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朝夕立刻漲紅了臉。
“路朝夕,還不松手?”
萬宴略帶警告的聲音不大不小,可手已經提前舉起來了,下一秒就又要打在她屁股上。
“我松!”路朝夕連忙舉起雙手,咬牙切齒道:“我松手了!”
該死的臭男人,等著吧,她一定會報復回來的!
萬宴似乎很滿意她的示弱,淺淺勾著唇。
他扛著路朝夕走到一輛安全性能最好的車前,打開車門把她塞進了副駕駛。
給她系上安全帶的時候,兩人貼得很近。
對方溫熱的氣息與體溫傳遞到萬宴身上,所有感官加速打開。
很久,他們都沒有親昵過了。
萬宴眼眸染上不知名的情欲,抽身時趁機會輕啄了一下路朝夕的唇。
路朝夕猝不及防被親,抬手想打他時人已經繞到另一邊開門上車了。
“不要臉!”
她眼里布了一些血絲一眨不眨地瞪著他,與此同時用力地摩擦嘴巴,把嫌棄兩個字都掛在了臉上。
萬宴開車著出了車庫,稍微轉頭斜睨著她,“不要臉?我們在法律上可是夫妻,沒記錯的話第一次夫妻之實還是在法國,而且是你主動的。”
就算過一百年,他也不會忘記那晚任何一點細節。
路朝夕學聰明了,才不會輕易被他帶進溝里,“那是因為我失憶了,受你蒙騙,我瞎了眼!”
與他所有纏綿交織著難舍難分的畫面,她恨不得現在就忘個一干二凈。
卻不想萬宴笑著說:“好提議,我會讓江醫生試試怎么讓你不痛苦的變成瞎子,這樣你就只能拉著我不放了,才會變乖。”
看她被自己的話嚇住了,萬宴忍笑又嚇唬道:“路朝夕,看不見東西的日子,可不好過。”
路朝夕緊貼著車門,拽緊安全帶低聲咒罵道:“死變態!”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萬宴終是把車開到了杉城最大的會所前。
金碧輝煌的大門前站著兩個好看的門童,車還沒停穩就提前預判到了停車位置,走上來等著給萬宴開門。
車門打開后,萬宴坐在駕駛座沒有下車,而是對門童說道:“給我一雙女士拖鞋。”
門童應聲按下耳機講了幾句,很快就出來一位穿著職業裝的女經理拿著一雙精致的白色拖鞋走出來。
女經理顯然和萬宴熟悉,這個發現立刻引起了路朝夕的懷疑。
難道梁知今就是由她看著?
女經理本來想服務路朝夕穿上鞋的,但萬宴表明自己來,她也就識趣地站在一旁等著。
萬宴蹲下來給路朝夕穿鞋的時候,她借機說道:“看來你們很熟。”
她盯著他的臉看。
但他的表情實在毫無破綻,還抬眼對她一笑,“還有心思關心我的人際關系?我帶你來是要把你送給何總的。”
這死男人,嘴巴一張就打算把人氣死。
路朝夕使勁踩著拖鞋下了車,砰的一聲關上車門,“你以為我怕你啊!你最好睜著眼睛別眨,我讓你看看什么叫現場直播!”
在來之前她心里還是怕的,但冷靜下來之后就有恃無恐了。
如果萬宴沒有親她那一下的話,她還真沒底氣。
萬宴聽到她說的話,臉霎時就冷了下來,拽著她大步走進了會所。
身邊一堆人包括那個女經理都跟了上來,仿佛是當皇帝伺候一樣。
能在這里服務大佬的人眼睛都精得很,光是看萬宴的臉色就知道自覺停下腳步沒有跟進電梯里。
如此一來又是路朝夕和他兩個人在電梯這樣小空間里,沉默壓抑。
路朝夕看著電梯樓層向上走,在三十一層停了下來。
萬宴這時瞥了她一眼,讓她不明所以。
下一秒她就被拉著出了電梯,穿過燥熱的走廊,萬宴把她推進了左手邊漆黑的房間里。
推進去還沒站穩腳,就聽見身后的關門聲。
萬宴把門給反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