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我們需要盡力爭取斬殺一頭混沌神獸，若做不到，也得重創一頭。”
艦隊中，楚飛與眾人坐在一起討論。在楚飛懷中，抱著一顆水晶球，內部有一棵迷你的精靈母樹。這是自然女神的祝福，保命用的，同時也防止天帝分身做點什么。
不管楚飛還是自然女神，對天帝都沒有多少信任可言。
當然，這只不過是以防萬一。就目前情況，在混沌神獸占據優勢的情況下，天帝不太可能翻臉。
楚飛開口，眾人開始討論。但真正負責軍事的，還是艦長黃有龍。
楚飛只是提出要求，但也不是強制要求。而楚飛提出這樣的要求，也是想要從天帝這里得到天書，這可能是升龍殿唯一有希望得到的圣人境界修行資料。
能殺死一頭混沌神獸固然好，但若做不到，能干擾混沌神獸的攻擊，也算是完成任務了。主要是給天帝、給長青天的圣人們，爭取一個喘口氣的機會，充分展示升龍殿的“統戰價值”。
黃有龍組織戰術討論，其實這種討論已經進行很多次了，但在決戰之前，還需要更多的討論。哪怕十次討論中發現一個小問題，說不定就能在最終決戰的時候扭轉乾坤。
苗算多一分，勝算可能多十分。
楚飛等人討論中，也拉著天帝分身討論。畢竟涉及圣人層面的戰爭，而現在天帝更是直接的參戰人員，還是雇主，無論如何都得請天帝分身參與。
討論中，天帝分身對楚飛等人的怒火，漸漸消散不少。雖然出發前楚飛一直在拖拖拖，但參與戰術討論后，天帝分身清晰地認識到，楚飛等人的不凡和認真，也充分認識到自己上次的無腦行為。
修真體系中不是沒有戰術，但大多戰斗還是直來直去。如果修為相差較大，直接殺過去就行了；若差不多，就氪金堆法寶，這些方法都不行了，再尋找戰術。無形中，戰術被安排在第三級。
這次混沌神獸攻擊玄陽域的方法，就是一種有技巧的硬碰硬——本質上還是硬碰硬。但有時候就是這種硬碰硬，反而無解。
混沌神獸分成十組，不急不躁，輪流攻擊。這體現了修行者世界中另一種戰斗方法——磨！
只要我有一點優勢，就將這一點優勢發揮到極限，一次戰斗下來可能要幾百年、幾千年、或者更久。看誰先堅持不住。
現在混沌神獸依靠強大的防御和強大的攻擊，用百年時間，已經“磨”掉了四個準圣。
討論不過一個半月，天帝分身忽然說道：“到了。”
“這么快？”楚飛驚訝。
天帝分身：“相比于上次的戰艦，這次一共160艘，運送難度低了不少，所以提前抵達。”
楚飛將感知延伸到戰艦外面，發現果然已經來到了戰場邊緣。而后楚飛看到了與上次截然不同的戰場。
上次過來，玄陽域的防御還只是有些凹陷，有細微的裂縫，核心戰場范圍上億公里，影響范圍超過百億公里；可現在核心戰場范圍高達百億公里，影響范圍超過千億公里。
千億公里的范圍啊，哪怕光速從戰場一頭跑到另一頭，都得一個半小時。
而現場的戰斗情況，比上次見到時候，激烈太多。
混沌神獸依舊分成十組，但攻擊面積擴大很多，且掌握了主動權。只看到混沌神獸不斷更換攻擊方向，玄陽域這邊已經有些疲于應對。
這些混沌神獸身影一閃一閃的，每一次閃爍都能前進百萬公里、千萬公里、或更多。看得出來，混沌神獸越發適應長青天的法則環境了！
學習能力這種東西，智慧生命一般都有。連狗都知道對陌生人吼叫對主人搖尾巴呢。混沌神獸進入長青天這么久，顯然學會了很多技巧。
