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所以梁知今只要防著路朝夕在路識趕到之前對她下手,就有把握能翻盤。
幫路朝夕,就是幫她自己。
“我在很多地方都藏了備份,萬宴幾乎都找出來銷毀了,只有一個地方我不確定他有沒有找到。”
梁知今決定和盤托出。
路朝夕心里一喜,連忙問:“哪里?”
“墓地,我把證據(jù)藏在了萬宴父親的墓碑旁邊。”
緩了口氣之后,梁知今不忘提醒道:“還有,萬宴辦公室的書柜后面有一個保險箱,我們利用各種手段收集股份的資料就在那里面。”
路朝夕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獲,拳頭都興奮地捏緊了,站起來就說:“好,我現(xiàn)在就想辦法出去。”
“等等!”梁知今伸手拉住她,認真道:“你拿到證據(jù)之后千萬不要在杉城公布。”
這突然的警告,讓路朝夕滿頭疑惑,腦子一抽來了一句:“難道他考公了?”
梁知今被她雷得腦子短路,順嘴回了一句:“他媽有案底,三代不能考公。”
說完,兩個女人無聲對視良久,都在對方眼里看見了無語。
梁知今打起精神把話題拉了回來。
“萬宴的保護傘是杉城前不久上任的楊市長,在杉城,你手里那些證據(jù)就是一張張廢紙和虛假數(shù)據(jù)。”
經(jīng)她這么一說,路朝夕猛然想起那個楊市長好像曾經(jīng)和爸爸也很有淵源。
一般情況下,地方集團都會形成商業(yè)聯(lián)合會的模式,路氏自然也在其中。
市長這個級別的官職更換,一定程度都會影響到商業(yè)會。
爸爸健在那幾年,和楊市長來往頻繁,也幫了他不少的忙。
難道楊市長這個保護傘,是爸爸給萬宴選的?
路朝夕不禁被自己離譜的想法嚇到,一時間變得心緒不寧。
在她整個腦子混沌繁雜期間,耳朵里聽見了一道電話鈴聲。
路朝夕眼睛出神,對梁知今說道:“你手機響了。”
梁知今轉頭,給了她一個‘你有病吧?’的眼神。
“哦,是我的手機。”
路朝夕慌慌張張回過神,敲著腦袋回房間拿手機。
奇了怪了,萬宴居然沒有把她的手機收走?
難道是怕她生氣?
路朝夕被自己荒誕的想法給逗笑了。
她居然會覺得萬宴會怕她生氣?
哈哈哈哈哈哈,天大的笑話……
手機就乖巧地躺在床頭柜上,路朝夕跑進去就立馬接起。
打電話的是專門負責洛詞腎移植的醫(yī)生,“路小姐,有一個腎源匹配上了。”
路朝夕原地欣喜若狂地蹦起來,“真的?!”
狂喜過后,她捂著嘴難掩激動地哭了出來。
太好了,她的洛哥有救了。
“我現(xiàn)在就過來!”
路朝夕擦掉眼淚用濃厚的鼻音和醫(yī)生說了之后就掛斷電話。
她想好了,如果萬宴的人不放她離開,就和他們拼了!
梁知今看路朝夕急匆匆出來的架勢,猜想到她是要離開。
長久的孤寂感已經(jīng)讓她忍受不了一個人獨處。
“路朝夕!”
梁知今嘴比腦子快,挺著大肚子撐著腰快步走到路朝夕面前攔下她。
事關洛詞,路朝夕沒有理智可言,連敷衍梁知今都嫌麻煩。
她冷著臉說道:“讓開。”
不料梁知今卻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帶著哀求說道:“路朝夕我求你,一定要記得來救我出去!”
路朝夕能感受到她的手在顫抖,雖然心里并沒有憐憫,但始終答應過路識,會保證孩子的安全。
現(xiàn)在孩子還沒有出生,梁知今有事孩子也會跟著有事。
她默默攥緊了手,還是說了句:“我會的。”
不說還好,說了后路朝夕如鯁在喉,哪哪都不舒服。
她掙脫梁知今的手迫不及待跑著去打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