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鵬本就因林詩音的事憋了一肚子火,此刻被這保安一吼,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
他眼神一寒,猛地伸出手,如鷹爪般扣住保安的脖子,輕而易舉地將其整個人原地提了起來。
保安的雙腳離地亂蹬,雙手拼命掰著王小鵬的手指,臉上露出驚恐的神情。
這一幕,瞬間引起了大廳的騷亂。
更多的保安聞訊趕來,他們手持警棍等家伙事,將王小鵬團團圍住,大聲叫嚷著:“放開他!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王小鵬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猛地發力,將手中的保安狠狠甩了出去,砸倒了旁邊的幾個保安。
緊接著,他如同一頭猛虎般沖入保安群中,一拳一個,動作迅猛而有力。那些保安在他面前,如同紙糊的一般,紛紛被打倒在地,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就在場面一片混亂之時,段天豪終于匆匆趕來。
他看到這一幕,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連忙大聲喊道:“住手!都住手!”他快步走到王小鵬面前,擋在他身前,對著那些保安吼道:“都退下!這是貴客!”
那些保安雖然心有不甘,但看到段天豪的臉色,也只能恨恨地退了下去,將地上的同伴扶起。
段天豪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苦著臉對王小鵬說道:“仙尊啊,您來了和我提前打個招呼就行,何必鬧成這樣呢。”
王小鵬冷哼一聲,眼神冷漠地說道:“是他們先招惹我的。對了,我讓你列的名單,怎么樣了?”
段天豪連忙點頭,將王小鵬帶到自己的辦公室。
一進辦公室,段天豪便急忙說道:“還在調查中,不過有個人選我可以確定了,鋼琴家許若您應該知道吧?”
“許若?”王小鵬微微皺眉,這個名字在他腦海中閃過,他覺得很熟悉,但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
段天豪見狀,急忙從桌上拿起一疊資料,遞到王小鵬面前,說道:“許若剛獲得了世界鋼琴比賽冠軍,已經是全球知名的女鋼琴大師了。在鋼琴領域絕對是頂尖人才。”
王小鵬接過資料,快速地瀏覽了一遍。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點了點頭說道:“這還真是我要找的人。”
“仙尊,許若目前就在燕都,籌備著接下來的個人演奏會,這是她近段時間的行程安排。”段天豪說著,又將一張行程表遞給了王小鵬。
王小鵬接過行程表,仔細看了看,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夸贊道:“不錯,你這次做得很好。”
王小鵬低頭盯著手中的行程表,目光落在許若今日的安排上。
得知許若今天要去一家鋼琴店定制鋼琴,他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冷笑。
對于面具人交代的抽取許若一管血液的任務,他壓根沒放在眼里。
“不過是個弱女子,打暈了抽血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他喃喃自語,將行程表隨意塞進口袋,便朝著鋼琴店的方向走去。
當王小鵬來到鋼琴店時,眼前的場景讓他微微一怔。
只見店外被人群圍得水泄不通,人們高舉著海報和紙筆,嘴里呼喊著許若的名字,臉上滿是激動和期待。
他眉頭緊皺,心中涌起一股不屑:“不過是個彈鋼琴的,至于讓這些人這么瘋狂嗎?真是沒見過世面。”
他冷哼一聲,用力撥開人群,艱難地擠了進去。
好不容易進入店內,他的目光瞬間被一個身影吸引。
在鋼琴店里,一位身著黑色連衣裙的女子正優雅地站在一架嶄新的鋼琴旁。
她的長發如瀑布般垂落在肩頭,皮膚白皙如雪,五官精致得如同精雕細琢的藝術品。
那身材凹凸有致,完美的曲線讓人移不開視線。
她身上散發著的文藝氣息,仿佛有一種無形的魔力,讓王小鵬看了一眼便難以忘懷。
王小鵬原本堅定的想法開始動搖,他望著許若,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別樣的情緒。
“這么美的女人,要是直接打暈抽血,豈不是太可惜了。”他暗自想著,眼神中閃過一絲貪婪,“對付美女,還是得用我的人格魅力征服她,不僅要拿到她的血,還要把她也收入囊中。”
想到這里,王小鵬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朝著許若的方向走去。
他在心中盤算著,該如何開口,才能給許若留下一個好印象,順利完成自己的計劃。
在王小鵬絞盡腦汁思索著如何接近許若時,許若那悅耳動聽的聲音在店內響起:“陳叔,這個鋼琴音色不太對,應該是某個地方沒調教好,你再幫我調一調吧。”
她微微蹙著眉,眼神專注地盯著眼前的鋼琴,流露出對音色的挑剔與執著。
“好嘞。”被稱作陳叔的店主立刻應了一聲,戴上老花鏡,開始仔細地檢查起鋼琴來。