長青天的高手們也在學習和進步，但進步速度似乎不如混沌神獸，不然戰場規模不可能擴大。
經常指揮軍團戰爭的朋友都知道，作為防御一方，戰場規模越大越被動。
天帝分身給了楚飛等人一個小時的觀察時間，詢問楚飛等人切入戰場的機會。
這一次，楚飛給予了強硬的回復：“前輩不用管我們。這次我們準備單獨作戰。放心吧，哪怕為了我們自己的小命著想，也不敢亂來。”
天帝分身點點頭，“行，那就看你們的了。”
天帝完全不擔心楚飛等人耍滑頭，雖然楚飛有自然女神護著，但其余升龍殿的精英可沒有。而且真要是楚飛耍滑頭，自己就算殺了楚飛，自然女神也不能說什么。
在天帝分身的關注中，升龍殿160艘戰艦啟動了，隨后消失在茫茫虛空中。下一刻就出現在十萬公里之外，向戰場稍微靠近一點。
戰艦剛剛啟動，就被混沌神獸鎖定，戰艦上已經有警報聲響起。這種偵察感應的能力，是以觀察者效應為核心研發的技術，可以敏銳偵察到圣人的鎖定。
楚飛等人不慌不忙，混沌神獸還在百億公里之外呢。
還有，虛空中的信息傳播是有延遲的，百億公里距離，光速都要九到十分鐘了。哪怕混沌神獸能瞬間鎖定戰艦，圣人級別的神通手段也都是超光速的，但攻擊、移動，總歸需要一點時間。
戰艦不慌不忙地調整一點位置，轉移了兩萬多公里，果然有莫名的攻擊掃過原來的位置，這攻擊范圍還不小，有上萬公里的空間波動。
“百億公里，從鎖定到攻擊耗時6秒，差不多百倍光速。”戰艦自動計算出了時間。
楚飛保持沉默，不說話，卻將自己的感知、算力等，通過元宇宙領域“暫借”給黃有龍。黃有龍統籌所有的“宇宙腦的腦子”，居中指揮。
艦隊再次閃爍，開始不規則地游走。難以捉摸；再加上周圍空間因為圣人戰斗導致的不平滑，讓艦隊更加難以捉摸。
在浩浩蕩蕩的虛空中、在這面積超過千億公里的戰場中，160艘最大上萬公里、最小三千多公里的戰艦，宛如狂風惡浪中的幾粒塵埃。
可就是這樣的“塵埃”，卻吸引了戰斗雙方的關注。天帝等圣人在關注，混沌神獸也在關注。
不時有攻擊劃過“艦隊”，卻完全無法命中艦隊！黃有龍充分利用了廣袤空間環境下空間的不平滑，以及信息和攻擊延遲的特性，在混沌神獸外圍跳舞。
艦隊的一系列騷操作，吸引了混沌神獸不少注意力，給天帝等圣人贏得了一點喘息的空間。
在這種激烈的戰斗環境下，哪怕一絲喘息的空間都彌足珍貴。
戰艦在虛空中閃爍，繼續吸引了不少混沌神獸的攻擊，混沌神獸的攻擊越來越密集，可艦隊就如同一只在黑暗中飛行的蝙蝠，總能輕易避開攻擊的核心。
此時艦隊和混沌神獸之間的距離，還維持在60億公里的距離上，混沌神獸的攻擊，主要是一種空間絞殺。本質上是一種法則投射，到目的地后爆發，擾亂空間而形成空間絞殺，將攻擊范圍內的一切撕碎。這攻擊手段，類似真空能炸彈。
升龍殿的戰艦只要躲開攻擊的核心就好，余波雖然有些影響，但不大，無法撕裂戰艦的防御。敢再次來調戲混沌神獸，楚飛等人也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時間悄然過去一天時間，艦隊依舊完好無損，且漸漸靠近混沌神獸。混沌神獸的攻擊越發準確，可失之毫厘差之千里，就是無法準確鎖定艦隊，雖然準度不斷提升，可還是無法命中目標。
應該說，在混沌神獸摸索、學習艦隊規律的時候，艦隊也在探索混沌神獸的規律等等。顯然艦隊這邊眾人的學習效率，超過混沌神獸。
