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上,
王皇后的嬌顏紅潤欲滴,鳳目水潤含羞,心中充斥著濃濃的眷戀和不舍。
她緊緊的抱著顧白送給她的詞,悄悄的擼起衣袖,看著顧白送她的刻著鳳凰紋的金鐲子。
“真好看!”
王皇后欣喜又甜蜜的晃了晃。
沒想到她的男人會送她一件這么漂亮的分別小禮物。
她實在是太開心了!
“顧白又送了我一個漂亮的禮物,我也該送他好多個禮物,表明我對他的心意才好~”
王皇后默默想著,不禁有點羞惱。
她應該早就把要送顧白的禮物準備好,今日和他花前月下,你依我濃的時候也給他一個小驚喜的!
可是她為顧白準備的禮物并沒有繡好,早知道她就徹夜不眠的繡了。
王皇后抿了抿嫣紅嬌嫩的嘴唇,她覺得她有點辜負了顧白對她的愛。
這可不行,她要讓顧白感受到她比武云兒更喜歡他才行!
她要一步一步的占有顧白,徹底將顧白從武惠妃的身邊撬到她的身邊!
王皇后咬了咬紅唇,以她的性子,這輩子很難會去喜歡、愛一個男人。
可她就是愛上了顧白,并且今天多次的天賜良機也表明,她和顧白相知相愛是天注定的事情!
武云兒、李隆基之流全都是她和顧白修成正果的阻礙!
可惜,她遇見顧白遇見的太遲了。
“真不知道,我如何做才能和顧白走在一起。”
王皇后心中呢喃著。
她成為不了武則天,也成為不了韋皇后。
難不成要她假死脫身嗎?
“娘娘,你又有新手鐲了~”
嬌小侍女可憐巴巴的盯著王皇后,她也想要一個小禮物。
王皇后回過神來,羞嗔的瞟了嫣兒一眼,點了點她的額頭。
“等回宮后,我送你一個手鐲。”
“好,謝謝娘娘!”
嬌小侍女嘿嘿笑著,吐了吐粉紅小舌頭。
她其實也想要顧白送她禮物,但她又不太好意思,因為她只是王皇后的侍女,不敢奢求太多。
王皇后溫婉柔笑著捏了捏嬌小侍女嬌嫩的小臉。
是她太貪婪了。
她是皇后,也是王氏女,豈能不管不顧的假死脫身。
況且,她若假死脫身,未來還怎么在政治上幫助顧白?
能夠和顧白一響貪歡,牽手摟抱就已經足夠了。
更多的,她也貪求不來。
馬車漸漸的駛回了皇宮,
王皇后帶著拎著食盒的嬌小侍女走向了她的皇后寢宮。
另一位侍女則拎著裝有顧白為李隆基準備的食盒去向了李隆基的書房。
書房中,
李隆基聽到王皇后為他打包了菜,既滿意又有點厭惡。
他好好品嘗了一下顧白的手藝。
“嗯!果真如云兒所言,顧白的手藝真棒!”
“這滋味真不錯啊!”
李隆基美滋滋的吃著菜,又讓高力士拿來了兩瓶他珍藏的葡萄酒。
皇宮的另一邊,
嫵媚妖嬈的武惠妃在了王皇后回宮的必經之路上等著。
她在聽聞了李隆基做客顧家突然離開,卻留下了王皇后之后便清楚了她心頭那股沒來由的煩惱是為什么。
原來是王皇后這個傻女人抓到了機會在撬她的墻角!
呵,她就任由王菱去撬她的墻角,顧白也絕無可能會棄她而去。
論姿色、才能……王菱這個文盲少婦有哪一點能夠與她比的?
“呵,她也就空有皇后之名了!”
武惠妃勾人的桃花眼陡然一冷。
盡管她自信王皇后不可能撬的動顧白,但她討厭別的女人動她的東西,尤其是她心愛的東西。
“回來了~”
武惠妃冷冷的盯著出現的王皇后,看著她的懷中抱著一個類似畫卷的玩意,心中一咯噔。
難道是顧白為她作畫了?
這個該死的賤人!
竟然敢逼迫她的小男人!
武惠妃妖嬈冷笑,桃花眼中冷意浮現,心中怒火中燒。
“皇后姐姐~你這出宮去顧家做客,怎么還帶東西回來呀~”
武惠妃看著王皇后明媚的嬌容,陰陽怪氣的說著。
王皇后直視著武惠妃嫵媚勾人的桃花眼,溫聲細語道:
“云兒,這是我請顧白為我寫的詞~你要看一看嗎?”
王皇后針鋒相對,她要壓一壓武惠妃的氣焰!
武惠妃突然覺得王皇后有點茶,茶言茶語的想要干嘛?
挑撥她和顧白的感情嗎?
