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放心,全都已經布置好了。”
沈括:“母后和皇姐定也累了,都先回寮房休息吧。”
沈霧微微點頭,輕移蓮步,率先朝寮房走去。
寺內清幽的環境與往日在王府的浮躁嘈雜截然不同,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檀香,讓人心神安寧。
沈霧在寮房后的佛堂內上了一炷香,再出來時流心已經利落的將行李安置妥當。
一路奔波沈霧也疲憊了,回到里間脫了外衫打算小憩,系在腰間的荷包就掉了出來,她拾起荷包,撫著上頭的紋路微微出神。
忽然!窗下傳來一陣細微的聲響,像是有人刻意壓低的腳步聲。
沈霧眼神一凜,悄無聲息地起身,抽出床頭的軟劍,輕手輕腳地朝窗邊走去。
就在她快要靠近窗戶時,窗外傳來一聲悶哼,緊接著是重物倒地的聲音。
沈霧迅速推開窗戶,只見一個黑影正快速逃竄,霽風緊追著那道身影而去,而地上躺著的身著夜行衣的男子,腹部鮮血汩汩流出,已經沒了氣息。
幾乎同時,流心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公主您沒事吧!”
沈霧收起軟劍,神色平靜地打開門,看著一臉焦急的流心,沉聲道:“有刺客。”
流心跑到窗邊,看到地上的尸體,眉頭緊鎖:“奴婢去稟告皇上,刺客都混進寺里了,裴謹行是怎么安排的!”
沈霧氣定神閑地在外間坐下,沒多久沈括就來了,身后還烏泱泱跟了不少隨行的大臣。
他怒氣沖沖地走進房中,“刺客在哪里!何人如此大膽竟敢刺殺長公主!皇姐,你可有受傷?”
“本宮命大,暫時還沒受傷。”
霽風神情凝重地出現在門外,他單膝跪下,“屬下無能,未能抓回刺客。”
沈霧揮手讓他退下,靠在太師椅扶手上目光幽深地盯著沈括。
“皇帝,本宮記得你曾說過,祭天大典的一切事宜都辦妥了……”
沈括臉色難看,“皇姐放心,朕一定給你一個解釋。”
“還不去把裴謹行給朕叫來!”
裴謹行很快趕來寮房,沈括見了他便破口大罵:“裴謹行!你好大的膽子!朕命你安排祭天大典的所有事宜,你不是說都安排妥當了嗎?為何如今刺客都到了長公主眼皮子底下,你是怎么辦事的!”
沈括憤怒的聲音在屋內回蕩。
沈霧視線在二人身上流轉,眼底藏著一抹諷笑。
裴謹行神色驚惶:“陛下息怒,是微臣失職,微臣現在就帶人搜尋刺客去向!”
“那刺客已經逃走了,裴大人要怎么追究去向啊?”流心冷嘲熱諷道。
裴謹行:“公主放心,菩提寺方圓十里之內,都有微臣安排下去的禁軍。就算刺客逃出了菩提寺,也逃不出微臣設下的包圍圈。微臣定會將刺客擒來公主面前!”
沈霧涼涼道:“希望如此。”
沈括冷哼:“你瀆職之責朕暫且給你記下,你即刻帶人仔細搜尋,務必找出刺客及其同黨,一個都不許放過!”
裴謹行領命后,迅速召集人手,對菩提寺方圓十里內展開搜索。
僧人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不輕,紛紛躲回禪房。
裴謹行帶著禁軍搜了一整天,最后除了沈霧窗外那具尸體,再沒發現刺客蹤跡,也沒有找到能證明他們身份和目的的線索。
裴謹行無功而返,禁軍搜尋動靜鬧得太大,很快全寺上下都聽說了此事。
沈霧寮房內,氣氛壓抑,沈霧慢悠悠地問裴謹行:“你不是信誓旦旦說一定把刺客帶到本宮跟前嗎?刺客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