因為這個前提，混沌神獸攻擊準度雖然提升了，但對艦隊的威脅反而降低了。學習，改變命運啊！
黃有龍親自坐鎮，一個人調動艦隊160艘戰艦和上萬精英的宇宙腦，同時上萬精英的宇宙腦本身也在自行運作。比如楚飛的宇宙腦，就在偵查四周環境，并將信息反饋給黃有龍。
同時楚飛也會提供高級算法，補充黃有龍根基的不足。160艘戰艦上，全都載有最新的計算機，算力爆炸。
最近八年時間，光量子計算機又有進步，雖然還沒有本質上的突破，但已經有很多新的技術，性能提升很大，八年時間，以小步快進的方式，迭代10次之多。每次算力提升10%到20%，十次迭代下來，計算機算力提升了400%的樣子！
對準圣以后的強者來說，算力提升1%都是質變，畢竟根基恢宏。可升龍殿依靠技術手段，讓戰艦上的艦載計算機算力提升了400%！
算力提升400%，但還有結構優化、算法迭代、維度提升等。實際提升算力遠遠超過400%！
此刻，無數信息從黃有龍心頭閃過，大數據修行強大的算力體系，在這一刻爆發到了極致。
大數據修行者們，宇宙腦互聯并行運算，在這一刻同樣發揮到了極限，上萬精英和160艘戰艦成為一個整體。人，成了戰艦的靈魂；戰艦，成了鋼鐵的軀體。
一天多時間，艦隊只是在躲避、跳躍、移動，卻也漸漸向戰場靠近，向混沌神獸靠近。自始至終，艦隊沒有發出一次攻擊。
此刻，黃有龍正在瘋狂計算，計算混沌神獸的“法則精度”！
所謂的“法則精度”，涉及升龍殿的一種技術理論。
法則，原則上是完美的。但想要將法則落實，成為具體的技術手段，就不再完美。
比如說圓周率，最終用于生產加工時候，顯然不能用無限不循環小數。其中就涉及精度的問題。
升龍殿能認識到這個問題，也是第一次用極紫外線激光攻擊混沌神獸，得到的經驗。極紫外線激光集火后，竟然能傷害混沌神獸，就意味著混沌神獸并不完美。
現在，黃有龍就在計算混沌神獸的法則精度極限。
通過一次次的挑釁，一次次的數據采集，通過大模型運算，采用遞歸的計算方式，不斷收窄計算結果。
挑釁，是主動輸出數據，以此引導混沌神獸的攻擊，這樣能得到有效的數據。當然了，整個過程還是很危險的，完全就是刀尖起舞。
正所謂，看上去很危險，實際上一點也不安全。
在不斷地計算中，黃有龍漸漸計算出了混沌神獸的計算精度，大約為負36次方的精度。
當黃有龍終于計算出混沌神獸的攻擊精度后，露出一抹微笑。此時楚飛等人與黃有龍的宇宙腦對接，大家也第一時間得到信息。
10的負36次方精度，是普朗克長度。普朗克長度是：1.6×10^-36m。
物質不是無限可分的，當長度逼近普朗克長度后，就是量子的尺度。量子無法再切割。
同樣，如果一種攻擊手段的精度，達到普朗克長度，也就意味著“物理攻擊”等于“法則直接攻擊”，在物質層面，是無解的。
還是舉例子說明：如果一把刀子的刀鋒足夠鋒利，可以插入原子之間，那什么金剛石、碳纖維、石墨烯等等，在這把刀子面前還不如泡沫堅韌。
而混沌神獸的攻擊精度、也就是法則精度，達到普朗克尺度，意味著其攻擊可以撕裂原子核、撕裂質子、中子。
想要防御或反擊這種攻擊，反制手段的“精度”，必須等于或超過這個。
楚飛接過黃有龍的計算，繼續迭代，最終計算出精確的結果：混沌神獸作為圣級生命，其攻擊精度大約是1.2×10^-36m，這個精度比普朗克長度還高了25%！也就是說，混沌神獸的根基，超過物質世界25%！
