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朝夕下了舞臺就沖進廁所吐了,吐得天昏地暗幾乎斷了氣。
袁暢在外面不停地敲門,“沒時間了朝夕姐!快出來啊!”
直到雙手敲得發麻,路朝夕才從里面走了出來。
袁暢二話不說拉著她的手就按照原定的路線上樓。
結果被好幾個人擋住了去路。
安保隊長隨后收到消息趕來,面無表情地勸道:“夫人,和先生回家吧。”
路朝夕被袁暢迅速拉到身后張開手保護,盡管他兩腿打顫面部神經緊張得痙攣。
“你們先打倒我再說!”
路朝夕拍了拍他的肩膀,猶如惡魔低語:“他們真的會打死你的。”
“不、不會吧?”
袁暢聲音顫抖,有種想尿褲子的沖動,“江湖規矩,不打手無寸鐵之人!”
路朝夕潑冷水,“你確定你活在武俠劇情里?”
兩人在緊張的局面下居然還認真聊起來了八竿子打不著的事情!
安保隊長沒耐心了,步步逼近就要動手。
結果身后的幾個手下毫無預兆的倒下去不省人事了。
他剛要躲開,就被一劑麻醉針撂倒了。
見此情景,路朝夕和袁暢大呼一口氣,再默契地擊了個掌。
周辭聿浪蕩的身影緩緩出現,把麻醉槍丟給了手下。
他走過來攬著路朝夕的肩膀夸道:“真聰明,知道引開他們的注意力。”
路朝夕掃開了他的手,并沒說話。
袁暢:?
怎么只夸朝夕姐啊?他也功不可沒好不好!
他催促道:“見到你就好了!我們快走吧萬宴等會兒就追來了!”
周辭聿一雙桃花眼看著路朝夕,“不急,你們先去天臺等我幾分鐘。”
袁暢緊繃神經都要瀕臨崩潰了。
計劃里沒有這一項啊!
他哭喪著臉道:“你又要干嘛啊?在逃命誒!”
一直沒說話的路朝夕率先抬腳,拉著袁暢就走,“管他的,我們走。”
周辭聿盯著路朝夕的背影若有所思。
她好像……變了。
他這次玩得很大,有種豁出去的意思,打算給萬宴的人每一個都來劑麻醉針。
出事了得去局子里撈他。
路朝夕和袁暢順利到達了天臺,要歸功于周辭聿把障礙都解決掉了。
袁暢激動又雀躍地推著她,“朝夕姐你快上直升機!”
上去了就徹底安全了。
他替她終于擺脫了萬宴而高興。
“路朝夕!”
身后聲嘶力竭的呼喊讓兩人下意識僵住了腳步。
路朝夕轉身回頭,看到了萬宴一瘸一拐的朝自己走來。
他身上傷痕累累,得體的一身衣服變得凌亂狼狽,嘴角被打破,眼睛里也充著血。
袁暢大駭,驚慌失措推著路朝夕上直升機。
“快走朝夕姐,他追上來了!”
那個周辭聿在搞什么鬼?太不靠譜了!
路朝夕被推著沒反應,她愣愣地盯著萬宴的手臂看。
他的手臂出現一個很大的血洞,不停地涌出血來,使得臉色有些發白。
與此同時她滿腦子浮現出曾經和萬宴恩愛纏綿的畫面。
一陣反胃,她覺得惡心!
22歲的路朝夕留下還有余溫的愛意,讓她胃里翻江倒海的不平靜。
周辭聿姍姍來遲,吊兒郎當地掛著一抹笑意,指使人把萬宴控制了起來。
他走到路朝夕的身邊,邀功道:“怎么樣?出氣了沒?”
路朝夕視線從萬宴身上移開,聚焦到周辭聿身上,“他怎么受傷了?”
周辭聿聳肩,得意道:“我揍的。”
話音剛落,迎面接到路朝夕的一巴掌。
他氣沖沖且委屈地瞪著她,“你干什么!”
路朝夕尷尬地收回手,“不好意思,下意識的反應。”
她剛恢復記憶,還沒習慣。
隨后掌控權又回到了她手里,“你給他一針不就行了,干嘛讓他追上來?”
平白讓她惡心一回。
周辭聿傲嬌的揚起下巴,“我要讓他親眼看到你棄他而去的畫面,讓他也嘗嘗頹敗無力的滋味。”
路朝夕冷嗤一聲,“幼稚。”
那一頭的萬宴不管身上的傷勢拼命掙扎,眼前血紅一片,連她的臉都看不清。
他哀求道:“路朝夕,回來,你說過不離開我的,你還說過我們要生死相依。”
路朝夕還沒開口,周辭聿先新奇地喲了一聲。
“沒想到這輩子還能見到萬宴卑微的哀求人,你的傲氣呢?孤高呢?”
說完,他立馬感覺到了一陣掌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