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里的氣氛很是壓抑,林母給蘇夏使眼色,他趕忙說道:“叔叔阿姨,你們先聊,我?guī)Э蓛夯胤啃菹??!彼哌^去,拉著林可兒的手,走進(jìn)了房間里。
“我不困?!绷挚蓛鹤诖策叄A苏kp眼。
“你快些睡覺,明天還有一場大戰(zhàn)?!碧K夏摸了摸她的頭頂,柔聲道。
林可兒瞬間就明白了。
蘇夏讓她躺在床上,蓋上被子,與她閑聊,說著兒時的趣事。
不知不覺中,困意來襲,蘇夏看到林可兒眼皮闔上的速度越來越快,就知道她已經(jīng)撐不住了,于是催促道:“好了快睡吧!”
林可兒點點頭,闔上雙眼,沉沉地睡了過去。
關(guān)了房間里的燈,蘇夏留下床頭燈,在旁邊陪了許久,見林可兒睡得安穩(wěn),這才起身離開。
“蘇夏,你過來,阿姨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绷帜干裆氐?。
蘇夏快步走過去,見林母和林父神色猶豫,他直接說道:“阿姨有事只管說就行,我們兩家關(guān)系這么好,算起來我也算你們的半個兒子?!?/p>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林母也不客氣了,直接說,“蘇夏,我和你叔叔商量過了,我們兩個決定,讓甜甜請假?!?/p>
“上次是被冤枉,這次差點就出大事了,我和你叔叔就這么一個女兒,實在是…”
“我們想著,讓甜甜以后在家里自學(xué),等你放學(xué)之后,回來給甜甜補習(xí),每天給你一百塊,作為補習(xí)的費用?!?/p>
“當(dāng)然,你要是有急事的話,也可以不用來?!?/p>
這已經(jīng)是他們兩個人能想到最好的方式了。
蘇夏自然能明白他們心中的想法,但他更加在意的是林可兒心中的想法。
“叔叔阿姨,錢就不用了,就憑我們的關(guān)系,談錢實在是太傷感情了,甜甜一點就通,給她補習(xí)并不難?!?/p>
“只不過,我擔(dān)心可兒會不愿意,更何況,高中能請假,大學(xué)總不能一直這樣?”
“終究有一天,可兒是要長大的,你們不可能時時刻刻地待在可兒身邊保護(hù)她。”
“我覺得,與其這樣,還不如和老師商量,讓可兒走讀,我每天按時去接送她,之后給她準(zhǔn)備一些防身用的。”
林父和林母互相看了一眼對方,神色凝重。
這么說確實不錯,他們總不可能將林可兒一直困在家里。
“我覺得叔叔阿姨需要問一下可兒的意見,畢竟她已經(jīng)長大了,不是當(dāng)初的小姑娘了?!碧K夏幾乎是完完全全地站在林可兒的角度看待這件事。
林父沉默了。
林母覺得蘇夏說得有道理。
“已經(jīng)快十一點了,我先回去了,明天再過來看可兒,叔叔阿姨,再見。”蘇夏起身走到房間門口。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提醒了一句,“對了,林阿姨,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您今晚能陪著可兒,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我擔(dān)心她會夢魘?!?/p>
“好?!绷帜钙鹕碜哌^去,“蘇夏,你回去的路上慢點?!?/p>
“知道了,林阿姨?!碧K夏離開后,坐在車上,心情復(fù)雜,也不知道還要逆襲多久,才能結(jié)束。
李忠已經(jīng)按照他的命令,將水軍買好了,這樣明天在林可兒直播的時候,便很少會看到負(fù)面的消息。
躲在網(wǎng)絡(luò)背后的許多人,都是墻頭草,喜歡往一邊倒。
只不過因為這件事,他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見到蔣濤他爸。
他長嘆一口氣,眸光暗了暗。
一整天,蘇遠(yuǎn)山都覺得劉素梅不對勁,一遍一遍地問她,可惜劉素梅始終沒有告訴她。
不僅如此,都已經(jīng)十一點多了,劉素梅都沒催蘇夏回來。
“劉素梅同志,你今天很不對勁?!碧K遠(yuǎn)山喝了口茶,直勾勾地盯著劉素梅。
劉素梅感到有些無奈,“同樣的話你都已經(jīng)說了十幾遍了,你都不覺得膩嗎?”
“你快告訴我,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只要你說,我就不煩你了?!碧K遠(yuǎn)山感覺心里刺撓的慌。
畢竟是答應(yīng)過蘇夏的事,劉素梅自然不會說。
“不行,我不能告訴你,你要是想知道,你可以去問你兒子。”劉素梅看著電視,心里卻想著林可兒的事。
也不知道林父和林母知道這件事不。
相對來說,這一整日,劉警官的臉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李翠花苦惱,撞暈,各種作也就算了。
黃逸楓還來警察局自首。
視頻只能看到畫面,又聽不到聲音,就算有林可兒的證詞,但黃逸楓一口咬定。
李翠花心急如焚,不斷催促著黃逸楓去醫(yī)院。
惡性腫瘤根本就沒有存活的機(jī)會,黃逸楓擔(dān)心自己死在手術(shù)臺上,李翠花在監(jiān)獄里受不住,根本不聽她的話。
李翠花最終沒辦法了,一咬牙,要打電話。
劉警官感覺情況不對,但李翠花有權(quán)利打電話,只能同意。
撥通電話,李翠花哭哭啼啼地說道:“老楊,你要是再不幫我,你兒子可要沒命了!”
“嗚嗚…老楊…”
原本她并不打算聯(lián)系楊力萬,可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辦法了。
警察聽得滿臉懵,老楊?兒子?
這么說,黃逸楓根本就不是黃安國的種,而是姓楊的骨肉?
怪不得李翠花會被家暴,這件事無論放在誰頭頂上,怕是都接受不了。
回家的路上,蘇夏接通了李忠的電話。
“大哥,我查到為什么黃安國會家暴李翠花了……”李忠將事情的原委說出。
蘇夏特意降低了開車的速度,“這么說來,李翠花給黃安國戴了多年的綠帽?”
“從結(jié)婚開始,李翠花就一直在偷人,楊力萬當(dāng)年是個混混,李家不同意,所以他們兩個人才沒成?!?/p>
李忠神色有些難看,“楊力萬如今在龍哥手底下做事,聽說已經(jīng)混到二把手了,那叫龍哥的好像在白道上有關(guān)系,大哥你最近這幾天小心一點?!?/p>
白道?蘇夏的臉色沉了下來。
很快他就注意到中間的問題,不解地問道:“既然黃逸楓是楊力萬的孩子,那為什么…李翠花不在最開始時就聯(lián)系楊力萬,而是自己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