他這兒敲敲,那兒按按,神情專注而認真。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他檢查了許久,卻依舊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若若啊,這鋼琴沒問題啊,是不是你搞錯了?”陳叔直起腰,摘下眼鏡,臉上露出一絲疑惑。
“不可能的,我的音感不會出問題,應該是哪個零部件沒有安裝好,或者是有瑕疵。”許若堅定地搖了搖頭,眼神中透著不容置疑的自信。
她從小便與鋼琴為伴,無數個日夜的苦練,讓鋼琴早已成為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她對鋼琴的熟悉程度,就如同熟悉自己的身體一般,又怎會在音感上出錯呢。
陳叔見許若如此堅持,無奈之下,只好再次俯下身去,更加仔細地檢查起來。
可無論他怎么檢查,還是找不到問題究竟出在哪里。
就在這時,一直在一旁觀察的王小鵬,憑借著風神翼龍超乎常人的視力,敏銳地發現了鋼琴內部的一顆螺絲松動了。
他心中一陣暗喜,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臉上露出得意的神情,立刻邁步想要上前指出問題所在。
然而,他剛一動身,就被許若身旁的一個保鏢攔住了去路。
“許小姐,我沒有惡意,是我知道鋼琴的問題出在了哪里?”王小鵬焦急地說道,眼神中滿是渴望得到認可的期待。
許若原本專注于鋼琴的注意力,被王小鵬的話成功吸引了過來。
她微微側過頭,目光落在王小鵬身上,眼神中帶著一絲審視,隨后輕輕抬手,示意保鏢放王小鵬過來。
王小鵬連忙走上前去,深吸一口氣,說道:“是鋼琴內部有個螺絲松了。”
此話一出,陳叔先是一愣,隨后忍不住笑了起來:“你小子會透視啊,鋼琴內部有螺絲松了,你也能看出來?”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嘲諷,臉上也露出不屑的神情,“撒野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
許若的臉色也瞬間沉了下來,面露幾分厭惡,冷冷地說道:“你想用這種方式吸引我,未免有些太幼稚了吧?”
她對于像王小鵬這種主動搭訕的人,早已見怪不怪,在她成名之后,這樣試圖引起她注意的人太多太多了,她早已感到厭煩。
王小鵬見眾人滿臉的不信任,急得漲紅了臉,提高音量說道:“不信的話,你們把鋼琴拆開看看。只要拆開,肯定能發現那顆松動的螺絲。”他眼神堅定,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陳叔一聽,頓時火冒三丈,臉漲得通紅,大聲吼道:“你以為這鋼琴是積木呢,說拆就拆?哪有你這么瞎胡鬧的!”
王小鵬咬了咬牙,心中一橫,說道:“我要是說錯了,拆鋼琴的費用我出!”
他握緊拳頭,暗暗給自己打氣,堅信自己的判斷不會出錯。
許若原本冰冷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她上下打量著王小鵬,心中不禁對他所說的話有了幾分懷疑,難不成他真的發現了問題所在?
陳叔冷笑一聲,臉上寫滿了不屑,說道:“行,這可是你小子說的,我告訴你,這鋼琴一拆一裝,最起碼要十萬塊的工費,你確定這錢你出?”他故意把“十萬塊”三個字說得很重,想以此震懾住王小鵬。
王小鵬聽到這個數字,心中猛地一怔,臉上閃過一絲猶豫。
他萬萬沒想到,這鋼琴拆拆裝裝竟要這么多錢,而自己身上根本拿不出這么多錢來。
但很快,他便恢復了鎮定,心想反正自己的判斷不會錯,便硬著頭皮答應了下來:“行,我出!要是真有那顆松動的螺絲,你可得給我道歉。”
陳叔見王小鵬如此堅決,冷哼一聲道:“好,那我拆了,要是沒有螺絲松動,你就等著給錢吧!”
說著,他轉身去拿工具,準備開始拆鋼琴。
周圍的人群也都圍攏了過來,好奇地看著這場即將上演的“鬧劇”,紛紛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孰不知,楊逸正處于隱身狀態,悄然混跡人群當中。
他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冷笑。
當他意識到王小鵬打算通過指出鋼琴的問題來在眾人面前展現自己的能力,博取許若的關注時,一個打擊王小鵬的計劃在他腦海中迅速成型。
楊逸不動聲色地靠近鋼琴,憑借著隱身的優勢,沒有人發現他的靠近。
他的目光在鋼琴上掃視著,很快便透過鋼琴本質看到了內部那顆松動的螺絲。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不易察覺的壞笑。
緊接著,他伸出手,釋放出真氣,小心翼翼地將那顆松動的螺絲擰緊,動作輕柔而迅速,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做完這一切后,楊逸退回到人群中,繼續隱身觀察著局勢的發展。
而此時的王小鵬,由于沒有開啟迅猛龍的能力,無法利用嗅覺感知楊逸的氣息。
他還渾然不知楊逸的所作所為,依然自信滿滿地站在那里,等待著陳叔拆開鋼琴,證明自己的判斷是正確的。
他的眼神中透著期待,想象著許若看到螺絲松動時對他投來贊賞的目光,以及陳叔向他道歉時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