聽到王皇后說請顧白為她寫詞,武惠妃忍不住笑了。
一個文盲皇后,還懂詞?
大字都不認識幾個,還學她人品詞去了!
簡直招笑,惹人嗤笑!
武惠妃捂嘴竊笑,勾人心魄的嫵媚桃花眼中閃過了一抹嗤笑和嘲諷。
“那皇后姐姐可明白他為你寫的究竟是什么詞,有沒有用典嗎?”
王皇后被武惠妃刺得心頭一堵,握著詞卷的手指微微收緊。
她確實不通詩詞的格律,更遑論詩詞意境和用典的深意了。
武惠妃這話,精準地戳在了她的短處上。
王皇后咬著嫣紅嬌嫩的嘴唇,啞口無言,她不光不懂詩,并且都沒有記清楚顧白為她所作的詩詞。
她確實不如武惠妃聰慧。
武惠妃雖然怒火中燒,但并沒有喪失理智。
她刺王皇后兩句,也是因為見不得王皇后這般挖人墻角還得意明媚的樣子。
“皇后姐姐,妹妹送你一些書吧。”
武惠妃裝了裝樣子,笑容真摯,眼神也溫柔了起來。
仿佛剛剛她的話不是明嘲暗諷,而是真摯又純粹的詢問。
王皇后見武惠妃一臉真摯,聲音也溫柔了起來,不禁有些羞愧。
她莞爾一笑,聲音輕柔:“謝謝云兒妹妹。”
“云兒妹妹,我從顧白那里打包了幾道菜,你也品嘗品嘗吧。”
說著,王皇后拎過了一個食盒,遞在了武惠妃的手里面。
武惠妃妖嬈淺笑,又媚又柔,自然的接過了王皇后遞過來的食盒。
“云兒妹妹,我先回寢宮休息了,改日我們再聚吧。”
王皇后柔聲說著,便帶著嬌小侍女錯開武惠妃走向了皇后寢宮。
武惠妃望著王皇后的倩影,無聲冷笑。
她倒是也沒有覺得王皇后手里面拿著的是顧白為她寫的情詩。
畢竟,侍女和內侍時刻侍奉在王皇后左右,她絕無可能和顧白單獨相處,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因此,當著其他人的面,顧白是不可能為她寫情詩的。
估計是一首恭維她,贊美她這個皇后娘娘的詩詞。
“思思,派人去仔細詢問一番,王皇后在顧白的家中究竟都做了些什么。”
“明日你去見顧白,也要事無巨細的詢問他一番,并問一問他給王皇后所寫的詞的具體內容。”
“喏~”
妖嬈嫵媚的武惠妃嬌媚淺笑,搖曳著婀娜曼妙的身姿走向了寢宮。
王菱這個傻女人,想要挖她的墻角還是太柔嫩了。
武惠妃突然生起了一股異樣又惡毒的心思。
或許可以讓顧白故意去勾引王菱,在王菱情動之際再狠狠地刺痛她,拋棄她,讓她做出一些失智的事情!
“王菱~”
武惠妃又嬌又媚的呢喃著。
皇后寢宮中,
與武惠妃分別后,王皇后的心情就有點不好。
謊言不會殺人,真相才是快刀!
她確實不明白顧白為她所作的詞的具體意思,她只知道,顧白在贊美她。
“為什么顧白不給我講明白它的意思呢。”王皇后咬著紅唇,可憐又委屈。
她忽然想到了她剛認識顧白那會兒,顧白讓她去認字,多讀一些書。
之后由于種種事情,她也讓女官教過她,但并沒有堅持太長時間她就去和宮中的繡娘學習刺繡了。
王皇后抿了抿嫣紅的嘴唇,眼神陡然堅定了起來。
她將詞卷展開,看著顧白為她寫的花仙子,俏臉微紅,嬌顏綻放出了明媚又溫柔的笑容。
“你不給我講清楚,是因為你想要激勵我去識字讀書吧。”
王皇后心中甜蜜蜜的,她就知道顧白的心里面有她!
“我一定要好好認字,讀書!”
顧白那么有才學,她也不能是文盲妻子。
要不然,以后顧白給她寫情詩,她連字都認不得,哪怕展開詞卷也只能睹物思人,大字不識,這太不美妙了。
他在進步,她也得進步才行!
