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軌跡,和他現在經歷的一切究竟有什么關系。
還是說,他已經經歷過悲痛的一世。
系統屬于上等文明,覺得他實在是太慘了,所以有了系統。
“蘇夏,磨磨嘰嘰的,還沒洗完嗎?”劉素梅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
“來了,馬上出來。”蘇夏快速地打了沐浴露,重新干凈,穿上衣服走了出來。
他晃了晃腦袋,不再胡思亂想。
劉素梅進入了衛生間。
蘇夏感覺家里只有一個衛生間好像有些不夠用,等蘇遠山的公司穩定下來,也是時候換個大一點的房子了。
他心里清楚,現在提這件事不太合適。
嗡嗡,他的手機震動了兩下,拿出來看了一眼,發現是劉棲宸發來的消息。
蘇夏,出來嗎?
“爸媽,我出去一趟,中午就不回來吃飯了。”蘇夏換了鞋就離開了。
蘇遠山剛從房間里出來,就發現蘇夏已經離開了,“這臭小子,速度真快。”
出去后,蘇夏撥通了劉棲宸的電話,“喂,劉叔,我出來了。”
“我在之前吃到的飯館等你。”說著,劉棲宸掛斷了電話。
到了包廂,蘇夏剛推開門走進去,就聞到一股濃郁的酒味。
在看到桌子上擺放的五個空酒瓶,他瞳孔猛地放大,“劉叔,我知道你酒量好,可現在是早上,喝這么多酒對身體不好。”
劉棲宸沒有理會他,自顧自地倒酒,語氣中滿是悲傷的神色,“你知道張龍安插的眼線是誰嗎?”
“劉叔你都沒和我說,我怎么知道?”蘇夏滿臉不解。
“是我老婆,也是我的下屬。”劉棲宸緊緊地抿著唇,良久后,才緩緩說道。
蘇夏瞳孔猛地放大,“你說什么?劉嬸?”
“就是之前你見過的女警察。”劉棲宸從口袋里拿出手機,將劉嬸的照片找出來,遞過去給蘇夏看。
他現在接受不了的原因,也是因為,那可是他的老婆,和他同床共枕多年,他竟然沒發現,自己的老婆的里子已經換人了。
如果是其他的同事,可能也不會帶給他這么大的打擊。
蘇夏感到不可思議,沒想到張龍竟然兵行險招。
“我老婆就是死在張龍那個狗雜種的手中。”劉棲宸雙眼猩紅,心中的怒意呼之欲出。
一時間,蘇夏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他,“你把人抓起來了嗎?”
劉棲宸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渾身上下因為強行壓制心中的怒火,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眼底布滿了猩紅。
他咬牙切齒道:“沒有!”
天知道他昨天有多么想回去殺了她,可他理智告訴自己,無論如何他都不能這樣做,否則,打草驚蛇,不僅趙宏會死,之后張龍要是逃跑了,受到傷害的人會更多。
都已經憤怒到了這個地步,他竟然還能忍住自己的情緒,蘇夏的眼底露出敬佩的神色。
真男人啊!
“都是我的錯,要是我當初將注意力在她身上多放一點,說不定她…就不會死了。”劉棲宸回想起自己的老婆,眼眶紅得更厲害了。
“劉叔,你別傷心了,劉嬸在天上看到你這樣,肯定會特別難受。”蘇夏安慰道。
劉棲宸嘆了一口氣,“她怎么可能會不難受呢?和自己青梅竹馬長大的我,竟然沒認出,她已經被替換了,我真是太蠢了。”說著,他狠狠地打了自己一巴掌。
他突如其來的行為,讓蘇夏一愣,緊接著趕忙起身走過去抓住了他的手腕。
“現在重要的是給劉嬸報仇,我知道劉叔你很傷心,可他們實在是太狡詐了。”蘇夏心里清楚,就算劉棲宸時刻關注著劉嬸也沒用。
畢竟張龍的人,估計在一開始就盯上了劉棲宸的老婆。
一來是因為,女人的心思比較細膩,很少會出現漏洞。二來是因為劉棲宸。
畢竟過了這么多年,劉棲宸一直在找抓住張龍的證據,這對于張龍而言,很是苦惱,所以他肯定會選擇劉棲宸身邊的人下手。
這樣張龍就可以利用他身邊的人出氣。
不用想蘇夏都能猜到,劉嬸受到過怎樣非人的待遇。
“劉叔,這件事真的不怪你。”
劉棲宸垂下眼簾,繼續喝酒,一副今天非要醉生夢死不可。
可他自己心里清楚,他根本就喝不醉。
蘇夏一直在旁邊安慰著他,聽著劉棲宸說著他和劉嬸以前的事。
就這樣陪了劉棲宸一整日,等他自己想明白了,不再頹廢,這才離開。
只不過,劉棲宸從這天開始,便沒回去休息。
劉嬸給他打電話,他只說自己在忙。
不和劉嬸待在一起,也是因為他需要調整自己的狀態,不然暴露了,一切都完了。
蘇夏當天下午,去找了李忠,看了看最近這段時間買來的酒。
都是大壇子酒,一共有二十三瓶。
尋思著這么多也夠用了,蘇夏就讓他們到此為止。
之后按照他們最近這些日子的表現,以及腦袋上出現的性格,又篩除一個。
搞定后,蘇夏把錢給了李忠。
在回去的路上,他撥通了蔣濤的電話。
“喂,濤兒,你跟你爸說一聲,就說我明天有時間。”
“知道了,等我爸回來后,我給他說一聲。”
蘇夏沒有回去,而是在小區的花園里散步,思索著接下來的事。
他能感覺到,之后的自己會越來越忙,等公司創立成功后,招聘員工,租寫字樓,不僅需要錢,還需要時間。
必須得合理地分配時間,否則,早晚有一天,他肯定會把自己累死。
說起來,他好像把一件重要的事忘了。
對了,購買學校的事。
等明天的事結束后,去找馬校長談談,在衛芯這件事上,蘇夏出了不少力,想必這件事應該沒什么問題。
回到家里時,已經是晚上九點了。
他剛一進門,蘇遠山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酒味,他立刻起身走過去,繞著蘇夏轉了一圈。
“你這是喝了多少酒,怎么這么大味兒?”
“我沒喝酒,是別人喝的酒。”蘇夏解釋道。
蘇遠山的臉色沉了下來,“你去酒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