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保隊長說道:“語氣狂妄,太太不要生氣,我去收拾她。”
路朝夕抬手制止他,整理好表情踏了進去。
幾個小姐妹本來還在說說笑笑的,聽到聲音齊齊回頭。
其中一個生氣站起來罵道:“你們是瞎了嗎!這一層已經被萬先生包下來了,還不快滾!”
這應該就是那個叫昭曦的。
路朝夕摘下墨鏡,盯著她的臉仔細看了又看,最后點頭承認:“臉型是像?!?/p>
等看清路朝夕的臉,那幾個原本坐著的女生倒吸一口涼氣,紛紛變成鵪鶉低著頭逃走了。
正宮來教訓小情人,她們再不走恐怕要被一起收拾。
叫昭曦的大概也沒想到路朝夕會找上門,一時間呆愣地站在那里不動。
路朝夕往沙發走去,安保隊長大步走到她前面脫下外套鋪在沙發表面,然后扶著她坐下來。
這一頓操作讓那個昭曦臉上漲紅。
路朝夕悠悠坐下,安保隊長就站在一旁,兩排保鏢自覺走到沙發后面背手而立。
“你叫什么名字?”
她明知故問,來個下馬威。
女孩站著不敢坐,但自有一股傲氣,“劉昭曦。”
路朝夕讓安保隊長丟了張紙在面前的茶幾上,她則將筆丟到女孩的腳下。
她語氣里帶著命令道:“寫下來?!?/p>
女孩不甘,卻又不得不聽話地屈膝彎腰,蹲下來撿起筆,在紙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她寫完,安保隊長就將紙抽走遞到路朝夕的手中。
路朝夕看著紙上娟秀的字體,表情不明。
她隨意丟掉那張寫著女孩名字的紙,就像丟掉什么臟手的東西一樣。
她問道:“這是你的本名?”
劉昭曦眼里閃過炫耀,“我原本是叫劉曦,萬先生說加個昭字好聽。”
真惡心。
路朝夕覺得她的嘴里眼里耳朵里都惡心壞了。
萬宴得不到她的原諒,就找替身,還取個和她名字一模一樣音調的字給人家。
路朝夕冷笑的嘴角有些扭曲,“他經常來你這里?”
她已經分不清是在演戲還是替自己問的。
“一個星期有一兩天吧?!?/p>
劉昭曦帶著得意的語氣向路朝夕炫耀:“他說他累,他要猜太多東西防備太多東西了,在我這里能得到短暫的放松。”
肚子里的孩子調皮地踢路朝夕。
踢得她很難受。
她的手在看不見的地方抓緊了衣角。
是演戲,她的內心提醒自己不要動真感情,演戲就行了。
可行不通,她的心一抽一抽地在痛。
路朝夕痛恨自己為什么愛上了這樣的男人。
她的萬宴永遠死在了某個春日里……
“很好?!?/p>
路朝夕又戴上了墨鏡,不讓別人看到她泛紅的眼眶。
哀莫大于心死,她的心早就死了,只是為自己不值。
何況萬宴這樣寵這個叫昭曦的,她就更有天衣無縫的理由完成自己的計劃。
劉昭曦以為她會氣急敗壞,沒想到只是淡淡說了一句‘很好’。
這個女人是被氣瘋了嗎?
不行,她要讓這個女人氣到失去理智,鬧到萬宴面前,讓萬宴厭煩。
劉昭曦看向路朝夕大而隆起的肚子,挑釁一笑道:“你懷孕的這幾個月,把他憋壞了,他需要我。”
路朝夕還沒有所反應。
站在一旁的安保隊長冷酷著臉說道:“閉上你的嘴,再說一句我掰爛你的下巴。”
劉昭曦的眼神閃了幾下,還是有些怕的,但下一秒就仰起頭一臉傲氣。
“你敢動我嗎?我這個月經期過了時間都沒有來,肯定是懷孕了?!?/p>
安保隊長聽了后徹底陰沉了臉。
路朝夕穩坐在沙發上,墨鏡下的一雙空洞的眼緩緩閉了起來。
記者應該收到消息都到了。
她可以開始鬧起來了。
路朝夕深吸一口氣,取下墨鏡丟給安保隊長,眼睛里狠戾陰冷,“你還想威脅我的地位?”
她說著,撐著腰站起來一步步走向劉昭曦。
“太太……”
安保隊長擔憂地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