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一鳴和諸葛流云的這番對話,楊逸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隨后慢悠悠地抬起手腕,亮出了那塊高科技手表,在眾人面前晃了晃。
“哦?原來這手表還有定格時間的功能啊,聽起來確實挺厲害的。還好它現在是我的,要是落在你們手里,我還真得費一番周折來破解呢。”
楊逸一邊說著,一邊饒有興致地把玩著手表,眼神中滿是戲謔,仿佛在向李一鳴等人炫耀他的戰利品。
這一幕可把李一鳴氣得七竅生煙,眼睛瞪得如同銅鈴,臉上的肌肉因憤怒而扭曲。
“你個王八蛋!那是我的手表,你趕緊給我還回來!”
他扯著嗓子嘶吼,聲音中充滿了痛苦與悲憤,感覺自己這段時間所做的一切努力,都不過是在為楊逸做嫁衣,這種結果讓他幾乎發狂。
此時,諸葛流云眼見局勢已徹底失控,知道今天這局面他們已經無力回天。
他眼神閃爍,偷偷給楊戰使了個眼色,而后強裝鎮定,開口說道:“楊逸,今天這事兒跟我們可沒關系,全是李一鳴出的主意。”
“我們不過是路過,不想摻和你們之間的恩怨。既然如此,我們就不打擾了,告辭。”
說罷,他便轉身,作勢要帶著楊戰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小諸葛,來都來了,這么著急走干什么呀?”
楊逸臉上依舊掛著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緊不慢地從腰間拔出了一把水槍。
諸葛流云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楊逸便果斷勾動了扳機。
只見一道幽藍的射線如閃電般射出,瞬間命中了諸葛流云。
諸葛流云的臉上瞬間閃過一絲驚恐,可還沒等他做出任何躲避動作,整個人就被一股強大的冰凍之力瞬間包裹,變成了一座冰雕,定格在了原地。
看到這一幕,楊戰心中一緊,雙腿忍不住微微顫抖。
他深知自己與楊逸的實力差距懸殊,根本無力抗衡。
為了保命,他連忙擠出一副討好的笑容,說道:“楊逸啊,你我都姓楊,說不定五百年前就是一家人呢。今天這事兒純粹是個誤會,只要你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追究,咱們以后還能做朋友,你看怎么樣?”
“白癡!”
楊逸毫不留情地翻了個白眼,對楊戰的這番求饒之詞嗤之以鼻。
他二話不說,再次勾動扳機,一道藍色射線射出,瞬間將楊戰也凍成了冰塊。
楊逸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軟的圣母,怎會因為楊戰幾句軟話就輕易放過他。
“完了!這下你肯定也不會放過我的!”
向東流看到楊戰和諸葛流云的下場,嚇得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他臉色慘白,眼神中充滿了絕望,知道自己也難逃一劫。
“你終于變聰明了一回,知道我不會放過你,那你打算怎么辦呢?”
楊逸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饒有興致地看著向東流,仿佛在欣賞一只待宰的羔羊。
向東流大腦飛速運轉,冷汗不停地從額頭冒出。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站起身來,幾步沖到失魂落魄的李一鳴面前,抬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李一鳴的臉上。
“啪”的一聲,在這寂靜的氛圍中顯得格外響亮。
“媽的,你敢打我?”
李一鳴被這一巴掌打得措手不及,捂著火辣辣的臉,難以置信地瞪著向東流。
在他的認知里,向東流一直都是他忠心耿耿的手下,如今卻突然背叛,這讓他又驚又怒。
“打的就是你!要不是信了你的鬼話,我能落到今天這步田地?”向東流一邊怒吼著,一邊將心中的怨恨和恐懼一股腦兒地發泄出來。
罵完李一鳴,他又迅速轉身,滿臉諂媚地看向楊逸,說道:“楊逸,只要你肯放了我,我以后就是你的狗了,你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絕對忠心耿耿!”
向東流深知此時若不趕緊倒戈,自己必死無疑,所以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背叛。
“哈哈,行啊!你們都背叛我,很好!”李一鳴突然仰頭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瘋狂與絕望。
笑罷,他迅速從口袋里掏出微型電腦,手指在上面飛速操作,啟動了一個自毀程序。
隨著程序啟動,只見李一鳴周身瞬間被一道詭異的紅光籠罩,這紅光迅速擴散,將向東流、已經被冰凍的諸葛流云以及楊戰全都籠罩其中。
“我靠,你想死別拉上我??!”向東流察覺到危險,臉色驟變,轉身拔腿就想跑。
可還沒等他跑出幾步,李一鳴就像發了瘋似的,一把抱住了他的腿。
李一鳴一邊瘋狂大笑,一邊嘶吼道:“背叛我的人都得死,誰也別想活著離開!”