……
對于王皇后和武惠妃的相遇和“爭鋒相對”,顧白不得而知。
他摟抱著小鳥依人又乖巧漂亮的小婉小倩回府了。
顧白專門給她們留出了一些菜肴。
今天晚上,他那也不去。
他要摟抱著他的貼身侍女美美的睡覺。
明天晚上,顧白計劃去夜襲他的小媳婦,清陽公主。
順便瞧一瞧俏寡婦王思嫻又想出了什么捆綁他的主意。
趁著小婉小倩吃飯的功夫,顧白回臥室里面換了一套床單被褥。
床單和被褥都有些潮濕了,他得好好洗一洗,曬一曬。
換完了床單被褥,顧白心情愉悅的投喂起了小婉小倩。
洗了鍋碗瓢盆,又將一些剩菜剩飯的殘渣喂了豬后,顧白就摟抱著小婉小倩美滋滋的睡覺了。
一夜好夢,
第二天,
顧白悠悠醒來,看著秀發散亂,慵懶嬌媚的小婉小倩,溫柔的親了親她們的額頭。
將他的胳膊輕柔的從她們的懷中抽出,顧白就出屋做早飯去了。
小婉小倩也累了,顧白給她們留了早飯,拎著一個裝有糕點的食盒進了宮。
食盒中的糕點是用來投喂大白兔侍女思思和清純少婦皇甫德儀的。
顧白很清楚,武惠妃今天一定會讓大白兔侍女來內閑廄尋他,詢問王皇后在顧家有沒有和他親密接觸,他和她都做了些什么。
清純、羞怯的皇甫德儀昨日沒有如約而至。
若是沒有太大的意外,皇甫德儀一定在校場中等著,羞怯又愧疚的同他解釋她為什么沒有去顧家做客。
踏入內閑廄,顧白一眼就看到了身穿清秀長裙,玲瓏有致,漂亮動人,眉梢間帶著初為少婦風韻的大白兔侍女思思。
“夫君~”
大白兔侍女的聲音嬌滴滴的,她含嬌流媚的望著顧白,小跑著撞入到了顧白的懷中。
顧白摟抱著她纖細苗條的腰肢,轉了一圈,牽著大白兔侍女走進了休息室。
一入休息室,顧白不由微微一愣。
休息室中的床榻居然變了一個樣子,被褥都換上了新的,旁邊還有一個小柜子。
顧白目光灼灼的盯著他的小媳婦,捏了捏思思柔嫩紅潤的臉蛋。
“思思,這些東西都是你拿來的?”
“夫君~我們一起試一試新被褥吧!”
大白兔侍女仰著俏紅的小臉,眼眸中蜜意盎然,盈盈欲流。
“好啊。”
顧白貪戀的攫取著她嫣紅嬌嫩的唇瓣。
許久過后,
愈發水潤迷人的大白兔侍女癱軟在了顧白的懷中。
顧白靜靜的摟抱著她,享受著片刻的幸福。
大白兔侍女美眸盈盈的看著顧白,深情款款的親了親顧白的嘴唇,她的聲音嬌媚又甜蜜。
“夫君,娘娘讓我問你,王皇后在顧家都做了些什么事情?
你給她寫的詞,具體內容是什么。”
顧白揉搓著大白兔侍女柔軟的小手,目光微凝。
武惠妃居然知道他給王皇后寫詞了?
她十有八九已經派人查了一邊王皇后在顧家究竟做了些什么事情。
那他就不能說謊了。
顧白將王皇后在顧家的所作所為通通說了一遍,隱瞞了他和王皇后共處一室行夫妻之禮的事情。
畢竟他和王皇后行合巹之禮的事情,除了嬌小侍女嫣兒,其他侍女也不知道,武惠妃自然也不會知道。
詞的內容,顧白也說了,沒有胡編亂造。
萬一武惠妃已經看過了詞,或者她抽空去王皇后的寢宮以欣賞之名看那個詞卷,她也能夠知曉他到底給王皇后寫了些什么。
沒必要撒謊,坦誠一點。
顧太清的這首詞其實是寫她自己的,也是詠物詞。
武惠妃知道了可能會生氣的嬌哼,再見到他的時候估計會咬他幾口,但并沒有太大的問題。
他給王皇后寫的又不是情詩,也不是相思之詩,就是一首詠物的詞。
大白兔侍女將顧白的話牢牢立下,又讓顧白將詞的內容寫下來。
顧白自無不可。
武惠妃交待的差事結束,顧白狠狠地懲罰了一番又俏又媚的大白兔侍女。
大白兔侍女現在越發的纏人了。
在內閑廄的休息室中,她一刻都沒有和顧白分開過。
她要不就是被顧白摟抱著,要不就是抱著顧白。
對于她的黏人,顧白也能理解。
“思思,我該去校場了。”
顧白吻了吻她的紅唇,溫柔的說著。
“嗯,夫君,我們后天見~”
大白兔侍女依偎在顧白的懷中,像小貓一般蹭了蹭顧白的胸膛。
戀戀不舍中,大白兔侍女思思望著顧白離開了內閑廄去了校場。
她則是回到休息室中又換了一套被褥,在有點潮濕的被褥上吸了吸氣,便紅著臉蛋抱著被褥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