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在怒火的驅使下,孔飛完全失去了理智,一路橫沖直撞。
路過訓練場地時,看到幾個學員正在練習,他心煩意亂,隨手一揮,就將旁邊的訓練器材砸得稀爛,器材散落一地,嚇得學員們紛紛躲避。
他真的太生氣了,自從楊逸出現,他就各種不順。
被罰水刑,差點死掉。
泡溫泉還被雷教官噴了一身糞,身敗名裂。
秘境試煉又被楊逸所帶領的丁班擠出前三名,最可恨的是,他被變異喪尸打成重傷,經過調查,還沒查出問題。
如今,弟弟孔平又向他哭訴,自己如何被楊逸百般欺負。
哪怕他向來有著不錯的忍耐力,可此時此刻,心中的怒火也已徹底將理智焚燒殆盡,再也無法隱忍。
在他看來,楊逸必須死,唯有楊逸從這個世界消失,他的生活才能重回正軌,恢復往昔的平靜。
懷著滿腔的仇恨,他一路狂奔,終于跑到了靈氣塔前。
他卯足了勁兒,猛地一腳踹開那扇厚重無比的大門。
“砰”的一聲巨響,在塔內久久回蕩。
此時的他,已然被仇恨蒙蔽了雙眼,全然不顧自己這般瘋狂的行為會引發(fā)怎樣嚴重的后果,心中只剩下對楊逸那如熊熊烈火般熾熱且濃烈的恨意。
劇烈的聲響驚動了正在靈氣塔修煉的葛胖子花小樓等人,瞧見來者是怒容滿面的孔飛。
葛胖子嚇得一哆嗦,手中剛剛凝聚的靈氣瞬間消散,結結巴巴地說:“孔……孔飛,你……你這是要干嘛?”
花小樓則是迅速擋在葛胖子身前,警惕地盯著孔飛,周身靈氣隱隱流轉,隨時準備應對可能的沖突。
孔飛根本不理會他們,只是紅著眼睛,大聲吼道:“楊逸呢!讓他給我滾出來!”
吼聲在空曠的靈氣塔內不斷回響,震得眾人耳朵生疼。
葛胖子咽了咽口水,喉結上下滾動,臉上努力擠出一絲強硬,強裝鎮(zhèn)定地回道:“你……你找我大哥干嘛?這是靈氣塔修煉圣地,你別在這大呼小叫的。”
說這話時,他的身體微微發(fā)顫,雙手不自覺地揪緊了衣角,盡管語氣里帶著幾分斥責,可那顫抖的聲音還是毫無保留地暴露了內心的恐懼。
孔飛聽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冷笑一聲,那笑聲里滿是不屑與怨憤:“好好說?他把我害得這么慘,今天必須做個了斷!”邊說邊向前跨了一步,身上散發(fā)的壓迫感愈發(fā)強烈。
“孔飛,你少血口噴人,秘境試煉沒取得好成績,還被喪尸打傷,那是你自己實力不行,你怪我大哥干什么?”
葛胖子挺直了腰桿,壯著膽子反駁道,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他心里門兒清,孔飛肯定是因為秘境試煉失利這事兒來找楊逸尋仇。
其實,葛胖子能猜到孔飛心里的懷疑,可楊逸的計劃策劃得極為周密,天衣無縫,孔飛即便心有不甘,也頂多只是懷疑,根本拿不出實質性的證據。
他雖然平日里對孔飛有所忌憚,但此刻關乎大哥楊逸,他咬了咬牙,在心里默默告訴自己,絕對不能承認半分。
這時,一直站在一旁觀察的花小樓也站了出來,眉頭緊皺,神色嚴肅:“孔飛,你別無理取鬧了!在這靈氣塔內肆意喧鬧本就違反規(guī)定,還口口聲聲要找楊逸做了斷,你要是真有證據,就拿出來,別在這瞎嚷嚷。”
“男子漢大丈夫要拿得起放得下,因為一時失利就來找茬,傳出去不怕被人笑話?”
花小樓毫不畏懼地直視著孔飛的眼睛,孔飛這般橫沖直撞的行為,太不理智。
孔飛聽到這話,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怒喝道:“今天這事兒和你們無關,別多管閑事,不然連你們一起收拾!”
