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g萬宴在她說完的下一秒就接過話道:“這里的事我都是交給宋引處理,除了那一天我見過她之后就沒再來過這里,宋引是最清楚的。”
路朝夕冷哼一聲,“宋引是你的人,他當然會幫著你說話。”
她甩開萬宴的手,指著已經嚇得魂不守舍的劉昭曦,“我要她說。”
說完,路朝夕叫來安保隊長,面色淡淡道:“去刮她的舌頭,我倒要聽聽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地上的劉昭曦不停擺著手向后挪,“不要……”
萬宴似乎被她的話驚到了。
他平復好心情,叫停準備動手的安保隊長,對路朝夕說道:“如果你真的生氣,讓我來。”
路朝夕反問:“有區別嗎?”
“有。”萬宴神色無比認真道:“我做和你做是不一樣的,你的手干干凈凈,不行。”
路朝夕聽著來了興趣,問他:“那你準備怎么做?”
劉昭曦的臉已經花了,不像路朝夕了,對萬宴來說就是一個隨手可扔掉的殘次品。
“讓她去陪何總吧,何總花樣多。”
萬宴薄唇輕啟,就決定了劉昭曦的未來。
何總的獵奇殘忍手段在杉城的夜總會廣為人知,劉昭曦雖然沒做過幾天陪酒,但也是聽過的。
她連忙跪著求饒。
“對不起萬先生萬太太我錯了!求你們不要把我送到何總那里去!”
劉昭曦哭著說道:“是有人教我這么說的,他告訴我只要這樣說萬太太一定會和萬先生離婚,到時候我就是萬太太!”
聞言,路朝夕眼皮動了動。
她似乎應該知道是誰了。
萬宴的臉陰沉下來,周身迸發出怒氣。
他質問劉昭曦道:“是誰?”
劉昭曦想也沒想就把人給交代了出來。
“是周少爺!是他一句一句教我的!”
路朝夕的表情沒多大變化。
果然是周辭聿……
這個賤男人什么時候能放過她?
眼看沒有再留下去的必要,安排的八卦記者該拍的都拍了該錄下來的也都錄了。
路朝夕扶著腰站了對萬宴說:“我累了,想回去。”
萬宴隨后摟著她,將怒火都盡數壓了下去,“好,我們一起回去。”
他學會了不在她面前發脾氣,學會了示弱。
離開時宋引接收到了萬宴不動聲色遞來的眼神,當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走出待辦的大門時,天空還在下著雪。
有人在清理道路上的積雪、花壇和建筑物都覆蓋上了一層雪。
入眼皆是白白一片,漂亮極了。
杉城不容易下雪,幾年才下一回。
路朝夕看得入迷。
萬宴將她的外套裹緊,給她戴上一個毛茸茸的淺白帽子。
看她看雪看得眼都不眨,他眼底染上了溫柔的笑意。
“要不要去林樺道的別墅住幾天?”
他柔聲問道。
“好啊!”路朝夕的眼神立馬就亮了,“林樺道的雪景最漂亮,如果雪一直下到明天,那就最好了!”
萬宴將車開得小心,回應她道:“那就拜托雪能下到明天,看在我的面子上。”
路朝夕嬌嗔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繼續看著車窗外的雪目不轉睛。
其實她的目光呆滯,并沒有把雪看進眼里。
她太累了,裝得太累了。
但是想想再過幾天就能結束一切,也就能繼續堅持下去了。
這個冬天的雪是二十年來杉城下得最大的一場雪,林樺道的積雪足足有膝彎那么厚。
第二天起來的路朝夕興奮極了,穿著睡衣就跑出去玩雪,還準備往雪里撲。
萬宴嚇壞了,趕忙把她抱起回房,將她裹得嚴嚴實實的,戴上帽子耳罩、手套也不落下。
做完這些萬宴才放她出去玩。
可路朝夕興致缺缺地說:“這樣玩雪還有什么意思啊?”
萬宴挑眉,抱著手問:“那你是不玩了?”
“玩!”路朝夕激動道:“當然要玩!”
來這里就是為了玩雪的,戴著手套也認了,感受感受氛圍也是很幸福的!
路朝夕走路像企鵝似的,都怪萬宴給她穿得太多了。
要是她什么都不做就這樣站著,從老遠看就像圓圓的一個可愛不倒翁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