正因為混沌神獸的攻擊超過物質世界25%，所以其防御堪稱“無解”。圣人們在混沌神獸的攻擊下，多少有點捉襟見肘。
那既然混沌神獸的防御無解，升龍殿先前的極紫外線激光集火攻擊，又是如何造成創傷的呢？
答案是——普朗克時間！
世界的維度，除了空間尺度外，還有時間軸啊！
混沌神獸的尺寸精度超過物質世界，但頻率，沒達到。
普朗克時間是×10^-44s，如果轉變成為震動，意味著每秒需要振動超過×10^43次，也就是1855億億億億億次，5個“億”。
想要達到這個頻率，看起來就有億億億億億點難度。
所以混沌神獸并不完美，祂們在時間頻率方面出現問題了。實際上就算是圣人，追求的也沒有這么極端。
這種極端的頻率，升龍殿現在也做不到。升龍殿的技術才只是準圣級別，就頻率控制上，也不如圣人、圣級生命。
問題又來了，既然升龍殿的頻率還不如混沌神獸，那如何攻擊呢？
這就涉及公約數、公倍數的問題。只要頻率契合、形成共振，就能形成有效攻擊。
只要攻擊正好對上波谷，就行了。哪怕十次對上一次都行，不用次次都對上。
極紫外線激光的集火后，無意中形成了一種共振關系，這才刺破了混沌神獸的防御。多少有些湊巧的成分，但也有必然的成分。
這種所謂的極紫外線攻擊，本身還用到了一種“紫外災變”的算法。這種紫外災變可以提供近乎無限的頻率。
就好比通信電磁波，有效的波段是有限的，只要算力足夠，一個個嘗試就行了。
先前戰艦的攻擊，大概就是這個情況了。
現在，黃有龍經過不斷地檢測、計算，終于嘗試發出第一道攻擊。
160艘戰艦上，每一艘戰艦都有千萬個激光發射裝置，加起來超過16億個激光發射裝置同時爆發，并且還是紫外災變的技術。
但第一次發射失敗了，因為激烈的戰斗，讓空間不再平滑，所有的攻擊就像是水面上折射的光芒一般亂飛。
這是意料之中的。實際上這次攻擊，本身就是偵查。根據攻擊效果，計算空間情況。
接下來又攻擊十幾次，采集到足夠的數據。隨后戰艦上的“創世技術”啟動。
一種漏洞百出的虛擬量子場啟動——可以看作戰艦模擬的領域，這種虛擬場迅速延伸出六十億公里，剛好籠罩一個混沌神獸的小組，這個小組中有32頭混沌神獸。
當這種虛擬量子場籠罩混沌神獸的瞬間，混沌神獸就發現了，立即激發自身氣息擾亂量子場。然而多少有些遲了。
16億道極紫外線攻擊幾乎與領域同時落下，分成32個焦點，集中在 32頭混沌神獸的脖頸位置。
“刷……”淡淡的光芒閃過，32頭混沌神獸的脖頸瞬間被燒出十幾公里直徑、上千公里深度的窟窿——混沌神獸體長高達十萬公里，脖頸粗細也有三五千公里。
上千公里的深度，對于混沌神獸來說，只能算是中等偏下的攻擊。但，疼啊！
還有，戰斗到現在，第一次遭受如此重創，情況似乎不妙。
32頭混沌神獸忽然就亂了，憤怒咆哮，先前穩定的陣型結構無法維持，當即就有十幾頭混沌神獸脫離陣形，向戰艦這邊沖來。
戰艦上，黃有龍和楚飛等人分享了攻擊的結果，有些遺憾。
因為這次集火，光芒來自四面八方，就像放大鏡下的焦點那樣，光線在焦點交叉過后，就散了，所以只造成了上千公里的傷口。
不過在新的算法、理論指導下，攻擊效果著實不錯，瞬間給32頭混沌神獸造成傷害，打散了一組混沌神獸的陣型，進而讓混沌神獸的整體攻擊狀態混亂了。
