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方正從六星酒店逃回自己的出租屋,他整個人都像是虛脫了一般,倒在床上爬不起來了。
倒不是累的,而是被葉天賜傷的。
“瑪德,這家伙實力太強了,要不是有宗門重寶,我今天非得栽他手里。”
“不行,必須想辦法搞死他,這家伙性格兇殘,他要是不死,我就得死?!?/p>
方正通過和葉天賜的交手,意識到了葉天賜的殘暴。
他很清楚,他今天用噬魂龍火鼎重傷了葉天賜,接下來葉天賜絕對會對他展開瘋狂的追殺。
“真特么的晦氣!咋就招惹上了這個難纏的玩意兒!”
方正懊悔不已,但也顧不得后悔了,立即從床上吃力的爬起來,然后運功療傷。
直到半夜,方正才將傷勢修復的七七八八。
他打開了一個柜子,從柜子里翻出了一件夜行衣和幾瓶毒藥。
換上夜行衣,帶上毒藥,方正便再次前往了六星酒店。
他之所以這么著急,是怕葉天賜走掉。
在葉天賜報復他之前,他必須先一步干掉葉天賜。
與此同時,六星大酒店。
楊戰見葉天賜遲遲沒有醒來,便對著花小樓說道:“小樓,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團里,葉兄的安全就交給你了。”
“你走吧,他醒來我會告訴你的,你留在這里也沒什么用,不如去干點正事。”
花小樓說話比較直,也不管好聽難聽。
“好,既然我沒什么用,那我走便是。”
楊戰苦笑一聲,也懶得和花小樓一般計較,說走就走。
好巧不巧的是,楊戰前腳剛走,床上昏迷不醒的葉天賜就睜開了眼睛。
“公子,你醒了!”
葉靈兒喜出望外。
葉天賜點了點頭,示意葉靈兒扶他起來。
“公子,你的傷楊先生目前也沒什么辦法,不如我們回燕都吧?”
葉靈兒擔心葉天賜有個三長兩短,提議道。
“不需要!你馬上去找一個人,他有辦法救我?!?/p>
“帶上這個東西,只有把這個東西交給那個人,那個人才會出手?!?/p>
葉天賜虛弱的說著,從脖子上摘下了一個小葫蘆吊墜。
“公子,這可是家族給你的神泉水,你確定要把神泉水送人?”
葉靈兒面露幾分驚愕,她深知這小葫蘆里裝的是什么,堪稱無價之寶。
“別廢話了,按我說的做。”
“地址我會發給你,出發吧?!?/p>
葉天賜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嗯,我現在就走?!?/p>
葉靈兒不敢怠慢,拿上東西就出門。
“花小姐,你們也走吧,我這里不需要你們照顧。”
葉天賜對著花小樓擺了擺手。
他不想讓花小樓看到他狼狽的一面。
“葉先生,你現在有傷在身,楊特使交代我保護好你,我是不會走的。”
花小樓回復道。
“走吧,我不需要人保護,那家伙已經被我重傷了,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來找我?!?/p>
“放心好了,出了事算我的,我會和楊兄解釋的。”
葉天賜態度堅決。
花小樓還想說些什么,就被楊逸打斷:“那就走吧,既然人家不需要保護,咱們沒必要犯賤。”
“正好咱倆還沒吃飯呢,這間房自帶餐食,先去吃個飯?!?/p>
花小樓見楊逸這時候還惦記吃飯,不由得白了楊逸一眼。
“花小姐,你這個小助理說得對,你們先去吃飯吧,別因為我把你身子拖垮了?!?/p>
“只有你好,我才好的快,你懂得?!?/p>
葉天賜微微一笑,看花小樓的眼神含情脈脈,還時不時的放電。
花小樓被葉天賜這個賤樣惡心到了,果斷說道:“那好,那你自己好好休息吧,我們去吃飯了,有事給我打電話?!?/p>
說著,花小樓毫不猶豫的離開。
出了房間,楊逸就和花小樓進了通往酒店餐廳的電梯。
只是在進電梯的那一瞬間,花小樓突然注意到了走廊盡頭的玻璃窗有個黑影閃過。
可惜這時電梯門突然關上了,花小樓見勢不妙,急忙想要按開電梯。
結果被楊逸制止了。
“你干什么?我剛剛看到了一個黑影,沒準是沖著葉天賜來的,我們趕快回去!”
花小樓不悅的對著楊逸喝道。
“花大姐,你看花眼了,那不是黑影,是黑色的塑料袋被風吹上天了,我也看到了?!?/p>
楊逸笑著說道。
“黑色塑料袋,你確定?”
花小樓很是狐疑。
“當然了,塑料袋我還能不認識,別神經兮兮的了?!?/p>
“人家都說了不用咱們保護,那肯定是有什么背著咱們的事情不想讓咱們看到,所以才把咱們支開的?!?/p>
“你現在回去,純是找不自在?!?/p>
楊逸一本正經的說道。
花小樓覺得楊逸說的有些道理,葉天賜吩咐葉靈兒去找一個人,還說拿什么神泉水交換,讓那個人出手相救。
如今又把自己和楊逸支開,很可能是不想讓她和楊逸知道太多。
“那好吧,先去吃飯?!?/p>
花小樓也不多想了,她都一天沒吃飯了,肚子里也空空如也,需要補充點食物。
也就在楊逸和花小樓去吃飯的時候,穿著夜行衣的方正出現在了葉天賜房間門口。
方正將耳朵貼在房門上,憑借敏銳的聽覺聽到了房間里葉天賜自言自語的聲音。
“可惡的丑八怪,別讓本公子抓到你,抓到你必將你碎尸萬段!”