說罷,他身上的殺意愈發(fā)濃烈,整個靈氣塔內的氣氛也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孔飛,你要收拾誰啊?”
清冷的聲音驟然響起,只見凌瓏身姿挺拔,邁著沉穩(wěn)的步伐緩緩走來,她一襲黑色勁裝,勾勒出利落的身形,眼神如寒星般銳利,掃視著現場的眾人。
作為教官,她周身散發(fā)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強大氣場,每一步都仿佛帶著無形的壓迫力。
孔飛瞧見凌瓏出現,原本囂張跋扈的氣焰瞬間矮了半截,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仍強裝鎮(zhèn)定,梗著脖子不說話。
凌瓏一步一步走到孔飛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雖清冷,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擅闖靈氣塔,一腳踹開靈氣塔的大門,孔飛,你膽子倒是不小。”
“你把這里當什么地方了,是你撒野的法外之地?”
面對凌瓏的質問,孔飛緊咬著牙,拳頭捏得“咔咔”作響,心中雖滿是不甘與憤怒,可在凌瓏這個教官面前,他也不敢撒野。
“凌教官,擅闖靈氣塔是我不對,我會做出深刻反省,該怎么處罰我我都認。”
“但今天,我必須要和楊逸做個了斷。”
“楊逸,是個男人,你就給我滾出來!”
孔飛扯著嗓子怒吼,那聲音里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回蕩在靈氣塔內。
就在這時,靈氣塔通往地下一層的大門打開,楊逸穩(wěn)步走出,神色平靜。
他目光淡淡地掃過孔飛,微微皺了皺眉頭,臉上閃過一絲不耐煩,撇了撇嘴道:“逼王,你有毛病吧,找我就找我,你喊個雞毛啊?當你嗓門大就有理了是么?”
這輕描淡寫卻又帶著十足挑釁的話語,瞬間讓原本就緊張的氣氛再度升溫,仿佛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火藥味。
“孔平?我認識啊,不就是蘇杭孔家的那個白癡么,讓人打斷了胳膊非說我打的,還讓他爹來找我。”
楊逸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一臉的滿不在乎,那語氣就好像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孔飛確定了這件事真和楊逸有關,胸膛劇烈地起伏著,額頭上青筋暴起,怒吼道:“好你個楊逸,你打傷我弟弟,我弟弟不與你一般計較,你還讓人砍掉了他的手指,如今又如此囂張,今天我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說著,周身靈氣開始翻涌,隱隱有攻擊之勢。
眾人此刻也都聽明白了,原來孔飛來找楊逸還有別的原因,看情況是楊逸欺負了孔飛的弟弟,孔飛是為了給弟弟出氣。
“你還真是一個大白癡,比你弟弟更白癡!我人在這里,我咋可能安排人砍掉你弟弟的手指?”
楊逸翻了一個白眼,滿臉的無奈與不屑。
他心里清楚,敢情又有人在背后陷害他,偏偏孔飛和孔平這對白癡兄弟還真就信了。
處于氣頭上的孔飛哪里聽得進去楊逸的解釋,楊逸一口一個白癡羞辱他,這讓他根本無法忍受。
他的雙眼仿佛要噴出火來,死死地盯著楊逸,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少在這狡辯,今天這事,必須有個了斷!”
“我肯定是男人,但上決斗臺太麻煩了,咱們就地解決吧,免得浪費我的時間。”
楊逸雙手隨意地插在兜里,漫不經心地說道。
這話一出,周圍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靈氣塔本就是修煉圣地,嚴禁私斗,楊逸這話,無疑是在挑戰(zhàn)規(guī)則。
葛胖子和花小樓滿臉焦急,想要上前勸阻,卻被凌瓏抬手攔住。
凌瓏神色冷峻,目光緊緊盯著場中的兩人,周身散發(fā)著強大的威壓,隨時準備應對突發(fā)狀況。
孔飛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被更濃烈的憤怒所取代:“好,你既然找死,就別怪我不客氣!”
話音剛落,他腳下猛地一蹬,地面瞬間龜裂,整個人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朝著楊逸疾沖而去,右拳高高舉起,裹挾著呼呼風聲,直取楊逸的面門。
這一拳,他傾盡了全力,誓要給楊逸一個下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