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嫵趕緊拿了濕紙巾給她。
“寶貝,我化妝了,精心化了一個小時的。”李葭意仰著頭壓制住內(nèi)心的感情。
寧嫵抱歉地看著她,默默把濕紙巾換成了干紙巾:“那你打算怎么辦?”
“你要救你哥,我要救我哥,告訴他們真相試試?”
李葭意平復(fù)好情緒就建議說。
寧嫵之前還害怕把這種事告訴別人會有什么后果,或者別人不信,更或者她說了別人像是沒聽到一樣。
現(xiàn)在看來,好像沒什么問題。
“那就去找我哥攤牌?!?/p>
兩人一拍即合,寧嫵讓司機(jī)掉頭換個目的地。
半個小時后。
他們來到一家科技公司樓下的咖啡館里。
寧嫵讓冷顏去把寧闕抓過來。
沒想到最后來的還有亦步亦趨的蘇韻。
冷顏無奈地看著夫人:“你哥哥非要帶人過來,不然就跟我鬧?!?/p>
幼稚。
寧嫵沒怪她,但立馬就對自家親哥怒吼:“寧闕我都說了讓你離這個女人遠(yuǎn)點,你怎么就不聽呢!”
“我會害你還是怎么的?”
寧闕滿臉陰沉不耐煩:“寧嫵你不懂,再說了你說的那些我都可以接受,蘇韻不是你說的那樣,她也很可憐!”
“你也是女人怎么就不能理解一下她的不容易。”
寧嫵火冒三丈這個一葉障目的笨蛋哥哥:“我不懂,我告訴你沒有女人更懂女人,而且人跟人之間都是區(qū)別,就因為我們都是女人,我就非要理解她?”
“只要她離開你,我可以幫她離婚要孩子的撫養(yǎng)權(quán),讓她遠(yuǎn)走高飛?!?/p>
誰知道那看著可憐兮兮的蘇韻更是害怕地躲到了寧闕身后。
仿佛她們是豺狼虎豹一樣。
李葭意無語:“寧闕,其實…”
嗯?
她本來要說出真相,卻發(fā)現(xiàn)自己突然啞巴了。
寧嫵沒注意到她的問題,也打算說出真相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也啞巴了。
她心里一驚,立馬拿出手機(jī)想要打字,發(fā)現(xiàn)怎么都打不出來。
寫在紙上也是。
寧闕看著她們突然被按了靜音鍵一樣:“你們到底想說什么?”
寧嫵蹙眉臉色難看疑惑不解地跟李葭意面面相覷。
兩個人都露出復(fù)雜憤怒的表情,這怎么回事?
寧嫵明白了,真相還是不能說出來。
可是…為什么可以說給李葭意聽?
她想不明白,卻也放棄了要告訴寧闕的想法。
然后她可以說話了。
“我想說,你真是一點都不了解你妹妹。”
她給冷顏使了一個眼色。
冷顏收到后,立馬對寧闕出手,把人弄暈。
然后蘇韻被像丟破爛一樣丟出去。
寧嫵扶著肚子走出去看著哭成淚人的女人:“我這么做只是想救我哥,你要是真的愛他就離他遠(yuǎn)點,這天底下男人這么多,你去禍害別人吧?!?/p>
“怎么會有你這樣的人,太過分了,我跟寧闕是真愛,你根本不懂我們的感情,他不會一直被你看管起來的。”
蘇韻不愿意離開,死活都要跟寧闕在一起。
寧嫵懶得管她,帶上人坐著車迅速離開。
江祁聿確實家大業(yè)大,這邊也有一個豪華莊園。
她讓冷顏把寧闕關(guān)到?jīng)]窗的雜物間,門口讓人守著。
大晚上的。
寧嫵累得直不起腰,坐在沙發(fā)上休息。
“你說,為什么不可以說出去?。俊?/p>
李葭意一股氣憋在心口,這不能說出真相,怎么救他們。
寧嫵想到江祁聿給自己說的世界規(guī)則:“我們覺醒要么是意外要么是預(yù)謀,而每覺醒一個角色對世界構(gòu)架來說都是一次猛烈的攻擊?!?/p>
“如果所有的角色都不按劇情走了,世界會迅速毀滅?!?/p>
李葭意難以置信地看著她:“按照劇情來,所以之前你老公有時候行為怪異,明明花薇心思不簡單卻留著她,就是為了維持劇情?!?/p>
寧嫵心里忽然有什么照亮了一下,明白了什么:“對啊,我們救人也許不用跟劇情反著來,順著來也行的?!?/p>
“只要讓她們露出馬腳,讓我哥他們看清這個人的本性,就好了。”
李葭意癱坐在沙發(fā)上:“如果是劇情控制,恐怕很難看清別人?!?/p>
在他們眼里對方有八百層濾鏡。
寧嫵腦子亂糟糟的,這已經(jīng)是她腦力的極限了:“我累了,等江祁聿回來再說吧。”
原本的劇情她確實是知道,只是一開始她以為哥哥知道這個女人早就結(jié)婚,還有孩子,蘇韻是騙他的,是蓄謀已久,可他依舊不管不顧相信那個女人。
突破口…到底在誰身上。
“睡吧,今天確實挺晚了。”
李葭意也是心梗得很,這事就是死胡同了,說不出真相又做不了什么事。
寧嫵懶得上床了,就在沙發(fā)上睡。
后半夜她忽然驚醒,睜開眼睛看清把自己抱起來的男人。
“老公~”
他回來了,安心了。
江祁聿披星戴月回來,身上風(fēng)塵仆仆,涼氣很重,所以一抱她,她就醒了。
“怎么在這睡,你這么大肚子了也不小心點,我不在就不好好照顧自己了?!?/p>
男人一邊說手掌一邊落在她屁股上,打了兩巴掌。
寧嫵滿臉通紅,她都多大的人了。
“你別打!”
“再說了,這沙發(fā)這么大,我睡著的時候用抱枕墊著肚子的!”
江祁聿看她言之鑿鑿的樣子,眉目一沉語氣嚴(yán)肅:“你還有理了?!?/p>
“我好困?!睂帇秤珠]上眼睛,抱著他的脖子裝死。
回到房間,江祁聿把她放在床上,拿了一些枕頭過來給她墊肚子:“困就睡吧,我去洗澡。”
寧嫵迷迷糊糊地嗯了兩聲,困得不行。
江祁聿洗完澡后出來,掀開被子睡到了女人身邊,伸手把人抱到懷里:“晚安寶寶?!?/p>
寧嫵陷入身后的溫暖懷抱,一整夜都睡得格外舒服。
天亮后,她被男人抱起來洗漱。
“這么早,再睡會兒…不要起床!”寧嫵掙扎著,眼淚汪汪地看著床。
“這都快11點了,起來吃東西,恩恩都醒了,你還不知道醒?!苯铐彩强v容慣著她,可有些事真的說一不二。
“吃完再睡。”
寧嫵嘴邊遞來一杯水,她含了一口吐掉,嘴里又被送來自動牙刷。
“為什么孩子叫淮恩?”她好奇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