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強看著楊逸用殺蟲劑輕松毒死自己的惡魔血蚊,眼睛驟然瞪圓,:“你怎么會用殺蟲劑對付我的惡魔血蚊?這可是我用秘法培育的毒物,尋常手段根本無效!你到底是什么人?”
楊逸拍了拍手上的殺蟲劑瓶身,語氣帶著幾分戲謔:“你白癡吧?你當著眾人的面放出這么多蚊子,是個長腦子的人都會用殺蟲劑。難不成還得等著被蚊子叮?”
“不對!”徐強猛地搖頭,眼神里滿是警惕,“這島上蚊蟲雖多,但我的惡魔血蚊與眾不同!你能精準拿出殺蟲劑,就說明你早就知道我會釋放它們,不然怎么可能提前準備?”
楊逸挑眉輕笑:“你還真是把別人都當傻子。我們隨身攜帶殺蟲劑,不過是為了應付荒島蚊蟲,誰知道剛好能克制你的寶貝蚊子?”
徐強被噎得說不出話,索性不再糾纏這個話題,眼中兇光畢露:“我不管你到底了解多少,總之今天給你兩個選擇——要么說出七指藤和血葉蘭的下落,要么你們都死在這里!”
“你想干掉我們?”楊逸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環顧四周后反問,“就憑你和這些蚊子?你有這個實力么?”
徐強嘴角泛起一抹陰惻惻的冷笑:“你以為就憑你的殺蟲劑能殺光我的惡魔血蚊?告訴你,這些蚊子對我而言取之不盡用之不竭,而你的殺蟲劑就只有這一瓶。等藥劑耗盡,我看你們還怎么囂張!”
“誰說就一瓶的?還有我們呢!”
話音剛落,楊偉和楊果果從樹后走了出來,兩人手里各拎著兩瓶殺蟲劑,晃了晃瓶子發出“嘩啦”的聲響。
徐強見狀反而大笑起來:“行,算上你們一起的!我倒要看看,你們這幾瓶殺蟲劑能支撐多久!”
話音未落,他猛地抬手一揮,袖口下瞬間飛出黑壓壓的一片惡魔血蚊,數量比剛才多了數倍,像一團暗紅色的烏云般朝著三人撲去。
“噴!”楊偉大喊一聲,和楊果果同時按下噴頭。
白色的藥劑霧柱交織成網,沖在最前面的蚊子成片墜落,但后續的蚊子依舊源源不斷地涌來。
“加油啊哥!”楊果果踮著腳往高處噴,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可殺蟲劑消耗得極快,不過半分鐘,兩人手里的瓶子就相繼空了。
“沒……沒了!”楊果果晃了晃空瓶,聲音帶著慌亂。
徐強見狀更加得意,朝著楊逸揚了揚下巴:“楊逸,就剩你手里的一瓶了。現在束手就擒還不晚,趕緊把藥材的下落說出來!”
楊逸卻彎腰將空瓶往地上一丟,發出清脆的響聲。楊偉和楊果果都看愣了,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楊大哥小心!”楊果果看著撲到近前的蚊子,急得聲音發顫。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楊逸突然從懷里摸出一把巴掌大的玩具槍,槍身是亮眼的橙紅色,看起來像小孩子的玩物。他迅速舉槍對準蚊群,手指勾動扳機——
“滋啦!”
一道半米長的火焰突然從槍口噴出,帶著灼熱的氣浪橫掃而出。那些撲來的惡魔血蚊瞬間被火焰吞噬,發出“滋滋”的焦糊聲,成片地化為灰燼。
楊偉看得眼睛都直了:“大哥,你這玩具槍……咋能噴火啊?”
“沒什么不可能的,他都能憑空釋放蚊子,我的玩具槍能噴火不也合理么!”
楊逸邊回答邊扣著扳機橫掃蚊群,這是剛在玉佩空間開寶箱弄的無敵噴火槍,火焰無窮無盡,正好用來烤蚊子。
徐強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看著自己的惡魔血蚊被火焰成片燒毀,心疼得渾身發抖:“不可能!這不可能!你的玩具槍怎么會有這么大威力?”
“沒什么不可能的。”楊逸穩步向前,火焰始終鎖定著徐強身前的蚊群,“你的蚊子再多,也經不住火燒。現在該換我問你了——還要繼續嗎?”
阿彪此刻終于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慌忙拉扯著徐強的胳膊,聲音發顫:“強哥,這姓楊的不是一般人,咱們似乎碰到硬茬子了!他手里那玩意兒太邪乎,再耗下去咱們討不到好啊!”
徐強咬牙切齒地盯著楊逸手中的噴火槍,牙齦都快咬出血來:“我還不知道遇到茬子了?怪不得這家伙一直與我作對,原來也有所依仗!”
他怎么也沒想到,楊逸竟然藏著這么厲害的武器,連他引以為傲的惡魔血蚊都不堪一擊。
阿彪急得滿頭大汗:“強哥,那現在怎么辦?咱們拿他沒辦法啊!要是繼續下去,他容易把咱們先弄死啊!”
徐強深吸一口氣,不甘心的說道:“先撤!你抱住我的腰!”
阿彪聞言,不敢有絲毫猶豫,立即雙手死死抱住了徐強的腰,像只樹袋熊似的掛在他身上。
徐強也不廢話,果斷催動體內惡魔血蚊基因,借著惡魔血蚊的飛行能力,背后突然展開一對半透明的薄膜羽翼,羽翼上還沾著細碎的血色紋路,看著既詭異又猙獰。
他雙腳猛地蹬地,帶著阿彪朝著天際掠去,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殘影。
楊偉和楊果果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回過神來。
“我去!徐蠢蛋竟然會長出翅膀來?這是成精了?”楊偉張大嘴巴,一臉不可思議。
楊果果也揉了揉眼睛,喃喃道:“這……這也太離譜了吧,他到底是什么來頭?”
陳老三急得直跺腳,沖著楊逸大喊:“楊先生,不能放他走啊!這小子睚眥必報,他要是跑了肯定會回來報復咱們的!留著就是個禍害!”
楊逸收起噴火槍,拍了拍槍口的灰塵,語氣淡然:“他就是一個白癡,怕他干屁。”他抬頭望了望徐強消失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深意,“留他一命對我有用,現在還不到他下線的時候。”
“有用?”楊偉湊過來,撓了撓頭,“大哥,這徐蠢蛋除了會耍陰招,還有啥用啊?放虎歸山可是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