“靈兒去了那么久了,應該快回來了,趁這個時間先運功試著療療傷。”
方正沒想到葉天賜被自己的噬魂龍火鼎重傷還能運功,這也更加證實了葉天賜的強大。
“瑪德,想把老子碎尸萬段,老子先讓你嘗嘗銷魂煙的滋味?!?/p>
方正狡黠一笑,自然不敢沖進去和葉天賜正面開干,不過趁著葉天賜運功的時候,他暗算葉天賜倒未嘗不是最佳選擇。
于是乎,方正從懷中摸出一根類似竹笛的物件,將一種無色無味的迷煙順著門縫吹進了房間。
此時,正在床上盤膝運功的葉天賜哪里想到方正會這么快對他進行暗算。
他正氣沉丹田,運轉著家族的內功心法。
他大口大口的呼吸著來自四面八方的靈氣,原本蒼白的臉色也都有了些許紅潤。
不過很快,葉天賜就察覺到了不太對勁,不知為何,他突然間小腹火熱,一股邪念充斥著每根神經。
就連某個地方都難以自控的頂天立地。
“怎么會這樣?啊,我好熱啊,我好癢啊,女人,我要女人?!?/p>
葉天賜抓心撓肝的倒在床上,他眼神迷離,大手用力的撕扯著床單,就像是變態了一般,對某方面極度的渴望。
見到銷魂煙起作用了,方正得意的笑了笑,便要破門而入,趁著葉天賜病,要葉天賜的命。
結果,他還不等付諸行動,電梯就升了上來,電梯里還傳出了楊逸和花小樓的聲音。
“花大姐,吃個飯你能不能別這么著急?我還沒吃飽呢?!?/p>
“別吃了,我總覺得不太對勁兒,萬一那個叫方正的家伙趁機偷襲葉天賜就不好辦了?!?/p>
“還是先看看葉天賜的情況吧?!?/p>
花小樓始終心神不寧,總覺得有事情要發生,就隨便吃了幾口飯匆忙返了回來。
見有人來了,方正不甘心的咬了咬牙,只能放棄暗殺葉天賜,快速離開。
果不其然,花小樓剛走到房間門口就聽到了房間里葉天賜正在發出痛苦的哀嚎。
花小樓見勢不妙,快速打開房門。
隨著房門打開,讓花小姐難以置信的一幕也隨之出現。
“葉先生,你沒事吧?”
花小樓不明所以,還以為葉天賜遇到了什么麻煩,結果葉天賜一個人在床上發瘋。
“沒,沒事,你們出去,快點出去,離我遠點?!?/p>
葉天賜滿面通紅,像是發了高燒。
看花小樓的眼神又火熱又驚慌。
“喂,你把我們支走,蓋個被子搞什么呢?”
“你是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怕我們看到么?”
楊逸笑了笑,直接走到葉天賜跟前,一把將葉天賜蓋在身上的被子扯了下來。
隨著被子被扯掉,霎時間,花小樓和楊逸都怔了一下。
楊逸忍不住笑出了聲,著實沒想到葉天賜竟然會做這種事。
這特么真有閑心?。?/p>
花小樓則是滿臉的嫌棄和惡心。
“葉先生,既然你有事忙,那我先出去了,你繼續吧,不打擾了?!?/p>
花小樓皺著眉頭,實在是沒眼看葉天賜。
她原本還擔心葉天賜一個人出什么事。
這家伙可倒好,泰迪成精了!
“不是的!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身體突然熱得不行,欲望也突然很強烈,像是被人下了藥?!?/p>
“對,肯定是火毒搞得,這火毒有邪惡的一面?!?/p>
葉天賜慌亂的解釋道,羞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你不用和我解釋,你的事情我不關心。”
花小樓背對著葉天賜,真心對葉天賜不是很在意,甚至葉天賜做什么丟人的事情,她都沒感覺。
唯獨是覺得葉天賜給隱世葉家丟人而已。
“你不關心我不行啊,我感覺我要炸了,你能幫幫我么,我需要你。”
葉天賜口干舌燥,難受的厲害,繼續異性的協助。
“我幫你?葉先生,請你自重!”
花小樓俏臉蒙上了一層寒霜,葉天賜連這種無恥的話也能說出口,真是掉身價。
“不是,你該不是真要爆炸吧?我怎么感覺你快要到臨界點了呢?”
楊逸盯著葉天賜,感覺葉天賜正在快速的充血。
砰!
他話音剛落,一聲炸響就從葉天賜的身上發了出來。
“啊!”
葉天賜慘叫一聲,疼的從床上滾到了地上,而后腦袋一歪暈死了過去。
此刻,葉天賜下半身全是血,仔細一看,竟然真的爆炸了,而且是炸蛋!
“怎么回事?他怎么突然這樣了?”
花小樓猛然轉過身,看著倒地不起的葉天賜,急忙詢問楊逸。
因為只有楊逸一直看著葉天賜,知道剛剛發生了什么。
“花大姐,這家伙憋炸了,感覺送醫院吧?!?/p>
楊逸笑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