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萬宴就狠狠堵住了路朝夕的嘴,不想再從她嘴里聽見更多不符合形象的臟話。
他不知疲倦的要她折騰她,滾燙的肌膚和氣息纏繞著她。
凌亂的房間與凌亂的床,處處都在敘說萬宴的瘋狂。
路朝夕的記憶只停留在累暈前,她似乎是一瞬間就斷片睡著的。
睡著前她只記得自己跟萬宴說下腹有點痛,萬宴聽后放柔了速度。
路朝夕在既陌生又熟悉的房間醒來,身上換了套睡衣,枕頭整齊放著合身的衣服,連內衣褲都配齊了。
她原本打算下了床穿衣服,結果扭身一動渾身酸痛,使她咬牙悶哼出聲。
沒辦法,路朝夕只能躺在床上換衣服,所有動作都調慢了三倍。
她一邊苦哈哈的哼唧一邊穿衣服,差不多花了十多分鐘才堅強不屈地扶著腰下床。
走路時,路朝夕仍感覺到下腹隱隱傳來的痛感。
這種情況她每個月都會經歷一遍,稱為姨媽到訪的前兆。
從房間里出來,路朝夕越看這里的布局越覺得似曾見過。
真要她硬想,偏偏又想不出來。
只能把每個地方都轉一遍。
這個房子廚房和客廳是連在一起的,沙發與廚房之間放了一個現代風格的茶色玻璃餐桌。
因為臺面是茶色玻璃的原因,所以讓人可以看清桌腳層疊的金屬設計,從餐桌的四周觀賞,就像是一個藝術品。
這是路朝夕曾經一眼就喜歡上的餐桌,她曾拿著雜志照片跑去找萬宴說過,婚房一定要有這張餐桌。
原來,這里是她親自著手設計裝修的婚房。
這里一片地磚、一張窗簾、一個小小的裝飾品,都是她用很多個晝夜苦思選出來的。
路朝夕也只有在結婚前一個星期完整見過這個婚房最終的樣子。
她激動得在房子里尖叫奔跑撒歡,幻想和萬宴婚后幸福美滿的樣子,哭著笑著憧憬著。
可惜,她沒有在最喜歡的餐桌前吃過一次三餐。
現在坐在那里吃著早餐的,也不是她。
“醒了?”
梁知今往嘴里塞了一口小籠包嚼著,身形比上次路朝夕見她要圓潤很多。
她又拿起夾著厚厚一層培根的三明治咬了一口,口齒不清地對路朝夕說道:“我真羨慕你,這個時候了還擁有這么好的睡眠。”
語氣夾槍帶棒的,是梁知今一貫作風。
桌上有路朝夕素來喜歡的略焦面包片。
她看到后直接走過去坐下,拿起面包片后又想到了什么,就放了回去,同時也稍微嘲諷梁知今一番。
“我看你胃口也不錯。”
梁知今嘆了口氣,指了指自己的肚子,“他想吃啊,我又一直被關著,除了吃東西能快樂一點,還能做什么。”
路朝夕也朝她肚子望去,內心小小的震驚了一下,“你的肚子大了很多。”
比上次見的時候大了一倍。
也是路朝夕見過最大的孕肚。
梁知今繼續往嘴里塞東西,“快生了,最大也就這么大了。”
“這么大,不好生吧?”
路朝夕盯著她的肚子說了一句。
梁知今動作一頓,然后就笑了出來,放下筷子擦擦嘴。
“我死在手術臺上,路朝夕你不高興嗎?你恢復了記憶,恐怕很想讓我死吧?”
她攤直手往四周一指,“看,你的婚房被我鳩占鵲巢,即使現在,你也像個客人。”
路朝夕早就心無波瀾了,對此淡然一笑,“有什么好得意的,你們只不過仗著以前的路朝夕蠢笨無知愛萬宴,還失憶罷了。”
梁知今卻搖頭反駁:“路朝夕,愛其實沒什么大不了的,你衣食富足,所以把愛看得比命重要,你向往的愛成本太低廉了,萬宴連演都不想演,因為你自己會把自己騙過去。”
“所以是你自己,造成了這個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