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霆琛說完這話又補了句:“要錢要包要衣服隨便說,說完就快點滾。”
一直在他面前晃眼,真的是煩死了。
“哥哥,你別這么討厭我嘛,我又沒有做錯什么……”
周安妮委屈哼哼唧唧著。
“你能不能別浪費我的時間了?”男人情緒暴躁。
周安妮瑟縮了一下,這才停止撒嬌,改口說起了自己的小愿望。
她說:“我現在也算是你的未婚妻了,以后我們肯定要住在一起的嘛~所以在E國這段時間,我不想去住酒店,我想在這里住。”
剛才拜托說要滿足一個小心愿,但說完這話,她又似乎覺得有些不太滿足,多提了一個:“我還想讓這里的人稱呼我為少奶奶。”
“……”
一旁的管家將周安妮的話聽了進去,心想著他們家少爺肯定不會同意這些要求。
豈料心想的這時,他親耳聽見自家少爺跟周安妮說:“稱呼少奶奶不行,住在這里可以。”
說完轉而交代他,“隆達,你自己看著安排。”
“啊?”管家瞳孔震驚,震驚到嘴巴張大。
閻霆琛說完不等他們多說什么,自顧進屋去洗澡了。
過后他換了一身襯衣,拿著自己的手機準備出門。
“哥哥——”
周安妮不知道什么時候又出現。
“……”閻霆琛不等她往下說便冷聲打斷:“我要去公司了,你他媽要是再煩我,就別想住在這里了。”
周安妮是打算繼續提改稱呼這事,又看見閻霆琛不耐煩動怒的臉,心里知道這并不是一個談話的好時機,便只好再次委屈改口:“好嘛好嘛。”
正說著——“汪!”
小少爺倏然出現,屁顛屁顛奔來。
“啊啊!!”
周安妮看見如此龐然大物出現,緊急尖叫,想也不想直接撲進閻霆琛的懷里,“哥哥救命!!”
閻霆琛拒絕跟她有任何的親密接觸,趕緊避開,直接躲在小少爺身后。
見狀,周安妮只能撲向管家,如同猴子上樹一樣抱著他,哇哇叫喚著救命。
管家一大把年紀了,哪里能承受住這種巨大的沖擊力。
得虧他身后是一面墻,要不然怕是這把老骨頭會當場摔碎。
小少爺似乎并不知情周安妮是在怕自己,小家伙蹲坐下來,歪著腦袋,呆萌吐著舌頭。
小貓慢悠悠踱步過來。
一大一小蹲坐在閻霆琛身旁,乖巧得不行。
只是在這時,小少爺忽然對著周安妮出聲:“麻-麻-”
話音剛落,它就挨了自家爸爸懵逼不傷腦的一巴掌,“找死是吧。”
這才多久沒有看見季云梔,又他媽認錯人。
小少爺嗚叫了一聲,原本開心搖晃的尾巴一下子不搖了,耳朵耷拉,低垂著一張委屈巴巴的狗臉。
到后面,閻霆琛看都不看周安妮一眼,帶著它們下樓。
等給它們分別戴上牽引繩,隨即他帶著它們出門。
這一幕讓管家更加震驚不已。
怎么回事?
周小姐怕狗,少爺就把家里的貓狗帶走了?
這算……移情別戀了嗎?
那季云梔這個少奶奶可怎么辦?
-
車內。
以防小少爺再次認錯人,閻霆琛準備將它們帶到季云梔那邊去,正好她前兩天還在念叨著它們。
到了地方以后,一貓一狗也不認生,完全的自來熟。
當中最自來熟的就是小少爺了,自己咬著牽引繩就興沖沖跑進去屋內。
客廳里。
阮小柔正跟季云梔在說笑,小少爺“汪”的一聲,倆人立刻循聲望去。
系著口水巾的小少爺吐著舌頭,眼睛圓圓清澈看著她們,似乎在分辨哪位才是真媽媽,免得等下又挨爸爸的揍。
在它細細分辨之時,小貓已經被閻霆琛松開牽引繩。
接著,它邁著軍步,目標明確地走向季云梔。
“小公主!”季云梔當即將小貓咪抱在懷里,滿心歡喜。
她正跟阮小柔在說想念家里的小少爺和小公主來著,沒有想到閻霆琛好像能聽見她心聲,現在就把它們通通帶來了。
“汪!”小少爺終于辨認出來了,立馬走過去要季云梔摸摸。
季云梔雨露均沾,蹲下來摸著它們。
帶它們來的是閻霆琛,現在不爽的人也是他。
閻大總裁坐在沙發上,不冷不淡開腔:“季云梔,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掐死你。”
“不信。”季云梔頭也不回迅速回道,滿眼只有這兩位毛孩子。
“……”
閻大總裁安靜了足足一分鐘,這才嘖了聲催促:“你摸夠了沒有,能不能回頭看看我?”
早知道不帶它們過來了。
煩死了。
從一進門到現在,季云梔的眼里就只有它們,沒有他。
“閻先生又吃醋咯。”阮小柔跟季云梔蹲在一起,用僅她們兩人才聽得見的聲音笑說:“云梔姐,你還是先去好好安慰下閻先生吧,我可不想我這個房子被他掀翻。”
聽見這話的季云梔無奈一笑,不過后面還是先起身,坐到沙發上由著他抱,由著他親。
阮小柔也格外有眼力見,都不用閻霆琛出聲驅趕,她便先主動拉著小少爺和小公主離開。
晚上。
閻霆琛陪她吃晚餐,接了通電話便出門了,一直到三更半夜才回來找她。
這個時候季云梔早已睡著了,根本沒察覺到他進門的動靜。
直到她感覺身上忽然壓著一個什么重物,而且壓著她有點透不過氣,這才迷迷糊糊睜開眼睛。
“閻……唔……”
話音未落,男人的吻便霸道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