道低調。
那從三樓吊到一樓的超大落地吊燈,簡直要亮瞎路朝夕的眼睛,更別提路識坐的那個鑲金邊貴族沙發,難以想象他在這種奢華的品味熏陶中能設計出水灣別墅那樣低調高級的裝修。
不過,路朝夕意識到自己關注點似乎跑偏了。
她走過支開了路識身邊的傭人,站在他身后目光幽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后面用手肘夾住了他的脖子。
“監控都被你處理掉了,你當然能悠然自得在這說風涼話!”
路識的臉憋得通紅,關鍵還舍不得對路朝夕下重手,在她的刁難中艱難出聲。
“那你也是憑別人一張嘴就給我定了罪啊,別人說什么你就信,路朝夕我可是你哥!”
“那個店員連你名字都說出來了,那個女人叫你阿爭!難道還會有假的?”
路朝夕氣紅了眼,一遍遍擲地有聲的反問。
不說還好,說了倒讓路識覺得可笑。
阿爭……根本沒有女人這樣叫過他。
支爭不過是他回國臨時用來隱藏身份的名字,就是迷惑萬宴用的,好爭取多一些時間調查清楚路朝夕失憶的事情。
一輩子太長,只爭朝夕。
這是爺爺對路朝夕的期盼。
而他的存在,就是爺爺為了路朝夕幸福一生的保障,為她鋪平了路。
有時候他又生氣,生氣路朝夕沒有心機,被保護得以為這個世界都是善意的,別人說什么都信。
就比如現在。
可他又舍不得讓路朝夕知道真實殘酷的真相,又會如同路老爺子和路現卿一樣,把她護在美好的保護罩里。
加上他自己,一共路家三代,都在不遺余力謀劃路朝夕的一輩子。
所以路識該怎么告訴她萬宴的真面目?
她不會信的。
路識思索了好長時間,最后解釋道:“洛詞出事之前我和她通過話,那天我在被人追殺!她出事的時候我也自身難保。”
哪還有別的心力去制造一場謀殺。
“你有了證據為什么不交給警察?”
他問了一句關鍵的問題。
路朝夕一心認定是路識背后的情人做的,雖然見到他以后充斥著憤怒,但也保留著理智想揪出他藏起來的情人。
所以她放開了他,還在他受傷的那條腿上踹了一腳,然后轉身在旁邊的沙發坐了下來。
“不是你讓警方壓下了洛詞的事嗎,誰還敢再交給警察。”
說完之后她突然感覺到不對,但沒有琢磨出來。
路識直截了當開解了她的困惑,“我的人脈都在法國,國內的警方怎么可能輕易被我收買。”
“還有。”他用手里的拐杖猛猛戳她的腿,“既然是被警方壓下來的事,怎么可能讓你簡簡單單就查出來!笨蛋!”
他這么一說,路朝夕一直覺得不對勁的地方終于清晰了。
難道說那個女店員騙了她?
目的是為了隱藏真正的真兇?
太繞了,路朝夕本來就不聰明的一個人被繞的智商更不夠用了。
但是有過前車之鑒,她也不能盲目就相信了路識的話。
所以路朝夕站了起來,“你不是通話錄音的習慣嗎,把你和洛詞打電話的錄音給我聽。”
這次輪到路識尷尬撓頭。
他被人追殺的時候手機讓車輪壓碎了,和洛詞通話是用出租車司機的手機,哪來錄音給路朝夕聽。
“你沒有?”路朝夕看穿了他的窘迫,嗤笑一聲,“那你也擺脫不了嫌疑。”
她說道:“和我回國,等我查清楚那個店員的事,再重新定義你的問題。”
無論如何,那個女人的存在就是洛詞墜樓的關鍵,因為高跟鞋印是鐵證。
洛詞雖然脾氣爆,但人不犯她她也不會輕易和別人結仇。
說到她的仇人紀安南算一個,不過紀安南可沒膽子殺人。
女人之間的仇,最有可能是因為男人。
反正路朝夕一定要讓路識把那女人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