此時的李一鳴,眼神中透著瘋狂與決絕,仿佛已經陷入了癲狂。
“楊逸,你也別高興得太早!我死了還會有人來收拾你的,你早晚也得下來陪我!”
李一鳴一邊死死抱住向東流,一邊朝著楊逸大喊。
話音剛落,伴隨著一陣劇烈的轟鳴,紅光籠罩的范圍內發生了猛烈的爆炸。
火光沖天而起,熱浪滾滾襲來,強大的沖擊力將周圍的塵土和碎石掀起,現場頓時一片狼藉。
“這個李一鳴,簡直就是個瘋子!”
魏子秋望著那被爆炸的火光與煙霧徹底吞噬的李一鳴一行人,心情復雜,實在難以判斷,對他們究竟該抱以同情,還是慶幸。
“他是不是瘋子我不確定,但他肯定是個白癡!”
楊逸嘴角掛著一抹冷峻的笑,心中頗為無奈。
他原本都沒打算對李一鳴等人痛下殺手,結果李一鳴自己選擇自我了斷,還拖著向東流幾人陪葬,這場鬧劇如此收場,著實讓楊逸覺得索然無味。
“好了,大家也別再感慨了,我留下來,陪著魏小姐處理后續事宜,你們先回去吧。”花小樓適時開口,有條不紊地安排著。
“對了,咱們趕緊去看看葉教官,外面鬧出這么大的動靜,卻一直沒見葉教官露面,他該不會出什么事了吧?”
顏如玉突然想起葉藏鋒,心中隱隱擔憂。
經她這么一提,楊逸等人這才驚覺,從始至終,都沒瞧見葉藏鋒的身影。
此刻,正躲在暗處,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的葉藏鋒,見眾人終于想起自己,趕忙壓低聲音,對著身旁一臉茫然、還在發呆的孔飛和葉天賜吩咐道:“你們倆先找個隱蔽的地方藏起來,等我后續聯系你們?!?/p>
“葉教官,那您呢?”孔飛目睹了楊逸展現出的強大實力,不禁為葉藏鋒的安危憂心忡忡。
“別管我,我自有打算,你們先撤?!?/p>
葉藏鋒原本只打算躲在一旁,安安靜靜看完這場好戲,而后悄然離去。可親眼見識到楊逸手中那些高科技玩意兒的厲害后,他瞬間改變了主意,心中盤算起新的計劃。
“那好吧,葉教官,您千萬小心。我們等您的消息,隨時聽候調遣。”孔飛無奈,只能拉著葉天賜,迅速找地方隱匿起來。
葉藏鋒則以最快速度返回自己房間。一進屋,他便手腳麻利地換上一身寬松的睡衣。
剛換好,房門就被顏如玉敲響了。
“葉教官,您在屋里嗎?”
顏如玉清脆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葉藏鋒趕忙調整狀態,裝出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樣,慢悠悠地走過去開門。
“是如玉啊,找我有啥事?”葉藏鋒打著哈欠,臉上帶著幾分倦意,仿佛真的剛從睡夢中被叫醒,對外面發生的一切渾然不知。
“葉教官,外面鬧出這么大的動靜,您難道啥都沒聽見?”顏如玉上下打量著葉藏鋒,心中泛起一絲疑慮。
按理說,剛剛那爆炸聲震耳欲聾,這般大的動靜,只要聽力正常,絕不可能充耳不聞,葉藏鋒卻好似沒事人一般,還能安心睡覺,實在有些反常。
“我聽到了。不過這兒畢竟是山海商會的地盤,人家的主場,我不好貿然出面打聽?!比~藏鋒神色鎮定,不慌不忙地解釋著,隨后反問道,“如玉,樓下到底咋回事?剛才那爆炸聲,是幫派之間火拼嗎?”
顏如玉輕輕搖了搖頭,說道:“不是,事情已經解決了。您接著睡吧,明天再說。”
“行,你們也早點休息。明晚還要應對靈族渡劫,這可是頭等大事,其他事兒都得靠邊站。”
葉藏鋒點點頭,說完便關上了房門,屋內瞬間陷入一片寂靜,而他的眼神中,卻閃爍著旁人難以捉摸的光芒。
“怎么樣?葉教官在房間么?”
花小樓見顏如玉返回來,立即詢問道。
“在房間,不過我覺得葉教官行為有些反常。”
顏如玉不知道該怎么形容她此刻的心情,原本她一直覺得葉藏鋒是沒問題,但現在她動搖了。
“反常就對了,我剛接到通知,地牢被人擅闖,孔飛和葉天賜被人救走了?!?/p>
魏子秋將這個消息告知了幾人。
“魏小姐,你懷疑是葉教官做的?”
花小樓從魏子秋的話語中聽出了魏子秋想表達的意思。
“我只是懷疑,沒有證據,攝像頭被破壞了,沒有拍到這人的臉。”
魏子秋沒有隱瞞,她確實很懷疑葉藏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