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難怪沈逸文如此痛苦,他從小無父無母,靠著省吃儉用讀完了高中。
他靠著勤學苦讀,才考上了燕都大學,和葉飛燕做了大學校友。
為了追求葉飛燕,他甘心在葉家當了三年傭人。
好不容易熬到頭了,覺醒了貔貅之力,吸金無數。
結果,他剛想裝逼,就被楊逸三番五次迫害,成了一個跳梁小丑,顏面丟盡。
他辛辛苦苦積累的資產也被楊逸盜走,這換成是誰,也難以承受。
“文少,那您的錢沒了,您還拿什么投資水世界啊?你該不會變成了窮光蛋吧?”
劉三炮并不在意沈逸文是否被欺負,他只在意沈逸文還有沒有錢給他開工資。
“三炮,我被盜走的只是表面的資產,我還有虛擬資產呢!”
“虛擬資產是無法被盜走的,大概還有三千億左右,是我前不久投資的虛擬貨幣。”
沈逸文想到這些,這才擦干眼淚,恢復了鎮定。
得知沈逸文還有三千億的虛擬資產,劉三炮這才松了一口氣。
如若不然,他現在就會辭職不干,將沈逸文丟在大街上。
“瑪德,楊逸這個狗比還敢盜我的錢,我不殺他我誓不為人!”
沈逸文惡狠狠的攥了攥拳頭,撿起掉在車里的手機給大鯰魚殺手組打了過去。
“你們怎么回事?我讓你們殺個人,怎么到現在還沒殺掉?”
電話接通,沈逸文就沒好氣的質問道。
“你特么的還有臉問我?”
“因為你這個單子,我大鯰魚殺手組都被執法組一窩端了,我特么現在想把你殺了!”
大鯰魚殺手組的組長破口大罵,若不是他運氣好出門辦事,他都被在劫難逃。
而這一切都是因沈逸文而起。
沈逸文感到十分可笑,哼道:“你們被端了和我有什么關系?這只能說明你們實力不行!”
“你特么別說風涼話了!我現在帶著我組里的第一殺手跑到了松山,你馬上來接應我們。”
組長走投無路,只能投奔沈逸文。
“你有毛病吧?我和你只是雇傭關系,你連我交給你們的任務都沒完成,我憑啥要接應你啊?”
沈逸文越聽越覺得可笑。
這大鯰魚殺手組怕不是一群腦殘。
“就憑我們已經掌握了你的全部信息,你叫沈逸文對吧?你資產高達幾千億,是燕都隱藏的大富豪。”
“如果本組長被抓起來,那你覺得本組長不會把你供出去么?”
對面開始威脅起了沈逸文。
沈逸文卻絲毫不慌,反而威脅起了對方:“既然你都知道我很有錢,那你覺得我不會出高價請更厲害的殺手組干掉你們么?”
沈逸文此話一出,電話那頭兒瞬間沉默了幾秒鐘。
然后賠笑道:“沈大少,你別生氣啊,我們現在是合作伙伴,傷了和氣不好。”
“其實我這次跑到松山也是想干掉姓楊的那個小崽子,要不是因為他,我大鯰魚殺手組也不會遭遇滅頂之災。”
“看在我親自出馬的份上,你該幫我一把的。”
組長語氣溫和了不少,甚至帶了一絲哀求。
“我幫你也不是不可以,但你親自出馬殺楊逸,你不許額外問我要錢。”
沈逸文不做賠本的買賣,既然對方有求于他,那他必須狠狠拿捏住。
“當然,這本來就是我們沒能完成的任務,理應有始有終的。”
組長也不廢話,他現在被執法組四處通緝,必須盡快找個安全的落腳點。
“那好吧,我給你一個地址,你過來找我吧。”
沈逸文將別墅的地址說給了對方,然后掛斷電話示意劉三炮開車回別墅。
“文少,你說咱們租的這個別墅該不是兇宅吧?不然怎么會這么便宜就租給咱們?”
劉三炮將共享汽車開上了山,因為沈逸文租的別墅就在山頂。
這個山頂別墅不是別人的,正是趙泰低價租出去的。
自從上次在別墅里被人噶了腰子,趙泰就覺得這個別墅不吉利。
尤其是前任的葉辰以及北境狼王蕭天策,都歸西了。
他就越發覺得這個別墅風水不好。
為了自身的安危,趙泰與趙天元商議了一番后,便決定將這個別墅低價租給喜歡貪圖小便宜的倒霉鬼。
于是乎,這個便宜的別墅就被精打細算的沈逸文給發現了。
沈逸文當機立斷,直接用低廉的租金租了別墅一年的使用權。
“三炮,就算是兇宅能咋滴呢?這世上有什么東西比窮更可怕么?”
“只要能省錢,別說兇宅了,就是墳地,本少也不在乎!”
沈逸文毫不在意,他有貔貅之力護體,任何邪祟都休想近他的身。
劉三炮見沈逸文如此堅決,也只能硬著頭皮將車開到了山頂別墅。
由于山頂別墅是北境狼王蕭天策曾經的行宮,這棟別墅修建的十分豪華,占地面具也非常巨大。
沈逸文和劉三炮來到別墅門口,就被別墅的奢華給震驚到了。
只是這么大的別墅,一個人都沒有,氣氛顯得有些冷清。
“三炮,你現在還覺得這個別墅不好么?我們簡直是撿了大便宜,這么好的別墅,能租到都是走了狗屎運!”
沈逸文面露幾分喜色,這么好的別墅,住進去非常符合他頂級神豪的身份。
“文少,這別墅確實好,但我總覺得天上沒有掉餡餅的好事,我們還是小心為妙吧。”
劉三炮裹緊了衣服,感覺別墅有點陰森,像是死過不少人似的。
“別在意那么多了,待會大鯰魚殺手組的人就來了,準備接客。”
沈逸文說著,便迫不及待的進入別墅內部參觀。
此時,楊逸與張小亮白宇等人卻把沈逸文給跟丟了。
“大哥,你這個氣運探測儀咋失靈了?”
張小亮看著楊逸手握探測儀,探測儀上的紅點突然消失,他都不知道該往哪里追了。
“可能是大傻文氣運掉的太多了,探測儀探測不到。”
“既然找不到他了,那我們就各回各家吧。”
楊逸也不打算繼續追擊沈逸文,他想讓沈逸文恢復一些氣運值之后,再找機會去打擊沈逸文。
“大哥,那我酒店的損失咋整啊?我想起這件事,我就想哭。”
張小亮委屈巴巴抹了抹眼淚。
“亮仔,你的損失我來彌補吧,把你銀行卡號給我,我給你轉點錢。”
楊逸現在不差錢,他卡里的錢都是從沈逸文那里弄來的。
這錢他自己花不了,但他可以給張小亮花。
“大哥,你咋突然這么大方了?又是送白宇跑車,又是給我錢,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哪怕是蘇雨荷需要錢,你都是讓她打欠條的。”
張小亮這一番話倒是提醒了楊逸。
對啊,他自己花不了賬戶里的錢,他可以通過別的方式倒一手。
“亮仔,那你就給我打欠條吧,等你以后賺錢了,你再還我。”
楊逸淡淡笑道。
“大哥,我是不是話多了啊?”
張小亮有點懵逼。
他好像無意中提醒了楊逸。
自己給自己挖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