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村洋子的小心思我很清楚。
她之前一直竭力用身體討好我,我也很貪戀她年輕的肉體。但到后來,她居然由被動變主動,為享受肉欲變得有些肆無忌憚。甚至還弄出個雨露均沾計劃,要求我一周至少要和她左愛三次。雖然我并沒有按照她的要求去做,但相對安全舒適的環境下,我也是盡量滿足她旺盛的需求。
可是,這幾天隨著日軍進駐朱沃爾島。我們的小島安全形勢變得緊張起來,我忙于組織人員進行防御,所以就忽略了對她及其他女人的安撫。
當我決定和藤原千禾搬到9號暗堡來防御日軍后,她一定以為我是為了和藤原千禾私通才這樣做。
我知道如果不讓她進來,她的好奇心就更勝了。
“洋子,你來的整好。我正想把暗堡打掃一下。你來幫我!”我一閃身,示意她進來。
“呦,藤原千禾不是在嗎?她為什么不干?畢竟,這里是你們兩個待的地方??!”中村洋子果然退縮了。
“洋子,你也知道。藤原她昨夜巡邏了一夜,今天清晨,又去把那頭野豬弄了回來。她需要休息。這樣晚上才有精力去巡邏.......”我說。
“哦,可是,我還有事。愛子她們還在等我呢......我稍后再來哈?!毖笞诱f著,扭頭就走。
望著她的背影,我無奈的搖了搖頭。
中村洋子雖然有時很任性自私,但她對日軍的態度很堅決,那就是她絕不再回日軍那邊,甚至她連日本國都不想再回去,只想留在這個小島上。
這也是我對她“寵溺”的原因。因為我不必提防她投敵。另外,她沒心沒肺的“大嘴巴”對我了解其他女人也很有好處。
這就像我在這些日本女俘中間安插了一個間諜一般。因為洋子甚至連伊藤愛子的事情,而都會毫無掩藏的對我說。
見洋子走遠,我回身走進暗堡。
此時,藤原千禾正在休息室等我。
但此時我已經沒了剛才那種強烈的占有欲望。
“你休息吧。今晚不要再犯睡著的錯誤了!”我對她說。
“嗨咿!”藤原千禾答應了一聲。她略略有些失望。但她現在的狀況,的確不適合做劇烈的交互運動。
我則將帶來的物資打開,開始布置這個暗堡。
我搬了幾個木箱在觀察室內,擺了個可以坐也可以躺的休息的地方。之后又將帶來的炭點了一盆,用來清除暗堡內的潮氣和異味兒。
這個暗堡曾住過幾個日本傷兵,因為他們行動不便,又害怕被發現,所以吃喝拉撒都在暗堡內。造成暗堡內總有一股騷臭味道。
這也是我之前一直沒把這里當成主要據點的原因。
但現在戰事緊張,我也顧不得那么許多。在戰場上,只要能夠掩藏自己,避免敵人的子彈和炮彈打到自己,哪怕是墳墓我們都不會顧忌。
我將暗堡中之前日軍用過的東西都清理到一個儲物室內。并且準備打包扔到距離這里最近的8號暗堡里去。那個暗堡挨了一顆航彈,已經成了廢墟。
我之所以沒有將這些垃圾隨意扔出去或燒掉,是為了避免暴露暗堡的位置和其他信息。
我要保持9號暗堡和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這樣,日軍就不會輕易找到我們。
這樣一番清理之后,雖然說不上一塵不染,但9號暗堡內的五個功能不同的房間也變得整潔了許多。
如果戰事需要的話,這里可以容納十個人或更多人。
當然,非但到了萬分不得已的地步。我不會將自己和隊友置身于這個“墓穴”之中。我很奇怪日軍修建的這些暗堡,這些戰備工事大概還沒有完全完工,因為我沒有看到暗堡有第二個出口,或者連通其他暗堡的通道。
所以,一旦被發現,就會被堵在里面,絕無生路。
這并不是孤立案件。
在我們對日軍作戰中,屢次發現日軍的那些不可思議的戰術。例如,他們的精確射手會把自己綁在棕櫚樹或其他大樹的樹冠上,然后趁我軍登陸或者經過時對我們進行狙擊。
通常,毫無防備的我們會付出一人或數人的生命代價。但已經適應熱帶海島作戰環境的我們也不是吃素的,我們會用機槍對著樹冠進行掃射。那些日本精確射手就會被打死并吊掛在樹上。
這種戰術雖然會造成我軍的一定傷亡,可是對方的精確射手也是必死無疑。
這種搏命似的打法實在讓我們詫異。
另外,在所羅門群島戰役中,很多日軍會像老鼠一般白天躲在地道里,而在夜間,他們會從洞里鉆出來,不要命似的對我軍陣地發動萬歲沖鋒。
他們是如此愚蠢,居然以為黑夜中我們看不見他們。
在我們猛烈的火力打擊下,他們成片的倒下,甚至連我們的人影都沒有看到。我們都不知道他們的指揮官為什么會這么做。唯一的解釋只有一個,他們的上層根本就不在乎士兵的生命。
但這種看似“瘋狂弱智”的攻擊行為,也讓我們很害怕。我們感覺他們一定是在地道里憋瘋了。但更有可能的是,日本是個變態的民族,即便不在戰場上,也會做出種種違背常理和人倫的事情。
所以,見到9號地堡這種設計, 我雖然驚訝,但不足為奇。
我收拾完地堡后,又去1號休息室看了一眼。
藤原千禾已經趴著睡著了。她睡得是那么香,口水都淌了一片,溻濕了床單。
看樣子她已經放松了對我的警惕。有我在身邊,她感到的不是緊張而是坦然。
但我不能總待在這里。
我必須要去海灘那邊看看高瀨她們幾個的情況。
我從暗堡中出來,站在岸邊觀察了一下附近的海面。
海面上天水一色,澄清碧藍。除了在水面翻飛覓食的海鳥,并沒有船只的影子。
看樣子目前我們還是安全的。
我又沖樹屋那邊打了個信號。很快,樹屋那邊也有了反應,藏在樹屋上的女人們用白布做的旗子回答我說,一切平安無事!
我給她們那邊留了一個望遠鏡。她們通過望遠鏡一定會看到我這邊所有的情況。
我沖她們也打了信號,告訴她們繼續觀察。
之后我背著槍,快速向海灘那邊走去。