先前混沌神獸分成10組，輪流攻擊、休息。現在被打亂了一組，讓混沌神獸的攻擊流程出現漏洞。
那些圣人、準圣精英們當即抓住機會，瘋狂反攻一波。
只是這些家伙并沒有理會艦隊這邊的情況，似乎默認艦隊吸引混沌神獸的攻擊。
楚飛發現了這個情況，但沒說什么。心中肯定是不滿的，但為了天書，忍了！
艦隊在黃有龍的指揮下，在發出攻擊的第一時間就已經轉移，背后留下大量的真空能炸彈。
十幾頭混沌神獸迅速沖來，大量的真空能炸彈轟然炸裂，方圓億萬公里范圍的虛空崩潰，混沌神獸被擾亂。不過也只是擾亂，混沌神獸本身就能在混沌中生存。
但不等混沌神獸重新集結，艦隊忽然鎖定一頭混沌神獸。
虛擬量子場延伸、籠罩混沌神獸，160艘戰艦再次集火。這次集火的目標只有一頭混沌神獸。眨眼間，集火高達上萬次。
“噗噗噗……”
只一眨眼，這頭被集火的混沌神獸身上出現上萬道攻擊形成的漣漪，像是石子落入湖面。
混沌神獸發出咆哮，可這次攻擊似乎并沒有給混沌神獸造成多少嚴重的傷害，只看到混沌神獸頂著激光沖刺。
再混沌神獸身體表面，出現一層空間防御。這空間防御將集火的激光，給散射了！
混沌神獸終究是圣級生命，這么快就學會了防御激光的集火。
艦隊再次轉移，這次是戰略轉移…就是…撤退。
只看到艦隊加速狂飆，背后還留下真空能炸彈斷后。混沌神獸雖然可以在混沌中自由行走，可真空能炸彈也還是有些效果的。
等十幾頭混沌神獸沖過真空能炸彈引發的混亂區之后，艦隊已經在百億公里之外。
“吼……”混沌神獸怒吼，也在交流——追還是不追啊。
最終混沌神獸被后方的大頭目給喊了回去。
可艦隊繞行半個月后，又在另一邊出現，準備故技重施。
混沌神獸立即警覺，艦隊匆匆攻擊兩次，又跑了。而后艦隊就成了狗皮膏藥，混沌神獸一旦認真，艦隊就跑；混沌神獸不理會，艦隊就好整以暇的攻擊一波。
現在混沌神獸學會了防御，艦隊的攻擊難以重傷混沌神獸，可影響也是實實在在的。
因為艦隊的干擾，圣人這邊竟然將戰場從千億公里范圍，重新壓縮到百億公里范圍。
天帝很滿意，雖然升龍殿還沒有殺死一頭混沌神獸，但升龍殿的艦隊已經充分展示了自己的價值。很好。
可惜，天帝不知道，楚飛等人正在討論撤退的問題。
連續高強度戰斗，戰艦連續真空能炸彈沖擊、混沌神獸的攻擊余波沖擊，此時戰艦的平均健康度已經下降到90%左右。
考慮到圣人層面的戰爭環境，大家評估后，認為已經有些危險了。
剛好這次戰斗已經測試了相應的技術，獲得了大量的數據，是時候撤退了。
不過干巴巴的撤退是不可能的，真要戰艦完好無損地撤退，天帝估計也有意見。仔細考慮后，楚飛決定干票大的。
“我準備以自己為誘餌，嘗試斬殺一頭混沌神獸。你們留下分身幫忙，本體別在這里添亂。”
眾人：……
雖然很想說留下來幫忙，但大家很清楚，楚飛說得對。大家留下來只能拖后腿。
幾分鐘后，十幾艘逃生飛船悄悄離開。但這些逃生飛船只有一艘是真的，其余都是假的。
在這之前，楚飛也聯系了天帝分身，以楚飛現在的修為和升龍殿現在的技術水平，想要真正干掉一頭混沌神獸，還是需要圣人幫忙的。
比如，曾經那種封印的陣旗，將一頭混沌神獸單獨隔離。
十個小時后，確定大家脫離危險，楚飛深吸一口氣，親自控制所有戰艦前進，心中想著黃有龍留下的戰斗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